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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那你带我去找他们吧!”大喜过望的风思扬随即向婴猴下达了指令。
婴猴意犹未尽的向四周望望,眼见那只冕雕的确已经离开,这才从风思扬身上跳下,随即像袋鼠一样跳跃几步,然后向上一窜,爬上一株大树,接着回头向风思扬望望。
风思扬立刻跟上去,婴猴随即爬上树冠,向着前方腾挪而去。
虽然半信半疑,但婴猴总是土生土长,对这片雨林的了解远胜自己,在没有任何方向的情况下,不如相信婴猴一次,而且毕竟自己刚刚救过它一命,这个小东西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走下山岭之后,先是沿着一条山谷走了一段,随后再次上坡。等看到一块石头旁边的螺丝刀时,风思扬已经完全相信了婴猴的诚实!
因为那把螺丝刀是枭龙卡车上的,应该是郑直或者嘎鲁逃跑的时候,匆忙之间随手带出来的。但为什么又扔在这里了呢?要知道在莽荒雨林中,一把趁手的工具是多么重要!
一旁的灌木丛似乎刚刚被践踏过,断枝碎叶落下不少,风思扬立刻跑过去,便看到几滴殷红的血迹尚未干涸,旁边的树皮上也有一道被划出的新痕,似乎是打斗留下的。
“难道他们遭遇了不测?”冷汗突然从风思扬额头上冒出。
“应该不是那伙叛军,因为没听到枪声!”
郎腾此时说道:“你们看,这里还有几个脚印,没有穿鞋,嗯,应该不是叛军的!”
“但能会是谁呢?”风思扬想不通,“难道是丛林土著?”
管不了这么多,风思扬和霍海四人随即沿着痕迹寻去,婴猴先是一愣,见没人搭理自己,便立刻爬上树,从后面跟上来。
越往前走,挣扎的痕迹越少,风思扬已经开始默默祈祷,希望嘎鲁和霍海没有生命危险。
等到将要爬上又一道山岭时,一直在树冠上跳跃相随的婴猴却突然跳了下来,蹲到风思扬肩膀上之后,便用小爪子用力抓挠风思扬的外套,大眼睛里同时流露出一丝焦躁。
“啥意思?”风思扬不太明白,但应该前面有情况,于是风思扬立刻回身,对大家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脚下放缓,弯着腰爬上山岭,随后向上露出头去。
眼前,似乎是一个小村落,是的,小村落!从树枝和芭蕉叶搭起的草棚就可以看出,这是出自人类的手笔。
见到人迹,风思扬本应该高兴才对,但风思扬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个足有三四十个草棚组成的小村落里,几乎每家每户的草棚尖顶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人头骷髅,少则一两个,多则七八个!
一片苍蝇的嗡嗡聚集处,似乎是一个深坑,坑边上满是干涸的血迹,甚至还有一段肠子之类的东西搭在坑边上,不但让人见之作呕,而且更令人毛骨悚然到极点!
食人族?!
难道嘎鲁和郑直碰到了食人族?
风思扬想到此处,惊得差点背过气去!
略定一定神,风思扬便悄悄叮嘱霍海三人暂时留在原地,以免打草惊蛇,自己先过去看看,肩头的婴猴也被摘下来,转而放在郎腾的肩膀上。虽然郎腾跃跃欲试,霍海一肚子抱怨,但想一想,便觉得风思扬这样做是对的,因此只能按下性子,睁大眼睛,帮风思扬把风。
但风思扬最希望没人注意自己,以便施展隐身绝技,于是并不直行,而是先向一旁的枝叶茂盛处一转,随即消失在霍海三人的视线中。
隐身的风思扬走进小村之后,先是走向那个深坑,想验证一下是否真的就是埋尸坑,但还没走到坑边,一股恶臭便扑面袭来,差点让风思扬忍不住吐在当地。
强抑胃里翻涌的酸水,风思扬捏住鼻子,站在坑边,向下一看,却又有些释然起来,因为坑边那段肠子不假,里面满是肉屑骨头也不假,但看上去却并不像人类的,而是很多种猴子的尸骸内脏,甚至还有黑色的猩猩毛皮。
风思扬随即走向距离最近的草棚,等到走近,便发现草棚顶部挂着的骷髅也大多是猩猩和猴子的,也许这里的土著并不是真的食人族。
“等等!不对!这个头骨……”
刚刚宽下心来的风思扬赫然看到中央略大的草棚顶上挂着的,分明就是几个人类头骨,于是风思扬再次陷入疑惑之中。
突然,一个袒露****、黑腿长立的年轻黑人女子从草棚中走出,风思扬正在愣神,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隐身,情急之下向草棚后面隐去,刚刚绕到草棚后面,右脚脚底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风思扬大惊!立即抬脚跳开,却发现刚才站立之处,也就是围绕草棚的墙根外围,正有两圈筷子粗细的尖头木棍,顶部的尖上还吐着一层淡黄色,看起来似乎是防范野兽用的。
风思扬的动静有点大,露乳姑娘早已听到响声,立即跑过来,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情急之下,口中便呜哩哇啦的大叫起来!
风思扬很想立刻逃跑,但此时的右脚却早已沉重如铁,一股麻痹之感刚才还是在脚底,此时却已传遍整只右腿,别说抬脚,就是挪动也已做不到!
“有毒!”
风思扬已然明白了,但明白有什么用,因为此时的麻痹之感已然传到腰腹部位,接着继续向上,最后在一阵不由自主的肌肉颤抖中,风思扬猛的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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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章 神灵也受伤
见到天目果然有摄人心魄的功效,风思扬不禁长出一口大气,浑身无力的感觉重新袭来,似乎刚才天目已经消耗掉太多的能量。
就在此时,脚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原本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风思扬立刻坐下,抱起右脚,将那层藤条和芭蕉叶解开之后,便看到脚心被扎出的一个小孔里正向外流出黑红交织的液体,很稠,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虽然天目华光已经断开,但黑姑娘仍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见到风思扬倒地,先是疑惑的摇摇脑袋,随即钻进草棚。
不多时,端出又一张芭蕉叶,上面有一堆恶心的绿泥。
向风思扬简单比划了一下之后,见风思扬摇头,黑姑娘索性直接把风思扬的右脚拽过来,将那团绿泥啪叽一声糊在脚底的伤口处,接着重新用芭蕉叶和藤条包好。
感激还是抱怨?风思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感想。
要说自己受伤是因为踩到她们设置的有毒木签,但现在黑姑娘又分明是在为自己治伤解毒。哎,怎么这些怪事都被自己碰上了?
无论如何,黑姑娘的解药立竿见影,伤口处一阵清凉传来,疼痛之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风思扬很好奇,但仍旧不敢再次动用天目,只是比划着询问这种药是什么东西。
黑姑娘很快就明白了,转身走到草棚后面,折了一根树枝回来,接着又向四周随手一指,似乎是在说这种植物很多。
这种植物风思扬似乎在哪里见过,怎么说呢?灰白树皮,叶子很长,如一把西瓜刀,又在顶端收为针形,树枝上还带着几枚紫红色的果实,看上去有点像桑葚,风思扬用指甲在树皮上划了一下,一滴如牛奶般的乳白色液体随即向外渗出!
“箭毒木!”
风思扬突然想起了这个可怕的名字,箭毒木其实并不为人所知,但如果提到它的外号,却是如雷贯耳——见血封喉!
这种树在热带丛林中分布很广,就连中国滇缅边境和海南岛也有存在,它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眼前这种乳白色树汁,因为含有可以让血液瞬间凝固的某种化学物质,常被丛林土著取出,涂抹在弓箭头上,用来射杀猎物。一旦射中,便会令猎物肌肉松弛、浑身抽搐,不用太长时间,便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只是风思扬没想到,自己此时就是那只以身试毒的猎物!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树的叶片嚼烂后,敷在伤口上,同样可以解毒!
但不管怎样,是自己先闯入人家的领地在先,这样想来也算活该,须怪不得眼前这个黑姑娘,何况人家还及时救了自己一命呢?
但为什么要救自己呢?难道为了养起来当XING奴?已然弄清来龙去脉的风思扬此时并没有怨恨,只是不清楚这些黑女人的奇怪习俗。
虽然很难问出口,但风思扬还是连比划带划拉的一阵忙活,直到脑门出汗的时候,黑姑娘还是懵懂未知的表情。风思扬只得暂时作罢,趁着其他黑女人消停下来的间隙,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等到体内的地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