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还有以前还有这种演变。”李晓义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遗憾。
“演变是必须的啊,原来的庆典可是安排在工作日的,现在排在了周末,方便平时需要正常上班,这种变化以后还会继续出现的。”
“嗯,能随着时代不断改变自身的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文化遗产,一昧的遵循传统因循守旧的话迟早会被时代所淘汰。”
“不愧是城里人,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不过你说的倒也是事实,咱们林场确实也是流传下来不少传统的事物,可以说是镇子里的一朵奇葩。”
“那我岂不是奇葩中的奇葩?”
自我解嘲的李晓义让赵周谱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次庆典过后,大家就会打心底里认可你了,以后你可就闲不下来喽。咱们这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干的活,需要卖力气的地方那可就绝对少不了你。”
“那以后咱们还会一起在庆典上扮演鬼,累死累活的蹦蹦跳跳吗?”
“晓义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今年你表现的很不错,虽然村子里没有明文规定,说谁要参加什么工作,不过具体的其实早就定下来了,我会和大家伙推荐你的。其他的位置基本也是早就商量好的,大致就是这样。”
“”李晓义只能报以苦笑,毕竟在知道了这重重诡异的背景之后,他内心还真是不太愿意继续来这跳大神了。
“来这么久了,对咱们村子各个地方也熟悉了吧。”
“家附近倒是摸清了,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李晓义笑着摸了摸头。
“咱们这虽然说是村子,不过地却相当大,人口也挺多,约有两千来号人,镇子的人基本也都集中在这了,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来。林场基本划分为七个部分,分别是上岭、中岭、下玲、岭前、林场本部和水溪,还有一个位于山林里的哨所,是用于防范山火的,所以相对人烟稀少。”
“那里住了几户人家?”
“我记得是三户人家,十来口人吧。不过近几年来靠近国道一带的人口快速增加,因此村子里的庆典的主持也就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在村里的长者们商讨下组织了一个庆典司礼。如果司礼没有明确指示的话,那两个部分就由其自行操典、各办各的。国道那边原来都是种水稻的稻田而已,近几年倒是发展的很快,小楼都盖了不少。”
“请问赵哥府上何处?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就住在中岭,和你在一片地方。”
“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可要多多走动走动。”
“那是那是”
就在两个人一顿乱侃的时候,高伟突然插了一句。
“有车过来了,这大半夜的”
李晓义和赵周谱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大路上。
车灯的灯光远远的映射了过来。
“赵老师,现在几点了?”
也不怪李晓义纳闷,赵周谱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快凌晨两点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
第七章 趣闻(一)
四辆蓝色的货柜车在路上缓缓地向祠堂开了过来。
“大概是走错路了吧,运送木材不都是在白天干的吗?”
高伟话音未落,或许是他的话真的应验了,只见那四辆货柜车突然停了下来,停留片刻之后,便转向原路驶去了。
“嗯?这是”
高伟眯起了双眼,赵周谱也跟着揉了揉鼻子,表情十分严肃,而李晓义的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看到其中车队后面居然还跟着一辆大皮卡,车厢相当庞大,被一块同样巨大的黑色雨披严严实实的挡着,雨披随着车身的抖动而上下翻动着,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大半夜的是要搬家?这是要闹哪样?”
高伟一脸的诧异。李晓义也点了点头,然后向远处望去。那是一座隐没在深山之中的大宅,就坐落在凹字凹陷处的半山腰上,两侧的山峰在星空的映照下显得黝黑异常,如同巨蟹的钳子一般,将村子紧紧的钳制起来。而大宅所在的山峰,则俯瞰可以整座村子,一举压制了两座山峰那无形的气势。宅子在那里孤零零的守望着,等待着主人有朝一日的归来。
难不成那几辆车,就是为了那宅子而来?
想到这里,祠堂里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向那片幽暗所在投去了各自的目光。
“人家不过是回家而已,和我这个外来者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李晓义朝手心呵了口气,重新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分割线――――――――――――――――――
林致远用水冲了冲眼镜,从兰若观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由于长时间作息时间不固定,导致了他的睡眠极浅,整个人的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微风拂过,吹落下几片叶子,林知秋便拿过扫把,慢慢地扫起庭院来。长长的青石台阶如同泼墨般,向山下延展开来,连接着山下幽暗的山门。
漆黑的夜色中透露出一丝微弱的曙光,林中的幽黑逐渐被清晨雾气的灰白所代替,树木在微光的轻抚下浮现出一抹娇柔的翠绿,远处传来了戴胜鸟清脆的啼叫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大地,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沿着石阶缓步往下走,戴胜鸟在耳边“啾啾”地叫着,清亮而富有节奏感,他将扫把靠在山门旁边,卸下了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门闩,还没等他推开门,两扇木门就被外面挤开了一条缝。
“我靠,林道长,你也起的太早了吧。来来来,我来拿门闩,你歇着。”陈向军赶忙抢过林致远手中的门闩,稳稳的将它斜靠在山门旁边。
“早。”林致远向他点了点头。
陈向军用力地将两扇古朴而沉重的山门推开,迎面便袭来一阵风,将沙尘吹进了他的眼里。
“哎呀,好人没好报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陈向军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似乎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好事。
他一手揉着眼睛,一边还挠着自己的下巴,活像一只灵动的小猴子。
“昨晚庆典参加了没?”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同样的声音在空中交汇,让陈向军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忘了忘了,昨天回家就倒床上睡了,没想起来这回事啊,想来林道长也忘记了。”
陈向军和他的母亲是兰若观的雇员,听起来可能有些可笑,但事实确实是如此。由于道观每天的事情都很多,林致远不可能面面俱到,因此请他们每天都过来打打下手。陈向军的母亲本身就是笃信神仙,因此他们母子做事向来是不遗余力,每天风雨无阻,从来都没有过请假的情况发生,一直干到晚上才回家休息,将近十年,未曾间断。在林致远的心里,他们早就和自己的家人无异。
“林道长,今天想吃什么?”
不等林致远回答,他就提起菜篮子,然后上下打量着林致远。
“哎呀,你看看这眼睛红的,年轻人就要多吃饭,少看片,懂不?”陈向军边说边点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向军说笑了。”
林致远熬夜写小说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道观的后院住着他的师父,几年前,林永善晚上起夜的时候摔倒了,便再也没有站起来。一个人打理着偌大的道观,其阴郁的心情可想而知,更遑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也在只有写小说的时候才能让他暂时逃离对这一切的种种思考,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境界之中。但这种习惯也深深地破坏了他的生物钟,让他难以在即使万籁俱寂的情况下入眠。
“昨天庆典结束,想必今天要有不少人来观里烧香做法事。你看你这脸白的,还顶得住不?”
村子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举行庆典的时候,不能去焚香拜佛,也不能办法事,据说这会惹恼后卿,降低庆典的效果。因此,每当庆典结束的后面几天,那如同春运返程挤火车一般,是兰若观里最忙的时候,那家伙,真是人山人海。而观里常驻的就是林致远,还有两个住在村里的游方道士。虽然镇子里的其他地方也有道观,可以请他们派人支援一下,但这总归不好,毕竟让别人去忙而自己去补觉,总是容易惹人非议。
“让晴明道长先顶替一下,林道长回后院休息会吧。”陈向军看着林致远苍白的脸,如是说道。
晴明道长是住在村里的游方道士之一,与林致远他们也是非常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