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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哥哥,就是那个女人,她欺负我!”顾菡烟右手捂着连,左手指着君拂月,当看到君拂月面不改的从蟒腹中取出蟒胆时,心中恶寒又有一丝胆怯。
那个女人竟然这么血腥,她直接躲在了骆时煊的后面:“骆哥哥,她真残忍和血腥。”
君拂月将顾菡烟的话听入耳中,惺惺作态的女人,刚才都差点被大蟒给吃了,估计心里都恨不得将这大蟒给碎尸万段,现在还装得十分良善的样子。
蟒胆又名千年胆,淬体必备灵药的第一种,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位姑娘,这大蟒是在下猎杀的,姑娘先是出手伤人,后又夺取蟒胆,可不是江湖人的作风。”
骆时煊防备的看着君拂月,手握着腰际的佩剑,身为一国之将还是有些头脑的,若不是有几分能耐,谁能上来这不归峰?
人家还当着他的面取走蟒胆,身为一国之将的面子往哪搁!
“是么?那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姑娘动手伤人?你又哪只眼睛瞧见这大蟒身上写着你的名字?”君拂月当着骆时煊的面儿,将蟒胆收入瓷瓶之中。再把背后的狐裘回拢于胸前,朝着前面前进。
骆时煊被堵得哑口无言,好一个叼嘴的女人!
顾菡烟咬着唇,恨恨的盯着君拂月的背影,那个貌不惊人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狐裘披风,让身为天之骄女的顾菡烟羡慕嫉妒恨,随后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将捂住脸的手拿了下来,幽怨的看着骆时煊:“骆哥哥,你真的不为顾菡烟讨回一个公道么?”
本来她不想让骆时煊看到她脸被毁的样子,但是就放任那个女人离去,她非常的不甘心。
果然,骆时煊看到顾菡烟脸上的鞭痕时,眼中满目的怒气,手握得咯吱响,刚才他还以为烟儿只受了点轻伤,没想到被伤的这么严重。
自古女子最在意的就是容貌,那个女人出手竟然如此的歹毒。骆时煊心疼的为顾菡烟擦了药,之后便撇下重伤的手下,怒气冲冲的领着顾菡烟朝着君拂月那方追去。
不归峰确实有许多猛兽之类的,但君拂月的身上散发一种强烈黑暗的气息,那些兽类感觉到一种非常可怕的死亡之气,都纷纷逃匿于树丛之中。
上等的药材,凡是君拂月寻到的,就直接收于空间之中,但是灵药除了千年胆,还需火麟果、幽冥花、洗髓草、迦叶蓝,也不知道这不归峰能寻到几样。
此时,君拂月面前出现了一只浅蓝的纸鹤,君拂月眼神一眯,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纸鹤身上,纸鹤里面传来水碧负荆请罪的声音:“主子,水碧办事不利,风陌公子逃走了!”
君拂月对于这个结果也无太多的意外,那个男人逃不出她反而失望了。
况且她一点都不担心找不到对方,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在她手上栽过,他肯定还会来找场子的,她只需守株待兔便可。
君拂月将纸鹤放飞,看到旁边那朵凤鸢花时,这才发现她刚刚似乎走过这个地方,君拂月再度行了一段距离,转眼,又回到了原地。
这就是风云大陆的由五行八卦衍生出来的阵法么?她阅读过此类的书籍,不得不感叹就算这个大陆没有人修灵,但是他们所修武学和阵法也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君拂月看着周围的树木,似乎跟进来的时候一样,但是似乎又不一样,而就在此时,骆时煊与顾菡烟已经追了上来。
“妖女,你竟然敢伤烟儿,我饶不了你!”骆时煊挥剑就朝着君拂月袭去。
顾菡烟也愤恨的拿出鞭子,从右侧对着君拂月挥鞭而去。
“真是愚蠢!”一条红的菱带从君拂月的衣袖中飞出,出现数条红菱幻影。
骆时煊两人应付不暇,不出三招,他们的兵器就脱离了自己的手中,被对方收了去。
“红菱三千,你是那个妖女!”骆时煊脸一变,以红菱为武器且如此狠毒变态之人,除了月染山庄的那个嗜血妖女,还有谁能将红菱控制得如此出神入化。现如今他有些后悔领着烟儿追上来了。
而此时的顾菡烟脸被吓得惨白:红菱三千丈,嗜血妖女出。
江湖上传言嗜血妖女食人血,吃人肉,所到之处,必定血流成河。那妖女的红衣裳与红菱都是鲜血染出来的。如此恐怖之人,竟然让她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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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阵破,一根草都不留
君拂月将收过来的武器折成几段扔在地上,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若你们谁敢乱动一下,下场就如同这个!”
看到君拂月如此凶猛的将武器折断,顾菡烟差点尖叫出声,骆时煊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两人就那么僵硬着身体站立在原地。
君拂月在那朵凤鸢花旁的大树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她选择另外一条小道走去。
“骆哥哥,那那妖女走,走了么?”扳开骆时煊的手,顾菡烟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烟儿,别说话!”骆时煊毕竟是将军,转眼间就冷静下来,刚才他没看错的话,那妖女沿路都是在做记号,难道那妖女也会迷路?
一想不归峰里的凶险与诡异,或许还真有这种可能!骆时煊敛去对妖女的恐惧,这才认真观察周围。
没过多久,君拂月出现在先前那条小道的对面,看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君拂月眉头一皱,看来自己以后得多研究下这个大陆的阵法。
“妖,姑娘,这阵法应当是太极**阵!”骆时煊在战场中是排兵布阵是顶尖的好手,在瞧见君拂月从另外一端出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他们都陷入了这太极**阵中。
君拂月看着骆时煊,这男人还有几分胆,这么快就镇定下来了,还主动对她说出这被困的阵法:“不怕本妖女杀了你?”
骆时煊眼神一闪,说出半违心的话:“我相信姑娘不是什么乱杀无辜之人,不然刚才一出手,我与烟儿都没有了还手之力。”这一点却是事实,妖女那红菱诡异莫测,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骆时煊心里想的是:这妖女之所以放过他们,是因为她无法破解阵法,如今他们都同困阵中,就等于是一条船上的人。
君拂月重新审视了骆时煊这个人,原以为是被美冲昏脑袋的废物,这冷静下来的骆时煊倒挺会审时度势,对于骆时煊那点小心思,君拂月看得明白。
“太极**阵是什么?”就算她被困在这里,她也是那个掌舵人。
“骆哥哥,不要现在告诉她!她一旦能离开肯定会杀了我们的!”原本被吓得不敢乱说话的顾菡烟轻声制止骆时煊。
君拂月冷唇一勾:“果真是一个花瓶,你那情郎若是找到了阵法的破绽,你们还在这儿么?”
顾菡烟脸一白,看到骆时煊那已经黑了脸,心下一沉:“骆哥哥,我不是故!”
话还没说完,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喉咙,她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妖女,你给烟儿吃了什么?”
对于妖女这个称呼,君拂月很欣然的接受,因为这代表那些人在心底里惧怕她:“本人不喜欢别人太聒噪,所以让她安静下来,若你不想你的小情人死于非命,就如实的说你所了解的!”
骆时煊忍着心中的不甘,拾起一旁的树叉,在地面上化了一个太极图案:“太极**阵是根据太极八卦衍生出来的阵法,我们应是处于卦心,所以我们不管从那条路出去,就是围绕着半个圈,又从另外一面回到了原地”
“重点是什么?”她虽然对阵法没有过多的研究,但是浅显的道理是懂的。
骆时煊指着太极图案中的两点:“自古天地分上下,太极分阴阳,我们必须找到这里的何物是阵眼,然后将它们毁去。但不归峰的草木太多,很难分辨出来。”
人上不归峰,魂断不归中!想来想上顶峰的人,都被困在了太极**阵里活活的饿死了。
君拂月摸着自己的冷唇,这个不归峰竟然有阵法的存在,那么肯定是人为的,那不归峰顶究竟有什么?是人或者是什么宝物?还有当年她醒来时分明在半山腰,却被人扔在山底下,是否与这不归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个将她带到山底下的究竟是何人?
一点点事情,扑朔迷离,隐隐之间又透着联系!
思及如此,君拂月微抬起头望着天空,久久不语,随后看到天上的太阳,突然发出一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未时!”午时过后,便是未时,这是孩童都明白的事情,骆时煊完全不明白这妖女怎么会问出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