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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也不好意思在外面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婶婶在旁边用小锤锤打了他的胸口一下。
两个人强势晒了一波恩爱以后,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年人的胃口小,还有小孩子也是,不久之后易南平的爷爷奶奶还有外婆和小侄女,也就是他表姐家生的孩子,全部下了座位,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易南平快吃完结束时,感受到桌面下有人拿脚踢他,低头一看,是易一萱。
“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啊。”易一萱打过招呼,在征询到长辈的同意以后,赶紧离座。
同时,易南平也放下筷子,站起来说道:“我也吃饱了。”
梁锦予早就在这次尴尬的饭局下如坐针毡,此刻终于迎来了历史性的大解放,只听易南平和众位长辈们说道:“我先带我朋友上楼有点事。”
表姐嘿嘿一笑:“南平,你能有什么事?”
“真的有事。”易南平的神态意外的有点严肃起来。
众位长辈看着他,只觉得越来越有猫腻。简直到了欲盖弥彰的地步。
也罢,反正是好事,小年轻之间,总要保留一点私人空间。
比如说,不能在人前轻易展示的卿卿我我。
易爸爸挥挥手,表明态度:“去吧。好好照顾人家小梁。”大家继续吃自己的,让易南平和梁锦予先上楼去了。
但是重点在照顾两个字上面,易南平表示理解,带着她也顺利离座。
来到某个房间之前,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易南平纤瘦的背影显得他的身材很修长,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总喜欢穿一些黑色的线衣类服装,看起来很成熟,也很沉稳。
实际上,易南平比容澈还要小两三岁。
带着一口反差极大的低音炮嗓音,在梁锦予进入到那个私藏的乐器天堂的房间之后,易南平开始为她逐一介绍。
小到箫、陶笛、口琴这些乐器,大到钢琴、架子鼓、电子琴这些乐器,还有二胡、葫芦丝、萨克斯、贝斯、电吉他、小提琴等等等中西合璧的乐器都能看到。
只要市面上有,这里也全部搜罗了回来。
梁锦予一看到乐器,就兴奋得像是穷人挖到了金子,迫不及待地看了其中几样乐器,陶笛在她大学的时候有玩过短暂的一段日子,说起来是因为周子雷演奏的《千年风雅》,不一会儿便挑拣了起来,吹出同名同曲。
易南平默默看着她演奏的样子,待一曲完毕以后,才慢慢告诉她:“陶笛昨天我刚刚吹过,上面可能有我的口水。”
梁锦予:“……”
赶紧放下陶笛,梁锦予从包里翻出一张湿纸巾,想要擦擦陶笛的吹口。
被易南平赶紧拦了下来:“我是担心你会介意间接接吻这种事情。”
梁锦予的脸色不自然了一瞬间:“没有关系,只是意外,是我有点看到乐器,冲动了。”
易南平勾唇笑笑,老实说,他要的就是她的这份冲动。
不知道那个麻烦精怎么愿意这么轻易地放她出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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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对着干
如果你看到这个,那是因为文文被怪物吃掉了;24小时后恢复正常【梁锦予我的妈呀快笑死爹了你咋这么牛逼呢?哥哥我也想在你面前被你用钱砸啊;快来拿毛爷爷尽情地虐待我吧!】骚浪贱型;
【ord妈呀梁锦予你好cool;手段雷霆,精英界的女强手。你这视频快红遍天咧;摆拍吗?】无聊型;
【梁锦予你啥时候有的男盆友?】不明状况型;
以及【梁锦予怎么还没有分手?我一直以为你是单身贵族呢。】嗯,一针见血型。
当然也有很多关心她的消息;都在发过消息发现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以后问候她去了哪里。
因为梁锦予不怎么爱发朋友圈,隔三差五玩“消失”;倒是没有太多二次元的小伙伴得知她出了车祸的消息。
幸好撞得也不严重。容澈他们给她选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西药;梁锦予恢复的速度还算不错。
忍不住通过中央后视镜观察了一下身边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睛仿佛写满了故事,一眨不眨专注开车,抿紧的唇线略有些性感;声音也很性感。
其实身边的这个男人完全可以在出了车祸以后把她送到医院;喊来她的父母;接着直接谈赔偿金;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可他居然在医院里“照顾”了她三天三夜。
即使和她谈赔偿金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继续帮她垫付……
所以她才上了贼船必须要做他家的劳动工?
梁锦予愣了一下,只知道容澈让她做他身边助理的工作,具体要干什么还不知道。
而陆凯的身份,好像也是容澈的私人助理。
发现她在偷偷观察自己,容澈冷笑似的勾了勾唇角:“你不用这么偷偷摸摸欣赏我的美,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嗯,你坐着的那个角度正好。”
梁锦予气得嘴巴一歪,刚刚好像还能从他身上挖到一点优点,瞬间化成泡沫。性格真是太恶劣了,不仅恶劣,还很自恋。
梁锦予:“蛇精病。”
容澈平静笑笑:“谢谢夸奖,蛇精是一个很美艳妖冶的精怪,所以我能被你这么夸奖,也感到很高兴。”
这下是真的脑残儿童欢乐多了!梁锦予忍不住翻个白眼,干脆不讲话了。
大概只有陆凯发现了,自从这两个针尖对麦芒的小伙伴碰到了一起,他们脸上的表情包越来越丰富,可以拍下来专门用来斗图了。
车子在高速上开了大概一天,中途几次路过高速路服务休息站,梁锦予都看出来容澈有个怪癖,无论他喝了多少水,都坚决不下车不去男厕不解手。
直到夜深人静沿途行人减少的时候,容澈才会下车去解决一些事情。
温饱相关的问题,也都由陆凯负责,主动下车去服务区购买干粮带回来在车上用餐完毕。
虽然奇怪,梁锦予也没有过问。
晚上因为和两个不熟悉的男人共处一车,梁锦予高度集中精神,最终使得自己疲劳过度,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梁锦予做了一个噩梦,双唇不停地蠕动,从呓语的环境中顿时惊醒,发现身上多了一件男式西装外套。
容澈仍然在开车,好像有用不完的精神,后排的陆凯早就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容澈很快发现她醒了:“你知道你磨牙吗?”
梁锦予愣了愣:“我磨牙吗?”
容澈:“嗯。”
梁锦予半信半疑:“真的?”
容澈:“嗯。”
梁锦予不敢置信:“什么时候?”
容澈轻笑了一声:“是不是还要我录下来给你听听。”
梁锦予活了二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磨牙的坏习惯,还没适应这个坏消息,容澈又一本正经说道:“不仅磨牙,还打呼。”
梁锦予怔了一下:“你确定说的是我?”
容澈肯定:“和后排的那个人节奏很配合,两个人一直在表演男女双重奏。”
梁锦予的耳根都有些被说红了:“……”
容澈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语调很平常:“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磨牙如果持续下去,是一种长期的恶性循环疾病,并不是你想磨才去磨。比如你的肚子里可能有蛔虫。打呼噜也是一样,也是一种疾病,有可能是你的咽部通道变窄。”
梁锦予确实因此感到有些沮丧了。甚至有点羞愧。
当然容澈也不介意这些,还心地善良地安慰她:“不要因此感到太难过,大多数人在听到这些的时候都难以接受,我理解,因为刚刚我说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话音刚落,梁锦予瞬间转过脸来认真看他:“什么意思?”
容澈眼睛也不动:“就是字面意思。”
梁锦予:“具体点。”
容澈耸耸肩:“我认为我说的已经够具体了。”
也就是说她既没有打呼也没有在车内熟睡的时候磨牙。
如果不是在高速路上,梁锦予差点把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他的脸上!
从这一刻开始,她更加坚信一件事情,容澈一定是老天爷派来考验她到底能够可以生气到什么程度的魔鬼。
。
天微微亮,又是新的一天,陆凯伸展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揉揉惺忪的双眼,发现车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梁锦予全程愤怒地拿后背面对容澈,容澈也不说话,气氛几度降到了零下负数,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