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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刮来,带着尘,跟之前即使是再大的风尘都不一样,不止是尘,那是连气息都带有杀狠的。
南宫樂只想出来透透气,最后的一晚,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她并没有随身携带竺音剑。
手下意识抚在腰间,软剑随时可拔出。
待风过,一袭赤艳的身姿,只用脚尖轻立在树梢上,风戚戚,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南宫樂的面前。
殷洛见此快奔过去,而风戚戚已经飞起向着南宫樂出招。
剑出,叶落,一赤,一素,打斗开。
风戚戚是下了狠心要南宫樂的命,加上南宫樂的元气也还没恢复过来只抵挡一阵,南宫樂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
南宫樂一剑快剑刺出,却被风戚戚用着极大的内力震开。当然,风戚戚的伤也还并未愈。
牵动到内伤,她也只能落到地面。
南宫樂摔落在地,殷洛那边赤手空拳向着风戚戚杀去。
风戚戚觉不好,这样下去,南宫樂身边只怕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帮手。
她已经知道,南宫商也在。
南宫商、南宫徵羽所以,她必须得速战速决。她的目的是毒杀南宫樂,绝不能恋战。
躲开殷洛的同时,风戚戚找到机会,向着地上的南宫樂直接飞射出好几支的六菱暗镖南宫樂立即一个腾身而起,躲避开可谁料那暗镖飞过去,碰到树木竟又回射了回来。
南宫樂转过身,只见那镖又迅疾反射回来,即将射中她的身体,她已经没有时间再飞身一次躲避。
眼前忽然一片净白,那种熟悉,带有竹叶清新的暖香把她紧紧包裹。
与此同时,南宫商与木南林执剑而来,直接冲上去帮殷洛对阵风戚戚。
依然是那样不羁的笑容,只是身子比任何时候她感受过的都要重。接着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南宫徵羽过来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南宫樂躲过暗器,可那暗器碰触到树木之后,六面看似平常的边角瞬间变得锋利起来,使得又迅速飞旋回去他快速飞身而去,先掷出翠玉箫,翠玉箫打开掉几支飞镖,可还是有一个刺进了他已经环顾住了南宫樂的身体。
那镖刺进他身体时,还在不停旋转着。
那边一对三,南宫商出手快而狠,风戚戚带伤中了他一掌,飞身要逃。
南宫樂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哥哥南宫徵羽吐血,一时间手足无措。
“哥哥!哥哥!”
听到南宫樂的惊叫,南宫商他们放弃了追杀风戚戚。
其实也不见得能追的上。
南宫商过来,帮南宫徵羽打出体内的镖,可随之南宫徵羽吐出来的血呈暗黑。
不好,有毒!
南宫樂看着那血的颜,又看过此时的南宫徵羽的身体在痉挛,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而南宫徵羽自己恐怕也已经觉察到了。
南宫商用内力试着帮南宫徵羽控制体内的毒性,可却完全不起作用。他只能立即背上南宫徵羽并对着南宫樂说:“回家,我们带徵羽回家找青璃。”
南宫樂含着泪光呆滞地点着头。
风戚戚回到山洞的时候,嘴角还噙着血。
亦夙翎君已经着急地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在爆起。这风戚戚才走了半个时辰,他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世。
煎熬的一世。
“樂儿不能有事,樂儿不能有事”这句话,在他的心里深喊了成百上千遍。
一见到风戚戚回来,他立即怒起,狰狞着面孔地盯着她。而他的心已经要炸开来了。
焰看教主回来受伤了,想去扶一下。风戚戚却扬手拒绝了。
她步伐有些迟缓地到亦夙翎君的面前,抹去唇角的血,妖媚地笑又挂上眼眸。
亦夙翎君死死怒视着她的脸。
风戚戚却轻笑了一下:“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了?”她其实并不想承认这一点,他在她手里这段时间,她给他用了各种毒,送他去了佰生谷他第一次这副样子,却还是因为南宫樂“南宫樂她真是好命”
两天两夜,南宫商、南宫樂带着南宫徵羽,运用轻功,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回到南宫家。
殷洛那边在他们离开后,第一时间回去带着阿俏,和殷尚卿,也快马加鞭往南宫家赶。
绕过南宫家的院落花园,南宫商一路背着南宫徵羽,并大喊:“青璃!青璃!”
“怎么了?怎么了?”青璃抚着已有孕意的肚子从内室出来。
南宫商是直接把南宫徵羽背到了自己寝房的外室的。
南宫徵羽被放下,坐在木椅上,身体更愈发厉害地时有在抽搐,他痛苦着,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中紧攥着翠玉箫。
………………………………
第60章 跪求
口鼻又流出暗黑的血,南宫樂赶忙又给擦去。
青璃第一眼看到南宫徵羽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不好的感觉了。
果然!
青璃给南宫徵羽仔细把完脉,手指在打颤,脚步不稳地后退着。
南宫商扶住她。
青璃看过南宫樂,又看过自己的夫君,已然泪目地说出那三个字:
“七窍潵”
他们其实都已经猜到,只是还想抱有一丝的侥幸。可当青璃确定的瞬间,都还是显得无法承受。
连南宫商一时都觉得手脚在发软,他后退了两步,瘫软在了身后的木椅上。
南宫樂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本该是她来承受的,风戚戚要杀的人是她,是她啊!
南宫徵羽是为了救她!
不!不!她不能让哥哥死!
绝对不能!
“嫂嫂”南宫樂泪眼婆娑,多希望能从青璃那里,哪怕只是得到还有一线的生机都好。
青璃满眼痛惜地摇首。
不!不!不能!不能够!
南宫樂又失魂地转头看向南宫徵羽,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一定有
天医阁!楚襄!天医阁主!
对!对!
南宫樂转身,对着跟着他们一路过来的,南宫家的老管家,哑叔。
“哑叔,帮我备车,我要带哥哥去天医阁!”南宫樂想尽量保持冷静,她已经找到有人可以救哥哥了,可泪珠还是一滴滴地掉。
哑叔不能说话,但看到小姐这样,看到公子中毒,点着头,快步出了房间。
南宫商的手脚还在瘫软,可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他也跟着冲出了房间。
青璃望着那连背影都没有留下的空荡,知道,他是出去找解毒的办法了。
可是,可是,七窍潵的毒,在她的记忆里即使有解,现在也不可能了
哑叔驾车,南宫樂陪着南宫徵羽在马车里,一路疾驰,向着天医阁进发。
南宫徵羽的口鼻依然不时冒着恶血,五脏六腑每时每刻都在受着毒蚀的折磨,但也依然紧咬着牙关,没有哀叫一声。
马车是直接驾进天医阁院落的,南宫樂让哑叔先照看着南宫徵羽,自己下去找人。
楚媚刚送走了一批来求护心丸的人,还没回到阁房内,就听到又有人来了又得出来。
她这些日子,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
楚襄不想曝露自己在天医阁的身份,一直在阁楼上偷偷观望着,这每天有多少人来求药忽然看到那马车上下来的熟悉身影于是飞身而下。
南宫樂先看到的是楚媚。
“楚媚,楚媚,南宫樂恳请天医阁主出手相救!”
她因为情急,又加上这没日没夜的辛苦,看到楚媚的时候,瞳孔里都是带有重影的。
其实她是险些栽倒在楚媚怀里的。
“南宫小姐你怎么了?”楚媚扶好南宫樂。
“不是我,是我哥哥我哥哥”她回头望着马车。
楚襄听到南宫樂口中的急切,落到地面以后便直接向着马车去了。
她说的哥哥,也就是南宫徵羽,南宫少侠了!
掀开车帘,南宫徵羽歪身在一脸担心、着急的哑叔身上。
楚襄注意到那照看南宫少侠花甲之人的手里,那白巾帕上的血渍快速拉过南宫徵羽的手诊脉
结果跟南宫樂现在跟楚媚解释的一样七窍潵。
南宫徵羽中了七窍潵的毒!
楚襄不由想,在他离开后,难道风戚戚又回来了?!
楚襄和楚媚的表情,第一次那么默契的,是神伤。楚襄缓缓从马车边退过来。
“你们阁主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