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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严郅……”那个最年长的琼月派师伯,惊目道。
不过没等他说完,南宫樂就接过:“没错,这是婆婆,特别让转交到木师兄…木掌门手中的…就当是她老人家,给你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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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商望着南宫樂,只点了下头。
“殷洛呢?”南宫商看不见殷洛问道。
“他去接殷荣送过来的贺礼了。”
说到贺礼,南宫商想起来了:“对了,你把这个,待会当着众人的面,给木南林吧。”他从怀里拿拿出一个扁平的黄木雕花礼盒。
花纹是山图的模样,很是精致。
若仔细看来正是这琼山的风光。
南宫樂接过:“婆婆的意思?”
“嗯。”
“为什么要我给他?大哥不是更适合吗?”南宫樂不解。
既然是郅婆婆要在木南林接任琼月派掌门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前给他,肯定是南宫家长公子的身份,更有威赫力吗!
“你真是觉得我适合吗?”南宫商脸色木然道。
南宫樂思索了一下,紧抿了抿嘴后道:“好吧。”
如果只是以南宫家长公子的身份,南宫商来做这件事,肯定是最适合不过。可现在,他偏偏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持有江湖令的武林令主
郅婆婆之所以隐居,就是不想再牵扯武林,如果这个时候他来做这件事,就代表,郅婆婆不是完全的避世。
而如果一旦琼月派的人问起来,他这个武林令主,要不要回答他们呢。
至于南宫樂,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她可以不顾任何人的追问,只为尊重郅婆婆。
到正午时分,琼月派新任掌门的接任仪式,正式开始。
在琼月派正殿之外,所有武林门派去的代表,都在场殿之上,在两旁,中间是琼月派的众位派众。
女弟子站一边,男弟子站一边。
正堂门前摆放香案,香案上,横立着一把银纹剑鞘的宝剑。
那是琼月派历任掌门的佩剑。
准备接任仪式之前,木南林站在香案一旁,蝶柔作为前任掌门之女,立在他身侧。
而他们的两边,分别是几位琼月派的师叔伯。
最年长的已经两鬓斑白。
吉时到,木南林一身飘逸的白里蓝衫,领着众派众,对着香案深深执首。
香案上除了掌门佩剑,还供奉着历任掌门的牌位。
礼毕,有女弟子呈上衣衫。
蝶柔帮着,木南林褪去身上的蓝衫,换了黑衫。
玄青之色,立即让木南林看上去,更加的庄重与威严。
换完衣衫,蝶柔退至一旁。
木南林再次向着香案,深深一揖。
随后,他上前,双手碰过掌门佩剑,再转身,向着众派众,向着来恭贺他接任琼月派掌门的人们示意。最后,众人齐声恭贺木掌门。
南宫樂就在南宫商身侧,这时转头望了一眼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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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她努力
殷慕晴跟岳子峰一离去,天医阁,就显得冷清的多。阿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是在习练功夫,还是学着分辨那些药草,或者,现在他还是依然喜欢拿根木棍在地上划着,只是不再是乱画,而是写着那些岳子峰教会他的字。
自他们离去这两日,天医阁的庭院,就没有人踏过了。
虽然风翎寒的性子清淡,但这算是她自成立天医阁以来,过的很是寂静的两日。
即使还没有到炎炎夏日,可晌午一过,便会有些闷燥。春困秋乏,更是会提不起精神。比如郅婆婆,现在就需得每日定时午后小憩一会儿。不过,春风骀荡,只要把窗子打开,就会舒服的多。
风翎寒知道郅婆婆每日要小憩,纵然很想要抚琴,也只把手,放在琴弦上划摸了两下便到窗台边了。
风丝拂动她轻薄的衣衫,还有青丝。淡眉之下的一张素然精致的面容,让人忍不住神往。
她在想着天医阁现在是几个人呢?
三个?
四个?
如果他在,就是四个。
如果他不在,就是三个。
南宫徵羽其实,看似一直都在天医阁,但真正,用天医阁房间休息,或者他出现在风翎寒身边的次数,不算多。
而风翎寒既如此想,就代表她在想着南宫徵羽了。
而南宫徵羽,好似跟她有心灵感应,真就出现了。不是出现在风翎寒的眼前,而是身后。
当然,他这可不是鬼祟,而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进入,到她身后的。
风翎寒自然当即就能感觉出来是他。
没有转身,没有回头,风翎寒就只仿佛,还在窗前静视这空荡着的天医阁。
如果,南宫徵羽此刻,可以得知风翎寒心中的起伏,一定会非常得意。
“你会喜欢安静吗?”南宫徵羽先开口。
她性情如此,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身也喜欢这种像是没有生命躁动的静。
就单只看她这背影是会显得落寂的。
风翎寒语调如这春风般平和:“不知道,之前的在云山圣殿之上的日子,没有所谓安不安静,除了又死了人,感觉着那些胆颤心惊的动,就再也不会有什么热闹,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不静。而在成立天医阁之后,每日都有求诊的病人,有痛苦的呻吟,连轴着的,也不知道什么叫静,就觉得,即使如此,也属正常。后来,天医阁解散了,一下子安静下来,会有的,只会是不习惯,还有沉重。这种感觉,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但凡事都有两面,不喜欢的这种静谧的沉重,又是足够安全的,至少我的心里是会少些压力的。所以,喜欢不喜欢真正的静,其实我真的不知道。”
南宫徵羽走到风翎寒身侧:“反正我是挺喜欢的……”他把目光,落到她目光的定点处:“至少,当我想单独跟你再一起的时候,你不用赶着要去制药。更不会有人突然打扰。”
风翎寒收回视线,落了眸。
“我就这么一说,春时有些乏困,说说话解乏,你不要介意。”南宫徵羽把话说了,又解释道。
“你觉得,这场战役,我们能赢吗?”
既然他问问题要说话解乏,那她也问一个。
南宫徵羽双手都背在身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应该是能赢。说来,风戚戚,好像并没有很难对付?”
他又把问题抛给了她。
以他跟她交手的这几次,确实不似相传的那样,天幽派教主的功夫,有多难对付。
他并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反正不会是他的功夫足够厉害。
不会是他跟南宫樂,还是南宫商联手,就天下无敌了。
即使,要找出单比他们功夫厉害的也不容易。
风翎寒转头看他。
南宫徵羽也自然与她对视。
最后还是风翎寒先移开了目光。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齐心协力就是,她的心,包括青璃的心,都不是同他们一起的
不然,又怎会让风戚戚逃脱。
“我没有办法,我们毕竟一起长大,我看着她是从一个孩子,变成一个魔头,虽我也是孩子,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是如何在天幽派那种噬人的地方,把那个教主位坐稳,并且,如圣教神主风毒娘在的时候一样,无人敢有二心……”
看着,她是怎么样爱恋一个人到情难自拔,到不惜要杀害她这个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保她命的天幽圣女……到不惜受性命反噬动用禁术,只为让心爱之人重活……
“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姐妹……”天幽派的人从来不会说,把谁当成姐妹,更何况是教主。“可我们一起长大,我忍不下心……你可以说我伪良善,在最该心狠的时候扮友爱,可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这是伪良善!”南宫徵羽依然看着她的脸,认真道。
“所以,我很庆幸,也很满足,至少你可以理解我。”风翎寒回眸再次对上他的目光。
庆幸?
满足?
这话,可不可以理解为别的意思?
“真的谢谢你!”她诚心道。
南宫徵羽笑了,笑的比外面的阳光,比那才绽放的花,都要灿烂。
南宫徵羽这张脸,同花做比较,并不显得多么违和。
“我要想做什么,会做什么,可以理解谁,可不是为一句谢的。”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清楚,我要的不是谢。”
南宫少侠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