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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是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
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躲起来养伤!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幻幽蛊快要不能控制了,他会回来吗!
“对不起,风翎寒,我没能杀死。”亦夙翎君落然道。
风戚戚又抬起了手,伸出食指,落在了亦夙翎君的唇上:“你不用对不起,我知道你的心,就够了。”
亦夙翎君的面容,舒展了一些。
“焰!”风戚戚忽而转过身唤:“这次能够寻回亦夙翎君,算你大功一件,本教主,赏!”
焰本来在看着那地上血已经流干了的女侍,她能猜到,这一剑是什么回事。刚巧风戚戚又唤她,立即上前道:“焰不要赏,焰只求能够亲自去佰生谷,把涂和烛接出来。”
这么急,是怕她把那两个人忘了吗?!
看来,她们几个的感情,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没有牵扯啊。
风戚戚转了眸,对着沐:“你该感谢,感谢是亦夙翎君及时回来,救了你的命。”是她们的命,不只是天幽四侍,是这云山圣殿之上,还剩下的所有女侍。“去吧,你们一起接涂和烛吧。”
万一她们要不幸,死了,就当让她们去看她们最后一面吧。
虽然她知道,沐已经偷偷去过好几次了。
焰准备跟着沐离去。
不过沐在离去之前,特别听从风戚戚的指令,对着亦夙翎君行礼,躬身道:“多谢亦夙翎君的救命之恩!”
亦夙翎君听的出来,她这是真心的。
不由,深望了望她。
焰和沐离去,赶去佰生谷。
亦夙翎君有些出神。
风戚戚唇角勾笑了笑,看着亦夙翎君对沐的神态,故意道:“总有一天,我要把天幽派之上,所有折磨人的方法,都让这个沐,尝一遍……”
听到她这样说风戚戚知道,他肯定听进去了但那面容之上,并没有多大反应
过了一会儿,亦夙翎君别开那地上的尸体,轻语道:“有些疲乏,我想休息一会。”
沐与焰,来到佰生谷。
涂已经奄奄一息了,沐立即喂给了她一颗护心丸,又先救急,给她输了真气,护住命脉。
焰拦腰拖着烛,沐拖着涂,走出佰生谷。
涂和烛,身体已经干枯到,只剩骨头的重量了。
带回云山圣殿之上,先给她们放好,把伤口,全部清理了一遍。
光是血水,血布就几盆。
因为都没有了意识,不能再进补,焰与沐,只能不断给她们输送真气,直至她们醒来。
反正亦夙翎君回来了,风戚戚这一夜,也不会需要她们了。
索性放开来,哪怕用半条命去换回一条命。
殷洛这几日,愈发心情失落。
甚至连书,都看不下去。
如姝一身艳丽的衣衫,端着参汤过来。
这些时日,对如姝来说,跟殷洛恰恰相反,她是异常开心的。
至少每晚,在少庄主看书的时候,她便可以在一旁伺候着,守着。
可以炖些滋补的参汤,亲自端来,亲自送到少庄主的手里,亲自看着喝下去。
而最令她喜出望外的,是自从少夫人,南宫樂离去之后,少庄主也没有在那个柳卿卿的房里留宿了。
他每晚都回与南宫樂的房间。
除了偶尔,要不少庄主抚琴,要不柳卿卿想要抚琴,他们在乐曲的终止之后,能说上几句话,平时,很少有交谈。
每晚,柳卿卿也从来不会打扰她伺候少庄主。
“少庄主,趁热喝下吧。”如姝柔语说。
殷洛本在出神,他拿着书本在眼前,看似是研读,实则是在出神。
回了回神,殷洛放下书,去接如姝端送到面前的汤盅。
在接汤盅的时候,殷洛没怎么注意,有碰到如姝的手。
就那么比一拳稍大一些的深底汤盅,手对手接送,想不碰到,还真需要些技巧。
反正殷洛暂时,是没有那个心思,去练个这种技巧的。
瞬间,如姝就面红耳赤,底下了头。
直接烧到耳根,与她身上那衣衫,倒是很相符了。
殷洛假装没有看到如姝的反应,用汤匙,轻搅着茶盅里的汤,凉了凉,当汤匙送了一口参汤,刚要到嘴边的时候,殷尚卿进来了。
“少主!少夫人回来了!”
激动地猛地起身,汤盅里的热汤,洒了出来,洒到他的身上,烫到他的手。
“少庄主……”如姝急忙拿出身上的帕子,去给他擦拭,去看他手上烫的如何。
殷洛却推开了如姝的手:“我没事!”并且把汤盅还到了她的手里。
随后,就大步流星出去了。
如姝望着殷洛离去的背影,泪水滴到那参汤之中。
老天爷就是不要她好过是吧!
每次在她有些开心的时候,她就要回来!
………………………………
第273章 冬去春来
天上飘着雪,寒意刺骨。
因回的晚,南宫樂便让哑叔留宿殷家堡一夜,等明儿个天亮,再回去南宫家。
殷洛也让殷尚卿去好生安排。
一路风霜,南宫樂梳洗好,回到房间的时候,热汤、热茶都已备好。
而阿俏,亦跟着劳顿多日,南宫樂便让她早些回去,去梳洗梳洗歇着吧。
等南宫樂坐定,稍缓了缓疲态,殷洛才开口问她,是去哪里了?
南宫樂没有隐瞒,如实说,是去送一个孩子回家了。
“你该让我陪你一起去的。”殷洛的脸色有一半喜悦,还有一半落然。
“殷家堡那么多事情,怎么能劳烦殷少庄主,陪我去办那么件小事。我一个人就够了。”南宫樂说着,端过茶水喝。身前有暖炉。
殷洛没有再说什么了,只静声陪坐着。
柳卿卿轻步而来,身披了一件雪白的狐皮斗篷,映的那面容,更添水润白皙。
“南宫小姐。”柳卿卿过来,对南宫樂微欠了欠身子。
都入夜了,看这装扮,殷洛不禁问:“你这是要出去吗?”
在南宫樂的面前,就算她与殷洛不是真的,此时也难免显得尴尬。
但还是得回:“卿卿是刚回来啊夫君。”
他这几日都失魂落魄的,她都出去了一整日,他都根本就没发觉。
而如姝,知道南宫樂回来,就躲回房间了。反正她是不可能跟柳卿卿一样,入夜才辛劳赶回来,还要来跟她南宫樂问声好。
“哦。”殷洛是想到了,今日,她陪着殷夫人去寺庙进香了。“可还顺利吗?”
“还好。”柳卿卿说着,脸上带有羞涩:“就是母亲一直在求,让送子娘娘,尽快赠与我们一个孩儿,卿卿在跟前,不免有些难为情。”
说是这么说,可怎么看,都觉得她更是满目幸福着呢。
她此话一出,该换殷洛难为情了。
这个柳卿卿,用不用樂儿一回来,她就开始刺激了,她可真是太积极了。
果然,对于柳卿卿这话,南宫樂也有反应了。
南宫樂先是起了身,对着殷洛与柳卿卿道:“我一路也够疲乏的了,就早些回去休息了。柳姑娘既然今日去求了子,那可要趁热打铁。”她说着就抬步回房了,可没走两步又回头,对着他们再说:“希望二位,早些有好消息。”
此时的殷洛早已经站了起来,现在对着柳卿卿与南宫樂两个人,都要哭笑不得了。
南宫樂回房了,留下柳卿卿与殷洛两个。
而这一晚,估计殷洛也别想回跟南宫樂的房间了。
对于柳卿卿,要不是他们早有商定,他真怀疑,她是有意如此来争爱来了。
最后柳卿卿只对着他,坏笑了笑。
春风拂柳,翠意盎然。
在冬日里迁徙离去的百鸟,在这春回大地的复苏时节,重新归来。
都说殷家堡的少夫人南宫樂,不喜爱花草,所以,这年春的殷家堡,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鲜花都多,绿植都多。
搞得许多鸟雀也都爱飞来瞻仰。
于是,就又说了,殷家堡的少二夫人柳卿卿,嫁入殷家堡,刚一过完第一个冬,殷家堡就处处鸟语花香的了。
满庭春色,搭建的葡萄架下,长枝繁叶正好遮挡住日头。殷家堡的一众女眷,坐在葡萄架下,吃茶谈天。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南宫樂。
她一早便离开了殷家堡。
她跟楚襄相约,一同去南宫家,看孩子们去了。
而季芩儿,是过完冬,第一次回来殷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