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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樂。”
……
“南宫姑娘!南宫姑娘!”
南宫樂都还没有出这广陵王府的庭院,箫恒就追了来。
“南宫姑娘慢着!”箫恒到南宫樂的面前停步。
以前被叫作“南宫小姐”习惯了,这被叫“南宫姑娘”,她还觉得挺新奇的。
“箫……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不管她怎么觉得他的脑袋不怎么灵光,但是,礼数还是不能失的。
“你叫我箫恒就好。我要跟你一起去,去接樱儿回王府。”
南宫樂看得出,他的心,此刻一定比他飘闪的目光,还要平静不了。
她想着,当初是他把妹妹带出去弄丢的,现在跟着去,亲自把妹妹接回来,也好。
他是真的,特别紧张这个妹妹的。
当初是他把人弄丢的,虽然回来之后,他的父王严厉地惩罚了他。可是,他的母妃,却一直都没有怎么特别的埋怨过他。
可正因如此,箫恒的心里,就更不好受。
他觉得对不起妹妹,对不起父王,更对不起母妃。
这一年的时间,他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人,花了多少银两,出去寻找妹妹的下落。
可永远都是一无所获。
渐渐地,原本潇洒的广陵王世子,变得沉闷,变得不苟言笑。
就如南宫樂第一次见他那样,满目的对整个世界都是敌对。
甚至,就连他原本该迎娶的世子妃,都被他赶走了,是逼得人家不愿意嫁给他了。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自从箫恒世子把箫樱郡主弄丢之后,整个人都性情大变了。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笑容挂面,随性无拘的潇洒世子恒了。
……
回到客栈,广陵王府特别给准备的马车。南宫樂让箫恒跟着她,回了客房。
进入客房,先出来的是阿俏。
“小姐……”她唤着前,看到一个陌生的公子跟着过来,一脸疑问。
“箫樱呢?”南宫樂也没跟阿俏解释箫恒的身份,自顾问。
“在里面呢。”阿俏回。
南宫樂望着那扇关闭的卧房房门,侧了侧身子,给箫恒让出位置。
自从阿俏回说,箫樱在那房里,箫恒就一直盯着那房门。
箫恒一步步前,走近那房门。
他的步伐迟缓,手和心,都在颤抖。
他的妹妹,他的樱儿,真的回来了吗!他终于找到她了吗!
门被颤抖的手臂轻轻推开。
而那门里的人儿,仿佛有所感知似的,正立身,盯着那门的放心,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相视的那一刻,箫恒的眼眶已经湿润。而箫樱却是呆呆望着他。
他依然缓步,慢慢走近箫樱。
一年未见,她的目光虽亮,却变得呆滞。她的个头,一点点都没有长。更是清瘦的令人心疼。
南宫樂过去,关那房门,刚一转身,就听到箫樱嘶喊般的哭声。
那是一种发泄。
发泄吧,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全部都发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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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拜师的执着
一年未见,她的目光虽亮,却变得呆滞;她的个头,一点都没有长,更是清瘦得令人心疼。
南宫樂过去,关上那房门,刚一转过身,就听到里面,箫樱嘶喊般的哭声。
那是一种发泄。
是一种对自己悔恨。
发泄吧,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全部都发泄出来吧。悔恨吧,如果当初不是小女孩贪玩,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有些伤痛是永远都补救不回来的,但是所幸,她在最后,还可以找回归家的路。
上苍,终是眷顾她的。
箫恒见到妹妹箫樱,并没有在客栈多停留,就带着她,回王府了。
南宫樂本没想再跟着他们回去,可是箫樱上马车前,硬是拉着她。
箫恒也让南宫樂跟他们一起。
他们还没有好好谢谢她呢。
其实南宫樂没打算要什么感谢,带箫樱回家,这是还在那石洞里面,她还被囚禁在那铁栏里面的时候,南宫樂就应下了的。
就算路途有些遥远,但也只算是在兑现诺言。
而且,这不管是路途中,还是上门求见王府里的人,都还算是顺利。
更何况,说来,她还应该谢谢箫樱,毕竟石洞里那时,她是第一个相信她的孩子,随后那些孩子才会跟着一起出来。
还有,她并不想,再见一次,母女重逢的场面。
可最终没能拗得过他们兄妹的盛情。
这叫兄妹同心,其利断金。
当然,她南宫樂也不是金。
南宫樂还看出来,箫樱虽然是确认这箫恒,是她的亲哥哥无疑,但内心可能还会有胆怯,所以,箫樱需要她的陪同。
这南宫樂既要跟着箫樱兄妹再回广陵王府,自然不能让阿俏一个人留在客栈。
还好的是,这王府的马车,也是够宽敞。四个人,坐一起,并不拥挤。
走时,南宫樂让哑叔,在城中好好转转,等着她们回来。
马车上,箫恒的手是一直都在箫樱的肩头上的,生怕自己一松手,箫樱就又会不见了;生怕,眼前的一切,都如梦一般,当他清醒,就不复存在了。
虽然手在妹妹的身上,但箫恒的目光,可是时不时就落在南宫樂的身上。
而他的每一个神色,全部都被阿俏看在眼里。
她家小姐从来都是受人仰慕的,不过,这般没有收敛,阿俏还是第一次见。
每当他盯着她家小姐的时候,阿俏就盯着箫恒。
就算如此,箫恒还是毫不避讳,并且还在对着阿俏笑。
这让阿俏不是很舒服。
当然阿俏也明白,他是广陵王府的世子,她一个小丫头,并不敢乱说话。
“南宫姑娘剑法极好,不知道师从何处?”箫恒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他已经见识过她家小姐了?
阿俏不解地望向南宫樂的脸庞。
南宫樂先回阿俏的疑问:“昨儿个,也是巧,与我动手的人,正是箫恒世子。”
哦——她家小姐口中的那个傻子——
南宫樂昨儿个,她说这话的时候,箫樱可是在跟前,南宫樂此时,不由望了望箫樱。
箫樱亦想到了当时南宫樂回来是怎么形容那人的,面容上有笑。
自从在哥哥怀里发泄了一下,箫樱看上去好些了,至少脸上的情绪多多了。
箫恒还在等南宫樂的答案,他是真的想知道,并且,他知道了,一定会拜其门下的。
阿俏抢过回:“我们小姐没有师父,这剑术嘛,只能说,是从娘胎里带的,天生的!”
“天生的?”箫恒思索着这话语:“南宫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南宫樂可不想在他的心中,有多么的与众不同,于是解释道:“我确实没有什么师父,不过是这样,我的爹爹、娘亲,他们的剑术都不错,自幼便教了些基础的。若非要说跟谁习练,师从何人,那我就算与两位兄长多学了些。”
南宫樂从来没想过,她可能,还要把南宫徵羽比作师父了。
反正她让南宫商教她的时间不多。
“那不知道南宫姑娘双亲,收不收徒弟呢?”箫恒有些兴奋。
南宫樂不由想,这个世子,是有多想给人做徒弟。
“不巧,我的爹爹、娘亲,都已经不在这世间了。”南宫樂平静道。
箫恒收回兴奋,肃然说:“对不起……”
不过她的抱歉还没说完,南宫樂就带笑抢过说:“没事,他们离开这世间的时候,我还小。已经挺久了,不会一提及就多难过。”
所以,他可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什么。
“南宫小姐的爹爹、娘亲,都是大侠士……南宫小姐也是大侠士……”箫樱突然抬起头,望着哥哥认真说。
南宫樂笑了。
她这平时不吭不响的,知道的还挺多。估计都是在那之前生活的庭院里听到的。
“南宫小姐?”箫恒想了想,根据南宫樂的剑法,还有行事,他不由猜测道:“南宫姑娘,不会是佰音之缔,南宫家的南宫小姐吧?”
“你知道?”南宫樂微讶,没想到,他一个王府里的世子,竟还知道南宫家。
箫恒点头:“我酷爱弹奏器乐,你们在广陵城中的器乐行,我经常光顾,对南宫家的事迹,听说过一些。”
这样,那他大概听说的,都是南宫家之前的一些事迹。
可是阿俏就更郁闷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