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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姝恼羞,他在羞辱她?
没错,他就是在羞辱她!
昨晚,他不都已经羞辱过她了吗!
楚襄不想再看那那副跟受了多大屈辱似的脸庞,直接抓起她,三下五除二,撕开了她肩头的衣衫。
既然她不想配合,那就只能他自己动手了。
从肩头,到肩骨下方,触目的一道疤痕,出现在楚襄的眼前。
这过程,如姝虽然有挣扎,但是面对楚襄,她还是显得太过柔弱。
看完疤痕,楚襄放开如姝。
如姝怒视着他,去拉身的衣服,遮挡那一边**的肌肤。
现在他看到了吧,清楚了吧。
楚襄看她那种愤视,羞恼的表情,冷笑了笑:“我看明白了,你是根本就没有用过,殷尚卿给你从天医阁特意寻回的药。你根本就是想留下这个疤痕。”
如姝的目光突然闪烁。
被他说中了
她的目光闪烁着,仿佛被别人扼住喉咙般,有些难以呼吸。
更有一股热力,从胸间直冲到了头顶。
不管衣衫,扑向桌面,把那个水壶、茶盅,全部扑到地面
伴着刺耳的声音,茶具碎了一地。
闻声,殷尚卿第一个推开门冲进来。
楚襄一旁站着,如姝泪眼婆娑,衣衫不整。在殷尚卿进来的瞬间,她冲了出去。
殷尚卿望着一地碎片,呆立。
楚襄对着他耸了耸肩:“这可与我无关啊……”
“少庄主……少庄主……”如姝一路连哭带喊:“少庄主救我……”
楚襄这边懒洋洋的,跟着殷尚卿一起过去。
如姝奔到正厅,殷洛听声已经起身。
直接,就哭到了殷洛的怀里。
一个女子,说好是要一个男医者去看伤痕,可现下,梨花带雨,衣衫不整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殷洛把如姝推起来:“你先别这样。”
如姝哭着,带有哽咽:“少庄主,请替如姝做主啊!如姝是你的人,绝对不能受这般侮辱!那个楚襄,他……他要轻薄我!还说,还说,哪怕他问少庄主要了我,你都是会把我送给他的!”
殷洛的面容很是平和。
楚襄与殷尚卿也进了正厅来。
楚襄脸带笑。
不用解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这些人还不了解他楚襄。
估计又动手动脚说浑话调戏人家了。
可也正因为知道,就更知道,“他”是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现在你们可以理解,我在茶棚那时,到底有多憋屈了吧!”殷洛对着楚襄与殷尚卿,冷不丁地说。
只有亲身经历了差不多的情况,才能够理解不是。更何况,他楚襄估计还是真做了什么,而他,那时候,真的是冤啊。
楚襄轻笑。
如姝抬眸望着殷洛。
他竟然可以表现的那么镇定,就算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看不她,可是,她怎么都是他的人啊,他居然可以这么对她。
如姝后退着,对于殷洛,只有伤心。
看到如姝这般模样,殷洛开口想解释:“你不要介意,楚襄他,他其实……”
“不要说了!”如姝哭着喊,打断了殷洛。“我如姝是身轻人微,可也不能让你们这样糟蹋,我是一个人啊!”
一个深爱他殷洛的女人。
从前,他为了他爱的女人,对她怎么样,她都不计较了,可是他怎么能,如此的糟践她呢!
“不是……”殷洛又欲解释。
“够了!”如姝双手捂住耳朵,衣衫还是散开的,只是最贴身的,被她方才还在那房间里拉好了一些。“我不要听!”
如姝哭着,伤心着,吼着,跑了出去。
“你到底怎么她了?”殷尚卿寒着脸问。
楚襄冷哼了一声:“笑话,我一貌美如花的大姑娘,我能怎么她啊我!”说着拿起茶水喝,他还郁闷呢。
听到楚襄这样说,南宫樂与柳卿卿都笑了。笑的原因可能也都一样。
貌美如花?
他倒是貌美一次啊!
最多潇洒倜傥了吧!
应该是风流倜傥!
喝完茶水,楚襄对着殷洛道:“你这女人啊,就是身的戏太多,一出一出的。”
殷洛想反驳,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楚襄继续说:“疤痕我看了,这么说吧,她说她喜欢那个疤痕,说这是跟殷少庄主之间,最美好的回忆。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用你殷大护卫从天医阁拿回来的药……”说着,目光睨在殷尚卿身。“既然是想要留下那个疤痕,当然就不会用那个药。所以,我天医阁的药,它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说,就通了。
而殷洛自然也能想到,她是为何不惜要留下那个疤痕。
“你是因为看她身的伤疤,才脱她的衣衫的?”南宫樂问。
楚襄望南宫樂:“不然呢,要不我真看她了,逼她就范?那她自己不给看,不肯脱,我当然得帮帮她啊!”
是就是喽,对她瞪什么眼睛。
南宫樂不说话了。
气氛安静下来。
柳卿卿出声,对着众人说:“下面,我觉得你们应该想想,她这样跑了出去,会跑去哪里,会去做些什么……”
“能去做什么,投湖自尽啊!”楚襄说。
投湖自尽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她在这边没有得到保护,可想而知,会去哪里殷洛提步,出去殷尚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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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有爹生没娘养
南宫樂不由,把目光落在了柳卿卿的身。她是在提醒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事,他们需要做的准备?
她是在帮殷洛吗?
不然,她没理由帮楚襄。
注意到南宫樂的目光,柳卿卿浅笑了笑。
楚襄望着门外,问阿俏:“她会去做什么呢?”看殷洛那副着急的样子。
“还能去做什么,这里没有人护着她,去找能护着她,替她做主的人啊。”阿俏回。
她倒清楚。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也得去看看,不能让殷少庄主自己去面对啊。”楚襄说着提步:“一起啊,反正这殷家堡也没什么意思,既然我楚襄来了,就让它热闹热闹。”
他本来就是来闹腾的。
没闹成这新夫人,他去闹闹老夫人,一样。
柳卿卿跟着离去。
阿俏想一起,可是看她家小姐没有动作,开口说:“小姐,我们一起去看看呗,万一她们要对楚襄做什么呢?”
南宫樂只觉得无趣,但是阿俏说的她也都明白。
……
殷家堡的正厅之,殷夫人立身而坐。甄姨站在一旁。
殷夫人下首,是跪在她面前,一边抽泣,一边诉说原由的如姝。
真的是声泪俱下,句句痛恶。
殷夫人怒然,拍了下桌子,起身。
如姝往边挪动了些,才忍着屈辱的伤心起身。
殷夫人瞥了一眼她:“把你的衣衫整理好!”不管是语气,还是脸色,都不怎么好。
仿佛,现在在她面前痛诉的如姝,已经被人轻薄,不洁了。
殷夫人跟着甄姨,刚抬步走到正厅门前,殷洛就过了来。如姝跟在她们身后。
“母亲。”殷洛施礼。
殷夫人怒了一眼殷洛:“洛儿,你且说说,你带回来的是什么样的朋友?”
“母亲,事情不是如姝想的那样,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
“我再问你,那个人到底是你的朋友,还是她南宫樂的朋友?!”
他既不直接回答她的话,也就别怪她继续追问了。
“殷夫人,这是在问我吗?”楚襄过来。
“就是他!”如姝前指着楚襄。
“姑娘,我有不承认吗?我不就是过来问殷夫人,说的人是不是我吗?”楚襄对着如姝,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那边柳卿卿与南宫樂也过来。
“你可知道,在我殷家堡放肆,要面对的,将会是什么吗!”殷夫人肃穆道。
楚襄笑:“我呢,与殷少庄主可是以兄弟相称的,我想,殷少庄主应该不至于要我这个兄弟的命吧?”还故意望向殷洛。
殷洛只希望,他可别在说了。
“好一个兄弟,是连女人都是可以让的吗?!”殷夫人怒瞪他们。“来人,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
瞬间,殷家堡的许多护卫,都持剑,冲了过来。
人家楚襄还是一脸轻松。
这叫临危不乱。
“母亲……”殷洛想说话。
但被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