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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信半疑的把其它人杀掉,单独拧着他赶到史戈英堡来,他要杀掉这幕后的黑,但却不愿因此而被人利用,他必须要先做一个小小的验证。
连塞奴北斯徼仧的林登波堡他都出入有如无人之境,何况这区区的次爵城堡呢,傲纵横只放倒了两个人,便带着失去行动能力的赞森荪摸到了次爵的卧室内。
赞森荪已经停止挣扎,他身上并没有窒息而死的人常见的大小便失禁而带来的臭气——因为在之前折腾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干净”了。
“你是谁?!”次爵大声问道,他希望惊动外面那些仆人和守卫,又或者自己身边这个睡得如死猪一般的女人,这样他也许能赢得一个冲出卧室的会。最起码,他要通过主动发问来争取一些时间,好盘算如何摆脱眼下的不利局面。至于眼前这位是谁?这重要吗?很显然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而且不怕对自己下,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不得不说,次爵能以弟弟的身份登上封臣的位置,真的不是纯靠兄弟之情的,这应变与勇气,放在贵族也不多见。
“你不可能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另外你也不用指望身边或外面的任何人,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方似乎完全洞悉了次爵的盘算,冷冷逼问道。
“什么意思,你指的是什么?”次爵不放过任何一个拖延时间的会。
“啪!”回答他的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虽然次爵完全看不到哪里来的一只大巴掌,但那火辣辣的腮帮子却绝对假不了。
“我不喜欢不教而诛,下次再装傻,就是一只。”
次爵自生下来,还是头一次被人打耳光,他的脸在瞬间变得通红,不是被打红的,是气红的。他气得发抖,却不敢发作,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虚言恫吓。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本是他与其它大多数贵族子弟的最大差别——若他不够冷静清醒,到今天大概还只是前代费兰谷都爵不争气的小儿子,而不是堂堂的冀麻廷次爵。
他尝试分析眼前的对——最大的可能是一名隐藏了身份想偷渡东去的世俗领法师,,却在无意发现了秘道的秘密。他也许在这个过程吃了不小的亏,所以嚣张地直接潜入到次爵的主堡,并在次爵面前杀掉他的亲兵。就凭这份狂妄,对方的身份最差也应该是蓝领,甚至是紫领法师——有没可能是袍法师?算了吧,次爵绝不认为会有袍法师会选择这种既委屈又毫无效率的方式来越过费兰谷。
如同硕腊坡儿次爵或者其它大多数次爵一样,冀麻廷次爵也供养不起绿领法师,他的城堡里只有两位袖法师,算上在城里大宅的值守的那位总共位袖法师,别说赶得赶得及过来,就算现在都出现在面前,估计也阻止不了这位蓝领甚至紫领法师,所以他果断地放弃了寻求武力解决的打算。
不能力敌就只能智取,次爵必须找到一个让对方放过自己,至少是减轻自己损失的理由。
“我为对你的无礼以及造成的损失表示恳切的歉意,我愿意作出加倍的赔偿,比如千司多林……啊!!!”一阵强烈而连续的痛感,瞬间涌入次爵的大脑,直接止了他的话。
他的半截左臂已经跌落在床前的地面。
奇怪的是,疼痛感在很短的时间内回落到一个很低的水平,甚至连伤口处的鲜血也从刚才的喷涌变成了滴落。
“你还要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不会让你失血而死,以你的体魄,我认为你大概可以挺到五肢尽断还不晕死过去。”
五肢?本已的被疼痛感充满的大脑似乎瞬间空了一下,然后又瞬间被充满——这次是惊惧。
他其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身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正常成年男人,并不难领悟这个“新词汇”。
次爵终于意识到,他所面对的这个对,既不能力敌也不能利诱,除了老老实实的回答对方的问题,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在痛苦地的深呼吸一口之后,他终于再度开口:“你认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贪图他们的财物,想要杀人越货吗?”这显然不是一个回答,而是在反问对方,此时的次爵当然不敢如此装逼,他是希望稍微引导一下对话,他不敢停顿太长,“秘道只能走人不能走车,能带多少财物?多到足够诱惑我这位次爵吗?我这么做,是为了守护费兰谷,守护米列当王国。”
傲纵横差点真想骂出来,利用战争到各个镇上勾搭图安全的平民走秘道偷渡,用毒烟谋财害命,幕后主使这一切的本地领主,居然还说这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他娘的还有比这更荒诞不经和无耻的吗?
但次爵的模样,竟丝毫没有那种砌词狡辩者惯有的闪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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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次爵的道理
() 次爵向那位说了次话,第一次换来一记耳光,第二次断掉半条臂,只有这次,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对方没有说话,这就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次爵是这么认为的,屡遭重挫的他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你以为想从秘道偷渡出去的都是普通的领民?你错了。也许会有普通人,但只有非常非常少的普通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冒险到战区去吗?真正会冒险出入战区的,只有种人。一种是打算往来战区走私发财的,一种是打算叛逃到帝国去的罪民,还有就是帝国或者其它国家的间谍。只有他们才会愿意为了相对安全快捷的秘道付出一笔不菲的费用。清除掉这些人,不就是相当于守护守护费兰谷,守护这个国家吗?”
傲纵横是真没想过,自己会面对这么一个答案,更重要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是在信口开河,凭空捏造。
“呵呵,强词夺理,人都被他杀了,他说什么那些人也都反驳不了啊”。说话的是戒灵,作为亲历者,虽然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但她对冀麻廷次爵的愤恨,却还在傲纵横之上。
“话虽如此,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你居然为他说话?”戒灵真的很意外,“大叔你怎么比女人还容易变卦。”
“我说了,他说的不无道理,为了能够悄悄的离开相对安全的地方,进入危险的战区,居然愿意拿出几个崔白,这确实不是普通老百姓会做的事情。”
“不是普通老百姓又怎么了,这就是他设伏杀人的理由?”
次爵自然听不到他俩的对话,但他看对方还是不说话,怕对方存有疑虑,又接着说下去“我是封臣,杀叛民,间谍是封臣的职责所在。至于那些去战区走私发财的,其实他们才是领民最恨的人,想去战区做生意的人很多,但是秘道走不了堎车,这些要走秘道的人,付出的代价不小,但一个人才能背多少货物?如果是做普通的买卖,就算战区价格高一点,带的货太少也是划不来的。所以他们做的根本不是粮食衣服等战区必需品买卖。一些是利用战乱作掩护,到那边偷抢盗窃,把收获的东西带回来,或者直接在当地变卖为钱再带回来。另一种人则是帮当地的有钱人从这里带些紧缺玩意。这些人都是财迷心窍,只要有钱,他们甚至会向帝国的军队出卖我们的情报,甚至是带路。杀了他们,对战区的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损失。”
鬼使神差的,次爵的说明恰好算是回应了戒灵提出的质疑,戒灵用哼的一声表示她的不屑。
“为什么要制造一条秘道?”傲纵横提出一个看起来相关,但实际并无意义的问题,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
“希望到战区的这些人很多,他们也很注意隐秘,要一一的把他们挖出来,或者守在各处边界来防止他们逃出,是非常麻烦而且很容易疏漏的。所以我认为与其被动防守,不如把他们吸引过来,所以就挖了这条秘道。”
“到目前为止,死在秘道里面的人有多少?”
“大约不到四百人吧,每两、天就会组织一次,每次十几到十人”,次爵犹豫了一下,报出了数字。
“你确信这几百人里面,都是你所说的叛民、间谍、走私贩?”
这是一个简单直接的问题,但惟其简单直接,才往往最难回答,因为你没有多少腾挪闪避,玩弄砌词的会。
次爵再次犹豫了,这次的时间更长,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对方至今为止提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也许,这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我相信里面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