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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可不只有你,那位也没规定我是随传随的啊。不过以后会好点了。”
“以后你跟我说话,就像现在这样?旁人岂不是都听到了?”
“我可以教你他念通心法,这样我们就可以用意念交谈,别人都听不到的。”
“这样你会探知我的脑海,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哈,你这人安全意识倒是挺强的,放心啦,探知脑海不是这么容易的,除非我整个灵念进入你的脑海,但我在此界本来就只有一股灵念,还绑定在戒指,如何进入你脑海。”
傲纵横考虑了一阵,还是觉得先不学这他念通心法,理由很简单,他对着戒灵并没有什么信任,虽然他认为戒灵不会害自己,但是对方毕竟是时监安排的,他绝不愿意向时监开放自己的内心所想。
“他念通心法听起来不错,但我觉得暂时还是先这样吧,反正我们也不用经常说话,无人时你再出来就好了。”
“不学?你是信不过我?”戒灵挺敏感的。
“嗯,不学,我现在对你确实还不放心”,傲纵横从来讨厌说谎,也懒得虚以为蛇,既然对方提出疑问,他就干脆承认了。
此话当然惹恼了戒灵。
“哼,你这人不知好歹,跟你说得这么明白你居然还怀疑我。以后别想我理你。”
说罢,真的再发不发一言。
不理便不理吧,傲纵横本来有心问问空无因果借法环的用法,但他为人十余年,除了小孩子的时候,还从来没哄过谁,反正也没打算指望你这一个灵体。
放下戒灵的事,傲纵横才总算有时间独处,好好盘算下一步的行程。
虽然刚才断然了拒绝盖**的提议,但其实他真有心先去一趟王都,他不指望运气好到直接在半神名录就把兰斯・凯特尔・勒波丹・诺里奥・杜・谢尔纳沙克给找到,但这总也是个会。而且比起另外几个国家,他对着罗伦马加加相对还是了解一点,哪怕是要往异国去,他也想找一个相对陌生但熟悉情况的向导。虽然语言不是问题,但对于风土人情等等,那还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在去王都之前,他还要先解决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钱。
此去王都少说几百里路,要餐风露宿过去不是不可以,但傲纵横的信条是从不亏待自己,所以他必须得找点钱。
巴尔夫给的那点就不说了,打劫巡卫队那一笔算是傲纵横在普洛兹的第一笔正式收入,罗伦马加加不算个穷国,对卫队这种次级军事人员的待遇也还说得过去,然而没有那个卫兵会在当值的时候会把钱都带身上,所以他那次总共才收入了不到一百个的布姆。
布姆是罗伦马加加王国最小的基准货币,往上还有毛罗和罗伦盾和罗国金。民间一般只使用布姆和毛罗,法定一毛罗等于八布姆。只有贵族才有可能使用银铸罗伦盾,一个罗伦盾法定兑换十二毛罗,至于罗国金,那是国用货币,一罗国金法定兑换十五罗伦盾。但法定比例实际只在王都五郡执行得比较好,在其它各郡就各有行情了。
这四种币只是基准货币,在实际流通还有几种辅币,比如相当于五罗伦盾的巴差金,相当于十布姆的依良姆,不一而足。这些都是罗伦马加加王国的法定货币。
其他国家当然也有自家的货币,但由于整个坦布罗大陆实际用的都是贵金属货币,所以各国的货币也都能通用,往往越是在边境越好用,到了他国王都这样的核心地区,就可能要被压值计算了。
其实这些东西普通城镇民都不太懂得,像巴尔夫这一辈子还没拥有过一块毛罗币,也就是盖**这种在王都生活过内廷博学士,才会了解这些。
傲纵横要找钱,当然不会考虑去打工,他虽不知道罗伦马加加的行情,但看看巴尔夫的家境,也可以知道这边的工钱能有多少。就算有些活钱给得多,以他一贯的骄傲,让我给你干活?你家祖上有这福份?
他的找钱计划很简单,就是偷盗。
其实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土的时候,他不缺钱。但他有一个好友,人送外号“盖世豪盗”,这人生平酒、色、财、武无一不偷,作案无数,却有一个“不两戒”的原则,“善不盗,正不盗,穷不盗,戒杀伤,戒尽绝”,意思就是不盗善人,穷人、君子,偷盗不伤人害命,不全部偷光。正是有这“不两戒”,这人偷得越多,名气越大,反而是口碑越好。受他的影响,傲纵横自然也不觉得偷盗有啥不好。
要说偷盗,朝商人下是最好的,一方面是普洛兹世界商人跟土差不多,钱虽然多但不受待见,偷起来收入不少麻烦却不大。但傲纵横却不这样想,商人有钱也只是相对农民、工匠而言,实际大多数的商人也离富贵还很远。要靠他们发财,这得做多少票啊?更别说为了坚持原则,还得一家一家的去摸底看看能不能下,这太浪费时间了。
其实在他心里面还有一个关键性的原因――我傲纵横第一次出,不做一票大案对得起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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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联合办案
() 格多伦郡,瓦馁镇,柴树旅馆。
撒雷丁法尉就坐在旅馆的小吧台前。老板在一角反复刷那早已一尘不染的台面,连看都不敢看这位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法师大人。
撒雷丁来到这里当然不是因为他知道傲纵横在这里落过脚,他在这里是等人。
他是在接到法晶棱镜通信后直接从邻郡赶过来的,当时他正在当地郡治处理一桩法师决斗致死事件,负责人不是他,他是作为评审官去的,评审名法郎、高法郎的侦办能力。
虽然法监署署长并没有交待太多,但撒雷丁完全明白眼前这个案子的重要性——因为身为法监署次长的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去侦办普通案件。
他跟法监署署长关系算不得好,这很正常,一把跟副关系一般都不太好。但两人都是部长的人,遇到这种要案谁都不敢乱来。所以跟署长通话完以后,他就直接带着名准法郎、高法郎来了,听候调遣的还有二十多名见习法郎以下的基层人。
“站住,法管部监法署办事,无关人等止步”旅馆门外负责警戒的法卫的喝止道。
“呵,是法监署的人吧,来得好快嘛,你们是哪个舍的?”,来人不仅无视法卫的警告,而且对法管部还十分熟悉,法监署人员不少,负责出外勤侦办的是从从一开始的数个监察舍。
法卫还没来得及反应,撒雷丁的声音竟先传了出来。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你,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先去现场吧。”话音刚落,撒雷丁的人就走了出来。
来者并没想到法监署出动的竟是这位腕儿,立即收敛仪态,右两指斜指左胸行礼“尊法安然,撒雷丁法尉在上,未进卡亚·聂贰图致意。”
饶是撒雷丁这种老资格的法管委官员,又是缜密讲究的监法系统出身,都很难挑剔这位聂贰图在礼仪上有啥毛病,不仅没毛病,简直是客气得有点过了——这又不是正式场合。
尊法安然是法师之间打招呼的寒暄语,这倒没什么,两指指胸就算讲究了,一般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做的敬姿,而且还称呼撒雷丁的法管阶级,非法管委系统的人这么称呼,就算是表达尊重和敬意了。
当然这份客气撒雷丁也绝对当得起,但他的脸色也好了点,冲聂贰图点点头,“什么时候升的紫领?”
“蒙法恩导,今年刚刚升的”。聂贰图恭敬回答。
聂贰图是真没想到法管部会派出撒雷丁,倒不是说他认为法管部不会重视——这案子派个法监署次长是正常,但法监署次长可不都是袍法师,这不科学啊,不是要有对等原则吗?
失联的王室顾问团绿领法师是聂贰图的下,作为国王法术顾问团的资深顾问,他过来指挥王室对这次失联的调查工作是顺理成章的事。他也知道法管部会派自己的人马来,但是大家的任务不同,他本意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刷个脸,然后就各自开工。现在对上撒雷丁,他很清楚,这一趟怕是难得称心遂意了。
聂贰图是新扎的紫领,而撒雷丁是积年的绿袍,他们之间看起来只差了一级,实际却是差了一阶。在这种修为等阶压制下,即使再说什么法王并视,聂贰图也不可能有对等话语权。
绿领法师们的出事地点是两天前查出来的,虽然法棱晶镜联系不到人,但堂堂的法管部,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