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宥道:“爷也是临时听说这东西在南越城拍卖,所以急着赶了一趟过去,为此还差点误了爷的正事。”
宜儿不禁埋怨道:“你这人怎地如此轻重不分?这些个玩意就是再珍稀,又能如何,怎能因了这些事误了正经事的?”
姜宥看了宜儿一眼,有些玩味道:“你以为爷说的正事是什么事?”
宜儿一怔,看姜宥的模样,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家伙嘴里的正事,说的肯定便是明日亲自过府纳征的事情,当下面上红霞更盛了,道:“不管怎样,那南越城自古就有乱城的名头,绿林山匪横行,你这般不知轻重的去了那里,万一生了什么枝节,可如何是好?”
姜宥知宜儿关心,心中更是欢喜,道:“你放心就是,那南越城对爷来说是福地,爷这趟南越之行更是顺风顺水,出不了什么事,到是这黑珍珠,爷巴巴的去跑了这一趟,就是要图你个欢心,只是不知,爷这般投你所好,百般讨好,你可是喜欢?”
宜儿白了姜宥一眼,将珠子放回了锦盒,关了盖子,嘟嘴道:“不喜欢。”
姜宥见她神色,哪有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乃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你不喜欢,这东西爷拿回去扔了算了。”
没待姜宥伸手,宜儿早将手一缩,瞪着姜宥道:“爷送出来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转手将锦盒给了青漓,道,“先收着吧,可别被人谝走了。”
姜宥哈哈大笑,道:“爷先回府了,明日再来寻你。”说话间,人已大踏步的出了房门而去。
其实宜儿也是后来才知道,姜宥在黑水河同穆拓可汗签署了黑水河盟约之后,得悉了南越城有黑珍珠拍卖的消息,当即就推了穆拓可汗盛情款待的邀请,领了青瓦,直往南越城去了。
到后来,姜宥的钦差依仗,护卫兵丁经过樓峪关,遭到龟苗国杀手阻杀的时候,姜宥根本就没在队伍当中,待消息传到南越城,姜宥得悉之后,这才马不停蹄的从南越城往京城里赶了回来。姜宥说南越城是他的福地,指的也正是这个。
事实上,宜儿还有些后怕,当日姜宥如果没有提前赶去南越城,那情形又会如何呢?
那黑珍珠珍稀名贵,宜儿是心存喜欢,不过真正让她欢心的到不是这珠子的价值,而是姜宥的这片子心意。
整个郡主府,因为姜宥的无恙而归,是人人兴奋高兴,宜儿更是发了话下来,让大厨房多做了菜肴出来,给一干仆随加菜,众人都知这是主子高兴,便也俱是一改之前的压抑,争相拥进浅云居来给宜儿磕头讨赏。
晚饭过后,门板进了府,随他而来的还有十名虎背熊腰的护院武师,宜儿正有些愁着府里的安全问题,有了门板带来的这些人,到是才算真正的放了心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270章:库房失窃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世子缠宠,爱妃别跑!最新章节!
一切安定下来后,宜儿才唤来了庄秀。之前董擎脱围逃出府去,庄秀却被他留了下来,纵观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宜儿相信董擎从最初在北开城开始,很多事情就一直是瞒着庄秀来的,说起来,这女子也算是个可怜人了,一心以为丈夫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却哪里想到这竟是她那结义的兄长故意欺瞒她说出来的谎言!待她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却真是和她丈夫阴阳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在进宜儿的屋子之前,庄秀早已从其他人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她心里沉痛,有些恍神,面上有种哀漠心死的颓废,进屋之后,跪在地上,就向宜儿磕了三个头,道:“奴家对不住郡主,无论郡主要如何惩处奴家,奴家都绝无怨言。”
宜儿让青漓扶了庄秀起来,道:“我如果只想处置了你,也不会提你来见了。事情你应该心里都有数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多说,只是董擎背地里投靠的究竟是什么人,你当真是一无所查么?”
庄秀摇头道:“郡主或许不知,奴家自小就是和二哥一起长大的,一直以来,他都是奴家最为崇拜依仗的人,奴家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谁知道,到头来……”
宜儿道:“这事原也怪不得你。下去后你好好的想一想,今后有什么打算,再来回我吧。再怎么说,你也是随我从北开城过来的,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我若力有能及,总会全了你的心思的。只是董擎从我这郡主府逃了出去,这事已惊动了京兆府,怕是连你,也重新成了官府画影缉拿的要犯,在你想清楚今后何去何从之前,为册安全,你还是在我这里待着的好。”
庄秀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宜儿,半晌方道:“郡主还愿意收留奴家?”
宜儿道:“错不在你,我又岂能因着董擎的事而怨怪到你的头上?”
庄秀呆了一呆,深深的看了宜儿一眼,重新对宜儿磕了个头,这才退了下去。
其实宜儿留下庄秀,到是有些计算在里面的,庄秀虽说对董擎的事情是一无所知,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他们朝夕相处,庄秀又并非寻常女子,宜儿根本就不信庄秀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而董擎对庄秀,不管是不是真存了感情,但起码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对庄秀,绝非寻常,将庄秀留在郡主府,一来可以牵制董擎,二来,说不定这人为了庄秀,会铤而走险,再回郡主府救人的。
宜儿如此做,虽然有利用庄秀的成分,不过到了如今,庄秀依旧对她隐瞒,不愿说出实情,那便也怪不得她了。事实上,就是对董擎,宜儿也并不是非要赶尽杀绝的,只是当日白马寺血案,佩兰的死,总是她心中的一个结,透过董擎,寻到他背后暗藏的主谋,便是她心头的一股执念了。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有惊有喜,当然别的什么都比不上姜宥的无恙而归带来的欣喜,宜儿嘴上虽没说,但脸上的喜色却是显而易见的,主子高兴,下面侍候的丫头们也是开心,浅云居里就时不时的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只是这一日,怕是注定消停不了,到宜儿洗漱完毕,惊心为她绞干了头发,以玉梳理顺尤还带着润色的秀发的时候,院子外面就传进了一阵喧闹。
宜儿有些奇怪,让青漓出去看了看,青漓回来的很快,却原来是厨房的王嬷嬷准备明日一早炖了燕窝粥给宜儿做早餐的,去库房领取日前刚刚采买回来的几盏血燕,却谁知开了库房,那价值不菲的血燕却是不翼而飞了,管着杂物库房的马六子脸都吓白了,却支支吾吾的,怎么都说不清楚那血燕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王嬷嬷是大怒,当即就让人通知了娄大。这库房的钥匙一直都是马六子随身保管的,如今丢了东西,还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娄大哪里会轻饶了这事?马六子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娄大便以他监守自盗为由,当即就将人给捆了,准备明日回了宜儿之后,送京兆府查办。
谁知这马六子知道事情严重,若是明日真被送去了京兆府,判他一个身为家奴,监守自盗的罪名,那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所以这人忽地发了蛮劲,挣开了众人,发了疯似的往宜儿的浅云居跑来,直跑到了浅云居外面才被人追上,五花八绑给捆了个严实,他嘴中尤自大呼冤枉,要见郡主,又被堵了嘴,这才消停了下来。
宜儿听到的喧闹便是如此。
宜儿皱了皱眉,那马六子她有些印象,是新进的仆随当中年纪最大的男丁,四十一岁,人生得老实,有些木讷,话少勤快,当日正是看他老实巴交,才让他领了杂货库房的差事的。这人未曾婚配过,孑然一身,若说他监守自盗,宜儿是有些不信的,再说了,那血燕尤其打眼,转过头来厨房就会用到,他若偷了这个拿出去换钱,须臾之间就得东窗事发,这马六子就是再笨,怕也不会笨到这个程度!
宜儿让人将马六子提进浅云居,银谷侍候她披了一件稠色披风,出了主屋。
马六子被带进了院子,虽被捆得严实又堵了嘴,可是一见到宜儿,顿时大喜,挣开了两名护卫,噗通一声跪在了宜儿的面前,连连磕头不止。
惊心搬了椅子过来,宜儿坐了,示意将马六子堵嘴的毛巾扯了,这才问道:“你拼死过来寻我,可是觉得冤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马六子连忙点头,待口中的毛巾一被扯掉,便急道:“奴才冤枉,求郡主为奴才做主啊。”
娄大在一旁就喝道:“郡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