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嘴胡言乱语,真是岂有此理?”彭连金大怒道,“什么叫小惩大诫,我儿已被打得昏迷不醒,不省人事了,这还叫小惩?还惊了马?就那些畜生东西,惊了就惊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宜儿扬了扬手里的欠条,道:“彭老爷错了,令郎也承认惊了我的马,还许了诺要赔偿我的损失,正所谓空口无凭,特立下了此凭证的。”
“什么凭证?”
宜儿将欠条递给了溅泪,溅泪上前却是交给了柳尚,柳尚接过后念道:“今有家奴纵马,惊了邬家小姐的九匹良驹,愿以每匹五百两黄金的价格加以赔偿,共计四千五百两黄金,许以三日内偿还,特立此据,立字人,彭生林。”
柳尚念完,已惊得目瞪口呆,彭连金却是大张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四千五百两黄金?”彭连金怒不可遏,“我儿又不是疯子,怎地会签下如此荒唐的欠条?”
那黑胡子低声道:“这欠条根本作不得数,当时公子被他们制住了,自然什么都是他们说了算。”
彭连金瞧了黑胡子一眼,心想彭生林身边跟了二十几个护院打手,却被人家轻易的就将人摄了去,如此想来,真恨不得一脚将这群窝囊废全踩进土里去,厉声骂了句:“都是一群饭桶。”这才转身朝柳尚道:“柳大人,小儿签下这张欠条的时候是身不由己,照情理,这条 子自然便是作不得数的。”
柳尚还没从四千五百两黄金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溅泪已一把抢回了欠条,回了宜儿身边。
宜儿就道:“彭老爷这话怕是又错了。我的人虽然抓了令郎,让他按个手印什么的自是可以用强,不过这欠条上的一笔一划,皆是出自令郎之手,彭老爷认为,我们还能强迫令郎慢条斯理的写下这张条 子?”
彭连金道:“当时他的性命皆握在你手,你让他写,他又岂敢不从?”
宜儿道:“欠条便是欠条,受官府承认,等同于官府文书,岂是儿戏得了的?令郎这般大一个人了,莫非连这个也不懂?这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彭老爷如今想拒不认账,怕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以性命要挟,我儿为求自保,签下这张条 子,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哪里作得了真?”
宜儿道:“我早说过,我虽是初到瞿州府,但一言一行也不敢罔顾王法,草菅人命的事,我还真不敢去想,所以彭老爷说我以性命要挟彭公子,便有些荒唐了。再说了,照彭老爷这种说法,为求活命,说的做的,都可说是缓兵之计,是作不得数的了?”
彭连金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哉?人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适当的服软敷衍,说的话,立的文书,自然作不得数。”
宜儿冷笑一声道:“昭明十三年,龟苗国犯我边境,苗西大乱,时任陇西巡按的包孝儒包大人被龟苗大军俘虏,为求活命,泄露了西北重镇踏沙城的军事布防图。照彭老爷的说法,那包孝儒也是性命受到了威胁,用的不过是缓兵之计,是作不得数的,可事后为何先帝爷要将这包大人车裂凌迟呢?”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248章:柳尚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世子缠宠,爱妃别跑!最新章节!
彭连金一怔,接不上话来,呆了片刻,方道:“这怎么能一样呢?”
宜儿不去管他,只看向柳尚道:“柳大人觉得呢?”
柳尚想了想,道:“本官觉得小姐言之有理,当年先帝爷杀了包孝儒,是明正典刑,大快人心的事,也就是说,人即便在危难之际,说的话,做的事,那也是应该当真的,不能做了什么事后再找这般什么性命之忧的借口来推脱说事。”
彭连金一呆之下,便是大怒,指着柳尚,颤声道:“柳大人,你,你,你好样的,到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柳尚此时是骑虎难下,索性豁了出去,义正言辞的道:“彭老爷慎言,本官秉正直言,后悔什么?”
彭连金被气得连喘了几口长气,方定了情绪,看向宜儿道:“小姐拿了欠条来说事,可是你将我儿打到还剩半条命了,这个账又该如何算?”
宜儿道:“我打他自有打他的道理,只是这个不急,咱们得一条一条的捋清楚了,这欠条的事,彭老爷可还有什么异议?”
彭连金恼道:“我懒得跟你捋这捋那的,你先将我儿还给我,我请了医再说其他。”
宜儿道:“那也好,不过我要提醒彭老爷一句,那欠条上说明了是三日内还我四千五百两黄金的,这三日我就在高家住下了,彭老爷凑足了钱,直接送过来就是了,若是超了期限,可就不好了。”
彭连金知道有柳尚在此,今日是不能将这些人怎么样了,遂也不去逞口舌之快,让人从封琅的手里接了彭生林过去,一言不发,领了人直出了院子而去。
高三石夫妇和四下的乡邻眼见彭连金等人灰溜溜的走了,顿时爆出了一阵喝彩声,许氏拉了高三石高四娘一起,就要对宜儿叩拜称谢,宜儿摆手起身,道:“你们别拜我,柳大人在这里,他是父母官,万事自有他为你们做主,你们要拜,都拜他去。”
因着这事耽搁,到了现在,饭菜虽然已经上桌了,可几乎没人吃过一口,此时高三石就招呼大家入坐,柳尚领来的官差人数太多,坐不过来,高三石就端了酒坛上去,请众人吃酒,许氏和高四娘陪着宜儿自进了屋里不谈,却说柳尚逮着了机会,将封琅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封老弟,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和那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封琅道:“我家小姐自然就是我封某人的主子了,还有什么关系?”
“你主子?”柳尚被骇了一跳,道,“她当真是你的主子?”
封琅哼了一声,道:“你是想问,我封某人当真是卖了身的奴才吧?怎么着,觉得我封某人是别人的家奴,身份低贱,配不上和柳大人称兄道弟?”
柳尚道:“呸呸呸,封老弟,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柳尚和你结交,交的是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过问过你的身份来历?”
封琅道:“你还别说,我封某人还真不介意这些。小姐待我恩重如山,何异于我封某人的再生父母?我们这些江湖草莽讲究的就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这条命是小姐的,这辈子就是小姐的人,她叫我生我就生,她叫我死我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柳尚愣了一下,道:“可是你们知不知道,那彭家背后是蔡田那个阉官,那可是内务府出来的大太监,是个马蜂窝,可是捅不得的。”
封琅冷笑道:“不就是个阉人嘛,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也不就是一个死字么,有什么捅不得的?”
柳尚跺了跺脚,道:“你,你,封老弟啊,我这回可是被你给坑惨了。实话告诉你吧,那蔡田的师傅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刘道庵刘公公,而且京中也有消息传回来,说是蔡田已去拜会过京里的宛茗郡主,深得宛茗郡主的器重,已经上了折子要蔡田继续做她这八百亩食邑的大庄头呢。这宛茗郡主你可知道,那可是未来的宁国公世子妃啊!你我这等人,在瞿州府还能勉强算个人物,可真要是放在郡主殿下的眼前,那还真是不够人家看一眼的。哎,封老弟,你家小姐若是应付不过来,听我一句劝,逞着蔡田那阉官还没有回来,赶快走吧。”
封琅瞪了柳尚一眼,道:“柳大人,好歹你也是一员朝廷命官,怎地前怕狼后怕虎,尽是怕这个怕那个的没完?”
柳尚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可是俗话都讲了,胳膊拧不过大腿,那京里的大人物,要想对付我一个小小的县令,那还不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啊。”
封琅道:“我问你,你可知道京中那宛茗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柳尚怔了一下,道,“这宛茗郡主的事情在京城里都传遍了,听说原先是冒充了青湘侯府的小姐回的京,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青湘侯府被赶出来了,却又被皇上封诰成了郡主,不过听闻宁国公世子爷对其是一见钟情,还有传言说,就是这郡主的封诰都是宁国公世子爷去向皇上求来的。”
封琅呸了一声,道:“我问的是你可知道宛茗郡主是个什么习性,哪个问你这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了?”
“习性?”柳尚道,“我与这宛茗郡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