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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措。只是有溅泪惊心二人守着,这顿板子想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其实宜儿本来到也没想过要如何收拾莫管事的,只是一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莫管事扇了银谷一巴掌,她当即就动了怒火,佩兰才刚刚去了,她正懊恼对身边的人保护不够呢,这莫管事到好,直接就撞到枪口上来了,这当儿,叫她如何能大事化小,息事宁人?
说起来莫管事这顿板子也是注定白挨的,眼下时辰已晚,受了板子之后,莫管事就是想找四夫人魏氏哭诉,也进不了内院,而第二天是宁国公世子的生辰,别说是魏氏了,就是对整个青湘侯府,这事也是顶了天的大事,就是五房五夫人贺氏,顶着近八个月的大肚子,也在杜子平的陪同下,破天荒的上了马车出了府,随众人往宁国公府贺寿去了。
试想在这种情况下,魏氏哪里还有心情和时间去听莫管事的这些个芝麻绿豆的小事?
宜儿原是准备带绿芙和银谷去宁国公府的,早上梳妆的时候,青漓挑了很多衣服首饰让宜儿筛选,宜儿最后选了一件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绿芙在一旁直呼太素淡了,宜儿白了她一眼没作理会,青漓又挑了一件软毛织锦披风为宜儿系好,到也衬配,蓝荞从多宝格的首饰盒里挑了一枚霞红梅花钿为宜儿别好,又找了一支点金滚珠步摇来,宜儿也欣然颔首许了。
蓝荞为宜儿簪好步摇,拿了铜镜过来给宜儿看,嘴里道:“小姐今天真漂亮。”
宜儿见她神色有些黯然,想了想,道:“要说上妆下妆,梳妆打扮,我这身边啊还真缺不了你,你身体可好利索了?好利索了的话,就也别躲懒,跟在小姐我身边侍候吧,多一个人总还是有多一个人的好处。”
蓝荞上次随宜儿去乔府,结果宜儿从船上坠水,蓝荞心里清楚,要不是宜儿保了她,李氏那里哪能轻易饶得了她?她本来就不受李氏待见,加上上次的事,李氏好几次当着下人的面就告诫过宜儿,要宜儿今后出门不许再带着她了。她也知道,其实宜儿并没有怨怪过她,不过宜儿孝顺,李氏的话她又怎会违逆?
所以,她心里虽觉得难受,却也明白这次宜儿怕是不会带她出门了,她本没存希望,却在忽然间听到宜儿这番话,顿时喜出望外,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一时都忘了回话了。
于是乎,宜儿贴身侍候的四个二等大丫头,除了青漓之外,其他三个都被她带去了宁国公府,再加上溅泪惊心,光是大丫头都去了五个。
当然了,最后真正能随宜儿进到宁国公府内院里去的还是只有绿芙和银谷两个,宜儿若是真呼啦啦的带了一大帮子丫鬟在身边侍候的话,指不定不到明日,整个京城都会传遍她一个户部侍郎的小小嫡女,排场阵仗竟是比王侯公主都大了!
这次蓝荞很自觉,将贴身侍候的差事主动的让给了绿芙和银谷,宜儿也觉得蓝荞若是老在李氏面前晃悠怕也不妥。而事实上对于蓝荞来说,宜儿能带她出来,已经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为此她早已心满意足,哪里还想再去争这个宠?
宁国公府自然不比京兆府尹乔府,有姜宥在,哪里会令宜儿生什么意外?所以溅泪惊心也没有跟在宜儿身边,她们和蓝荞一起,跟一大群仆随嬷嬷,只能守在垂花门外等候。
宁国公府处在城西最为繁华的钟楼大街背后的一字胡同,占地极大。
实际上宁国公姜沛还有两个庶出的兄弟,只是和其他的簪缨世家不同,姜家的太夫人华国夫人余氏尚在,姜家却早分了家,姜沛对两个庶弟也算是仁至义尽,将整个宁国公府从中砌了一堵围墙隔断,一分为二,这边是姜沛这一房的宁国公府,而另一边则是二房三房所在的姜府。
宁国公府原本太大,即便是一分为二之后,比起青湘侯府也近乎大了一倍不止。所以宁国公府代步的不似青湘侯府那种幔布小推车,而是以骡子拉动,四围铺以透明围帘的小拉车,有点似小号的马车,一车能坐两人,车夫赶骡子而行,不仅舒适,而且速度比起小推车,快了何止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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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搞错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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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夫人余氏是早不问世事,不见外人,所以宜儿一行,被骡车直接拉到了华阳郡主住的宁辉院外面。
对宁国公府这次寿宴,青湘侯府上下异常重视,所以来得早,宁辉院里这会已到的宾客并不多,只是让宜儿稍稍有些意外的是,在宁辉院的得闲居里,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大庙会上在白马寺观风塔碰到过的雷茜。
雷茜是大理寺少卿雷韬的嫡女,单以这个身份应当还不够宁国公府给她发帖子的,所以宜儿有些纳闷,难不成雷府和宁国公府还有什么瓜葛,亦或是交情不浅?
宜儿进屋的时候,雷茜正和一个明媚动人的白衣少女相谈甚欢,看到了宜儿,雷茜显然也是意外,不禁也多看了宜儿两眼。而宜儿更多的注意力却落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上,那女子确实生得好,脸上的五官精致得宛若雕塑,表情生动活泼,时而大笑,时而和雷茜嬉闹,不拘不束,落落大方,显得朝气蓬勃,有些张扬,却绝不显跋扈,有些顽皮,却不失可爱。
这白衣女子,宜儿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叫梁可怡,乃是当朝首辅,吏部尚书梁并举梁大人的独女,京城四美之首,她的确生得明艳,到也当得起四美之首的赞誉。
其实所谓的京城四美,分别指的是梁可怡,雷茜,蒋明玉和太仆寺卿窦章的女儿窦苒,到现在,宜儿已见了其中三个,只有那窦苒还未曾谋面,只是有时候世事无常,这个居于四美末席,宜儿最后才认识的窦苒,后来却是和她纠缠得最深的一个。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却说得闲居正堂上,华阳郡主正和几位夫人闲谈,听通传的丫鬟说青湘侯府的夫人小姐到了,华阳郡主顿时来了兴趣,抬头望了过来。
宜儿等人随着魏氏上前见了礼,华阳郡主就呵呵笑道:“青湘侯夫人不用多礼。我听说夫人的长女年方十四,生得仪容端庄,知书识礼,不知道是哪位小姐呢?”
魏氏见华阳郡主一见面就问起这个,心头大喜,面上却是不显,将身后的杜晋瑶推了出去,道:“郡主谬赞了。这就是小女晋瑶。瑶儿,还不快给郡主问安?”
杜晋瑶便盈盈下拜,道:“小女杜晋瑶给郡主请安,祝郡主福寿康安,笑口常开!”
华阳郡主仔细的端详了杜晋瑶一番,心中欢喜,道:“果然是个讨人喜欢的,快过来,近点来让我瞧瞧。”
杜晋瑶轻笑着上前,华阳郡主就执了她的手,笑呵呵的道:“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消遣?”
杜晋瑶道:“不过是做些针织女红,闲暇之余,也喜欢胡乱涂鸦一番,都纯属消遣,上不得台面的。”
华阳郡主就呀道:“你还喜欢作画啊?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还是个小才女啊?虽说是女儿家闲来无聊的消遣,谁说就不能脱颖而出,别出一格了?快跟我说说,这山水,花鸟,人物,你可是喜欢哪一种?”
杜晋瑶道:“其实在小女居住的院子后面,有处竹林,名听涛台,小女无聊之时便会去听涛台赏竹,看得多了,便萌了画竹的念头,所以,小女子胡乱涂鸦的,皆是以听涛台上的楠竹入画。”
华阳郡主便道:“原来你也喜欢画竹!”
杜晋瑶瞪大了眼睛,一副懵懂的模样道:“难道郡主也喜欢画竹?”
旁边一位夫人便笑着接了话:“郡主岂止是喜欢?在我大辉谁不知道,一门父女,书画双绝,说的就是郡主和其父老东升侯的?郡主的百竹图,那可是得了先皇金口盛赞的,可不是什么深闺妇人闲来无聊的消遣?”
杜晋瑶大惊,慌忙道:“小女孤陋寡闻,到在郡主面前班门弄斧了,还请郡主见谅。”
华阳郡主呵呵笑道:“本就是随口闲谈,哪来那么多的禁忌?平日里可有赏过谁的画?比较喜欢哪位大家的风格?”
杜晋瑶恭声道:“世间大家留下来的真迹孤本由来稀罕,小女子拜赏的很少,只是前几年偶尔见了石室先生的墨竹图,甚为叹服,其画深墨为面,淡墨为背,可谓真知灼见,开竹韵之先河。”
华阳郡主颔首道:“石室先生文与可的墨竹图,的确可谓独树一帜,为后人的影响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