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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户少爷最为惜命,身上谁没几种保命的物件,更何况这垄断北汉三大马场草料生意的秦家。
心中打定注意不轻易现身,鱼小鲲只是贪看场中交手之人的招数,一一与自己所学相互印证,一时之下倒也是获益匪浅。
当然,他这种表现也让吞天在一旁冷嘲热讽不止。不过吞天生前为远古凶兽,自有那血脉传承。
它哪里明白,小鲲出身平凡,此时血仇在身,如有这番观摩的机会,又只能轻易放过。
可怜他所学来自于张安山的圣一品丁阶《泼风裂水》刀法,可以说是武者中最为低级的功法了。
看到小鲲入了迷,吞天实在看不过去直接喝到:“没用的,就算你全部学了去,没对应的运气法则也是一个架子把式,别白费力气了!”
“哦!难道你有适合我的功法?”小鲲闻言脸色一喜,目光灼灼看着吞天兽。
“嗯……当然……没有!”
脸色一跨,小鲲白了一眼故作高深的吞天,转而继续看向场中的打斗。
“嘎嘎,我手头倒是有不少兽类的修炼功法,假如你下世投个好胎,化身为兽那么本座倒可以送你几套。哈哈!”
吞天得意洋洋喧嚣不断,小鲲不理会话痨的它,看着场中突然喊道:“快看!秦飞终于出杀手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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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紫衣青衫险路行
果然,就在小鲲和吞天冷眼旁观时。
场中与青松交手的秦飞也暗暗焦急。
因为青松占着身份飘忽,只将两条流云飞袖指东打西,围着秦飞不断绕圈,显然是打定了注意要耗光秦飞的内力。
感应了剩余不多的内力,秦飞心中暗道:“既然如此,只能用那物事了!”
手上的青芒剑猛然一催将青松迫开,秦飞探手入怀掏出一个圆球猛力丢向对方。
“烈雷珠,你怎么有此物!”
看到圆球向自己飞来,青松脸上的悲怜之色终于无法维持,眼角急跳惊骇大叫。
可惜,因为前扑之势太快,当他认出此物已经太晚。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圆球炸开一团紫电迸射开来将他包裹在内。
“啊……”
惨呼连连,紫电中青松道袍被炸的粉碎,道道紫电犹如雷蛇,不断沿着七窍涌入。
秦飞冷冽一笑:“咳咳!这烈雷珠能抵得上二品圣修全力一击,就算你已半步一品,也无法幸免。哈哈!”
果然,随着话音落下,数息过后紫电消散,原地只留下一个犹如焦炭的人形。
“师傅!”小道童明月眼见青松陨落,哭腔一开手持宝剑冲向秦飞。
不过,悲痛之下的他忘记了身后的张教头。
“嘶!”
利刃入体,钢爪透胸而过。
“呜……”口中血液狂涌,明月没想到被自己当做老鼠耍弄的张教头,居然偷袭自己。
“咳咳……黄口小儿,居然也来捻虎须,真当在下可欺!”
右手的钢爪再进三分,明月双眸逐渐失去生机。
借着明月尸体的掩护,张教头小心翼翼面向秦飞缓缓后退,显然刚刚那颗烈雷珠让这名江湖大豪心有余悸。
“哼!”
出谷不久连续遇到两次截杀,秦飞同样充满杀意,不过却也不敢逼迫太过。毕竟这张教头与那青松相比,虽说少了三分狡猾机敏,但却多了七分血气豪勇。
再次纳入数颗丹药,秦飞默默盘算道:“且放你一条狗命,待回到家让父亲发下悬赏追杀,就不信你没登圣令,世俗中还有谁能保得下你!”
缓缓后退,剩余一臂的张教头满脸大汗,不仅是剧痛还有内心的惊惧。
“呼!”
喘了一口粗气,眼看和紫衣青年相距足有三十来步,张教头钢爪一松,丢下明月的尸体,连场面话也不敢留,转身飞奔而逃。
不过!
伴随着一声大喝:“上步挂劈!”
一道凌烈刀光扑面而来。
刚刚逃得一命,心神略微松懈,当头出现的一刀霎时让张教头寒毛倒立,肝胆俱寒。
可惜那刀光来得太快,他能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具失去脖颈的熟悉躯体,伫立原地喷射出滚烫的血水……
一刀砍去对方头颅,不去理会地上翻滚之物,小鲲伸手从对方衣物中搜出数件物事,随后缓缓走向盯着自己的秦飞。
“是你?”
待小鲲走近,秦飞终于想起这名青衫剑客。
“果然是你!”好奇对方为何弃剑用刀,但是秦飞想起青虹峡谷那一幕,语气变冷,说:“看来你也是为了那面登圣令来的!”
没有否定,不过小鲲站在对方三丈之外,咧嘴一笑:“放心,没把握的事情我一向不做。我惜命得很,还很多事情没完成,所以不能死!”
秦飞闻言嘴角一弯,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溜溜的圆球对着小鲲一晃。
“烈雷珠!”
嘴角一扯,小鲲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冲动。
不知出现的青衫客是何来历,不过有恃无恐,秦飞转身从道旁牵出一匹毛色洁白的骏马,翻身疾驰而去。
还在考虑如何与对方交涉,没想到对方直接离去,小鲲想了想,在松林内牵出自己那匹褐鬃马,随后沿着地上的痕迹急忙追去。
“哒哒……”
蹄声阵阵,鱼小鲲马力较弱,沿路赶了半天终于在一间客栈追上秦飞。
叮嘱小二照顾好自己的马匹,小鲲抢上二楼,果然在临窗的坐头见到紫衣青剑的秦飞。
神态自若,紫衣青年端着酒杯自斟自饮。
小鲲不顾对方生冷勿近的表情,大刺刺做在对面,抄起一只酒杯自己满上。
秦飞看了一眼自来熟的青衫剑客,眉带不耐说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嘴巴不停塞入桌上美食,小鲲头也不抬,只将右手一件物事对着秦飞一晃。
“拜剑……”
秦飞见状脸色一惊,险些把持不住。
“哈哈,秦公子,大家同路,不如结伴通行相互也有个照应!”放下筷子,小鲲提壶将两只酒杯满上,右手持杯对着秦飞一笑。
“这……”
秦飞略微思量,数息之后拿起酒杯和小鲲一碰。
同时饮下杯中清酒,小鲲大喜说道:“在下雨润田,北海郡飘雪县人,无门无派散修一个!接下来还望秦公子多多指教了,哈哈!”
既然决定结伴而行,秦飞也很快进入角色,拱手道:“秦飞,东莱郡掖县人。”
小鲲见状伸了个懒腰说道:“哈哈,秦公子看来倒也是不难相处。在下那匹驽马不争气,颠了在下一天,我先去歇息了。”
话音刚落,小鲲也不待秦飞回话,转身走下楼梯。
“哎,你上来搭伙,倒真跟我不客气。呵呵,雨润田,有趣有趣!”看着面前的杯盘狼藉,秦飞也没了食欲,草草用几筷离去不语。
一夜无话,天明之后。
一白一褐两骑在官道上疾驰。
“秦兄,那青松老道被你一颗烈雷珠轰成焦炭,那三颗洗髓丹也化作乌有,实在可惜啊。”青衫剑客对着紫衣青年说道。
抚头连摇,紫衣青年回道:“雨兄,这话你从客栈出来已经说了七遍,在下耳朵都快起茧了。也罢,如能遇上交易会,在下买三颗送你如何!”
“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化名为雨润田的鱼小鲲暗暗窃喜。
“既然如此,那赎在下唐突了!”紫衣青剑秦飞双眼一眯,戏谑地回道。
数息之后……
“秦兄!”
“嗯?”
“要不你再唐突一下吧!”
“……”
一路行来,两人年岁不大,很快就熟稔起来,这样吵闹的场景时有发生。
按照鱼小鲲对于秦飞的评价,那么这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闷'骚'货。虽然他一直都用冷酷来伪装自己,可眼角那一丝丝不屑和戏谑,都将其出卖得极为彻底。
而从秦飞的角度来看,这名雨润田的剑客,是一名极为明显的贱客。只要是有便宜立马就占,不过经常见这人在月下举杯遥望北方,有时还泪流满面神态凄凉,显然也是一个心中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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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餐露宿转眼已过三个月。
这一日,连绵不绝的山岭脚下出现一青一紫两道身影。
抬头望去,青衫剑客说道:“按照那地图显示,此处便是那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