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猴敲着自己的宝贝笔记本,突然出声,“老大,我发现楚家背地里有些不安分。”
纪檬摇了摇头,阔步靠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举止放荡不羁,一手撸着纯白,“缺胳膊少腿还被碾个半死不活的蚂蚱能蹦跶的起来吗?”
F班兄弟们:“……”老大威武。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在这一个星期里意外的风平浪静,仿佛就是暴风雨前骤的宁静。
自从汤哲翰彻底对楚美颖失去兴趣甚至产生烦厌,楚美颖的生活便回归到了最初,那种平凡不能在平凡的日子。
没有人故意去刁难她,没有人去关注她,她就像是一团空气时常被忽略掉,这种氛围让楚美颖感到委屈又孤独。
她甚至交不到朋友,她将这一切都归为了是因为汤哲翰还有F班的人,她被孤立了。
实际上是因为她思想太过偏激,没有共同语言,容易得罪人还理直气壮,所以才交不到好友,可她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从头到尾都认为自己只是受害者,一切都和她没关系,错的也根本不是她。
她没有忘记纪檬说的全校统一卷面月考,一星期来都努力的复习功课,心底总有一股子火,叫嚣着不甘。
一星期就像是度过了一年。
原本处处与她作对,拌嘴的汤哲翰,南宫家晖,在一星期前迅速转变,对她视而不见,原本关心她的邓普俊也对她的处境视若无睹,原本友善的会长沈皓然,也冷漠疏离相待。
楚美颖很不习惯这样的反差,耐不住寂寞了。
更愤怒现状。
她甚至给自己找好了去让汤哲翰道歉的理由。
开学半月,无缘无故欺负她,就应该给她道歉!她只要一个道歉!
出自这样的心里,楚美颖开始想要围堵汤哲翰,和纠缠他。
奈何汤哲翰很少来上课,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老老实实来上课,所以见上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楚美颖是扑了空,但眼神更坚定了起来,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反正在一个学院,一个年级,一个班里,早晚会遇到的!
……
一星期里,F班的兄弟们玩闹的同时,也会时不时拿出些书籍来翻看一会儿,权当是巩固了。
纪檬每日去格莱斯的时候都会带着纯白,可她发现这一星期来,纯白都显得很虚弱,病恹恹的,连爱吃的小鱼干就摆放在面前,它也没有要动口的意思。
纪檬蹙着眉,有些心急了,也找最顶尖的兽医看过,可完全看不出纯白是怎么了,好像突然就这样了,没有一点征兆。
这天纪檬和往常一样最后一秒抵达了格莱斯,和沈皓然打招呼都是匆匆忙忙的。
进入格莱斯之后,她没有回教室,而是带着纯白来格莱斯最高的天台晒太阳。
……
不羁的席地坐下,纪檬将纯白放了下来,然后拉开了自己黑色单肩包,里面装的都是各种香浓勾人肠胃的猫粮,还有一瓶鲜奶。
低眸看着像是没有多少力气,虚弱的躺着不愿意动弹的黑猫,纪檬揉了揉纯白的脑袋,纯白支撑起来,亲昵的蹭了蹭纪檬的手指,“嗯……喵呜……”细碎软糯的语调溢出,让人心疼。
好在就算是纯白食欲严重下降,也没有清瘦,毛发也还是鎏亮如丝绸。
“你到底是怎么了?”纪檬昳丽精致的脸写上了忧色,拧着的眉宇在彰显她的急躁。
纯白伸出粉嫩嫩的舌尖来,舔了舔她的掌心,“喵呜……”那样子似乎在告诉纪檬它没事儿。
没事儿,只不过为了大佬们还有柠宝宝他们损耗了太多的能量,导致由内而外的虚弱,需要耗费一段时间静静修养。
其实,看着这么多美食就摆在面前还不能吃,纯白是痛苦的一比的,脑子不住的想,等他恢复一些了,一定要将没吃的都补回来!
纪檬虽然听得懂纯白说什么,可明显不信纯白没事儿。
纯白对这些猫粮都没有胃口,纪檬只好倒些鲜奶在盖子上,纯白拒绝不了纪檬,心里也想喝,于是困难的喝了一点儿。
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纪檬将纯白抱起来,黑色单肩包酷帅的甩搭在肩上,打算离开,正要下阶梯的时候,很巧的碰见了汤哲翰,邓普俊,还有南宫家晖这三人。
后两人提着丰富的早餐,明显是打算到天台上吃的。
楼道并不会窄,但也没有走廊宽敞,这三人又几乎是并列的走,所以纪檬要下去,必须要有一个人主动让开。
但他们有过节,于是气氛霎那诡谲的死寂。
纪檬挑了挑眉,目光幽深的对上了汤哲瀚琥珀色的眼瞳,唇角噙着惯有的嚣张邪魅弧度。
最先开口的是邓普俊,他温和的笑笑,像是段位还不高的狐狸……
………………………………
第1499章 冲上来就抱着纪檬惨哭的孩子
一秒记住【800♂ 。】,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1499。冲上来就抱着纪檬惨哭的孩子
最先开口的是邓普俊,他温和的笑笑,像是段位还不高的狐狸,“原来是纪少啊,请!”说着他便要让开。
因为邓普俊很清楚,不能和纪檬硬碰硬,根本讨不到好,又何必做一些以卵击石的事情,自讨没趣而已,况且就着鸡毛蒜皮的事情再结下梁子,想想还是不值得的。
南宫家晖冷哼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能感受到他的郁气和不满。
邓普俊让了开来,令他和南宫家晖没想到的是,汤哲翰也主动让了开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很深很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檬与汤哲翰错身,她踱步离开,背影都还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没有回头,仔细一观,脚步还是有些匆忙。
因为刚刚那一刻错身的刹那离得很近,所以汤哲翰嗅到了清淡蛊惑的玫瑰香味和清新的薄荷香,他愣了愣,望着纪檬离开的声影,眼里有涌动的暗流。
有那么一刻,他再次怀疑纪檬的性别。
因为一个男人身上这么香这么迷人实在是奇怪。
可只要一联想到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
纪檬离开之后,仍旧没有回教室,反正她也不是那种老老实实的主,待在学院是不可能一整天都待在学院的。
她轻车熟路的翻过高耸的围墙出了格莱斯。
之后去了多家兽医院。
分别让他们给纯白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当然,结果都令纪檬不满意。
没有一个知道纯白具体情况,这时候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都会说一些类似的话,例如得了抑郁什么的。
……
隔天是休息日。
纪檬没有待在家,而是一大早去了纪家庄园附近的一座公园散步,脚边是慢吞吞迈着小猫步的纯白。
纯白要比昨天精神一分,虽然看上去还是懒懒的虚弱感。
清晨公园里较为清幽,人并不多,但大多都会驻足停下来好奇且惊艳的向纪檬和纯白投去目光,毕竟俊美少年和优雅小高冷黑猫什么的,简直太养眼了好吗!远远观望的时候,比画卷还要美上三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上帝宠儿。
来公园取景作画的画家也有几个,纷纷被这一幕吸引,拿着画笔的手都激动的有些抖。
纪檬坐在欧式风格的座椅上,白色素雅的桌面,纯白团在那,形成了鲜明对比,时不时晃动一下尾巴,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模样。
看着无名指上的银月色的戒指,纪檬神游天外,她已经不会做那些如同魔障的梦境了,再没听到那声声熟悉又陌生的嗓,也不会头痛欲裂,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怅然若失,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妙。
纪檬瞌上了眼帘,修长的指骨很有节奏的敲打桌面,“咚咚咚……”
到底她丢失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
可……
一年多的时间内她都躺在病床上,又能经历什么?
实在是光怪离奇。
但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那不是意想,而是真正的存在过。
“存在过……重要的东西……”纪檬低着眸呢喃,眼里弥漫上了迷茫的雾色。
纯白听到这一句,原本眯着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几分,银白色的眸光一闪,尾巴不由得晃得欢快起来。
他一点都不奇怪纪檬有一分记忆。
因为纪檬和大佬们是灵魂伴侣,灵魂上的镌刻,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追溯。
还有一点,纪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