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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到了这里,搁在桌上的手机便又亮了,拿起看了下海总便苦笑起来,站起身来说。“小谢,记得帮我招呼好你的这些朋友!明天晚上要熬夜的,今儿一定要不醉不归,我呢有点事儿要
出去办,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说罢海总便跟包厢里的人逐一打招呼,然后便带着那两个年轻女孩跟保镖离开了。
原本在包厢里的那些人,等海总离开了才开始热闹,不一会就端着酒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包厢,谢运鹏抱着那瓶被喝光了的人头马很是感慨的说,海总是真的牛掰,别看公司总部是在燕京,可他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年初开拓香江市场也是顺风顺水的,这次过来据说是准备买个上市公司,正式介入资本市场。
付正义问。“一直喊他海总、海总的,他到底叫什么?”
“海建国!圈子里年龄小的都喊他海叔,圈子外的喊他海哥、海爷,我这种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混过的一般都喊他海总,听起来似乎有些生分,可实际上他还真就愿意听人这么喊他!有一次私下里他说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离开体制下了海,要不然现在顶多也就熬到个正厅、副部的,天天待在办公室里被人吆来喝去的……”
嘭!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年轻女孩尖叫着摔倒在了地毯上。
跟着一胳膊上有纹身小伙子也闯了进来,拽起那年轻女孩的胳膊便将她往外面拖,用白话骂着诸如死三八、臭等污言秽语。
年轻女孩抱住了门口固定住的垃圾桶,用普通话哭喊起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别让我被带走啊……”
坐在门口的张文武冲了上去,攥住那纹身小伙的拇指向后一掰,对方疼的嗷一声惨叫,立刻就松了手。
紧随着一起过来的方大刚将那女孩扶起,而黑熊则上去便将那纹身小伙的胳膊给反拧,跟张文武一起将人给抵在了墙上。
脸被抵在墙上的纹身小伙,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之后,就很是嚣张的用白话嚷了起来。“敢在这里闹事,你们找死啊……”
在场的只有付正义能听懂白话,于是便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正准备开口从外面却又冲了几个人进来,见纹身小伙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骂骂咧咧的就围了上来。
靠近门口的黑熊转过脸瞅付正义,见他点头可就不客气了,松开那纹身小伙的胳膊便迎了上去,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脸上,抬脚将对方给踹了出去!
其余的几个见黑熊这么生猛慌不迭的退了出去,围在门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兰桂坊这种地方可不是黑店,更何况明儿晚上就是回归仪式,付正义哪里会怕对方喊人过来,让黑熊守在包厢门口便拿起电话准备报警。
被方大刚扶着坐在沙发里的那年轻女孩,徒然开口道。“别、别报警!他们是大耳窟的……”
酒吧的一领班跑了过来,将围在门口的人驱散便想要进来,堵在门口的黑熊又扭过头去看付正义,见他点头这才将领班给放了进来。
那领班来到付正义面前便点头哈腰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莉莉是新来的服务员,送酒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啤酒浇了客人一身,让她去道歉还不肯,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坐在沙发里的年轻女孩哭嚷了起来。“你胡说!是包厢里的客人动手动脚的,他自己打翻了啤酒还冤枉我……”
领班一脸的为难,用白话冲年轻女孩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啊,过去好声好气的道个歉又能怎么着,人家客人花了大价钱在这里喝酒就是图个乐子,又没扒你衣服、又没把你怎么着了,不过就是喝醉了摸了你两下,何至于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我是来做服务员的,又不是出来卖的!入职的时候你们说了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领班一听这话可就急了。“莉莉!你借了大耳窟的钱总归是要还的,客人摸两把你又不会少块肉!惹翻了大耳窟的后果可比被客人摸两把严重的多了……”
年轻女孩莉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瞅了瞅方大刚,又瞅了瞅站在门口还按着那抓她走的纹身小伙,犹豫着才站起身给众人逐一的鞠躬致歉。“对不起啊,刚才就是个误会。都是我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请原谅……”
在年轻女孩莉莉跟那领班交谈时,付正义就用邗州话将内容翻译了过来,一直在瞅这女孩的张文武见对方致歉准备离开,将抵在墙上的那纹身小伙推出了包厢,便转过脸便冲着那女孩开口道。“你是不是跟着华云芳来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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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扣人
第508章扣人
十五分钟,过去了。
从敞开的包厢门外传进来的只是那悠扬的古典音乐。
又开了一瓶人头马的谢运鹏,脸色越来越难看,连着喝了三杯后就嫌酒吧里的高脚杯喝起来太麻烦,干脆将大半瓶的倒进了啤酒杯。
见谢运鹏将人头马当啤酒喝,付正义按住了他的手。“少喝点!”
被阻扰了喝酒,本就一肚子火的谢运鹏可就恼了,可一抬头见是付正义,只好苦笑起来道。“没事儿!这种洋酒不过就是漱口水而已,喝再多也不醉人!”
知道穆添风还在做走私生意,付正义是连见他的面都没兴趣,因此便劝道。“穆添风我不想见,更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你要是觉得没喝尽兴,咱们换个酒吧,没必要在回归日之前闹出事儿来……”
谢运鹏赤着双眼低吼了起来。“不成!今儿他要是不过来,我的脸往哪儿搁?虽说他老子现在有点牛掰了,可穆添风这小子可没资格跟我叫板、削我面子!传出去我谢运鹏的名声可就要毁了!”
说到这里,谢运鹏见付正义还想要开口劝,他抬起手说。“正义,这事儿你甭劝了,圈子里有些事情是只能进、不能退的,只要一退那就意味着认了怂,无关背景、无关身家,按燕京那边的老话就是一个‘面儿’的事!有面儿什么都好说,没面儿那就只能夹着尾巴滚蛋,哥哥我现今还轮不到让这小子削面儿的地步!你放心,这种事情不牵涉其他,他有种今儿就将我放躺下,否则事情反而是要变成大麻烦……”
付正义有些烦了。“嘿!怎么就非要犯拧呢?”
谢运鹏梗着脖子嚷嚷了起来。“这是传统!老炮儿知道啥意思不?哥哥我虽说不在地面上混,可该有的气节不能丢!丢了那可是真是要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的!”
付正义被气乐了。“谢运鹏,你丫的进过炮局、还是说当过佛爷?”
谢运鹏被说的急眼了。“你大爷!哥哥我可是根正苗红,哥哥我就是混的再差也不至于去当佛爷!”
“那不就得了!你丫的就是正宗的大院子弟,顶了天就是爱拔份儿、跟人盘个道的,再不就是领着一帮大院子弟在后海跟顽主们碴架而已,你还能算是老炮儿?你也忒把自己说的高大上了吧?”
付正义语气的不屑,神情间浓重的鄙夷,可是将张文武一干人都惊着了。
方大刚见谢运鹏攥着那人头马酒瓶的瓶颈似有开砸的迹象,更是赶紧过来准备劝架。
可怒目圆瞪的谢运鹏却徒然一咧嘴笑了,一脸惊奇的问。“哎,我说正义啊,你丫的就是一土生土长的邗州人,怎么连圈子里的这些‘黑话’都能张口就来啊?”
“什么叫黑话!这不都是你们燕京人所说的传统!”
嘿笑着给付正义倒了杯酒,拽着他坐下来谢运鹏很是狗腿的给他递烟、点上,这才好奇的问道。“得!说说看,你都知道那些老燕京的传统?”
“你拍过婆子没?”
谢运鹏脸一红。“没干过的都不敢说自己是大院子弟!”
“砸圈子、被雷子抓过没?”
谢运鹏火了。“你丫的能不能说点好话!砸圈子那种破事能是我干的吗!雷子?雷子敢抓我?没王法了……”
“得了吧,要说雷子不敢抓你、我还有可能信,你要说没砸过圈子我还真不信!”
谢运鹏被气的鼻子都歪了,呼哧呼哧大喘着气,狠狠喝了口酒还被呛的咳嗽了半天,过了会才咂巴着嘴嘟囔起来。“付正义啊付正义,我是真看不透你了,燕京圈子里的这些黑话可都有年头没人说了,正流行的那会我才十三、四,虽说那时候顽主们要么就是进去了,要么就是顶替进了工厂,可我们那大院的子弟们可真没欺负过普通老百姓,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