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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包厢付正义就看到里面站着一个瘦的脱了形的年轻人。
早就等在这里的王祖强,一见付正义站在门口停住了脚,一个箭步便来到他的面前,噗通一下可就跪了下来。“付哥,求求您啊,救救我爸啊……”
想要让开,可腿却已经被抱住了。
双手拽住其衣服想要拽他起来,可一脸悲苦的王祖强却只是在一叠声的哀求这赖在地上,就连冲进包厢的张文武都一时间拽不起他来。
跟尚铁军在后面寒暄着的谢运鹏
,倒是知道王祖强在包厢里,可他没料到这小子竟是急成了这样,紧走两步过去揪住王祖强的衣领便给了他一巴掌。“站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
双眼赤红的王祖强这才松开了手,而退开两步的付正义可就皱起了眉头。“运鹏!你想搞什么!”
将王祖强按在了椅子里,转过脸的谢运鹏面带歉然。“哎,还不是他爹的事情,只不过事先申明啊,我可没让他这样……”
被谢运鹏一手按着肩膀坐在那椅子里的王祖强,眼泪可真的下来了,从谢运鹏身后探出头来哭嚷哀求道。“付哥,这都一个多月了,你救救我爸吧……”
彻底沉下脸来的付正义可真火了,盯着谢运鹏不吭声。
见此谢运鹏挠了挠头冲着尚铁军使了个眼神,小廖跟尚铁军赶紧过来将王祖强架起,将他先拽出了包厢。
一脚将门踢上的付正义,这才开了口。“怎么个意思?”
“别多想、别多想!之前就是因为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这不就是动了点恻隐之心嘛,想让你看看他现在的模样,看能不能帮帮他,谁想到这小子竟然给你跪下了,这可真不是我的交代……”
见付正义是真的火了,谢运鹏赌咒发誓的将情况说了一下,原来一周前王祖强就来魔都找到了小廖,知道他跟着付正义去了美国,于是只好在这里等着二人回来这。
陪着了笑脸拽着付正义坐下,这些天来在美国的相处,谢运鹏觉得付正义这人应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所以这才想到回来之后便赶紧先让他看看王祖强的惨状,要是能让他一时心软帮点忙,那可就真是帮了王祖强的大忙了。
“祖强他哥出了车祸差点没能救过来,精神也彻底垮了,我知道自己不该让他就这么冒然的过来,可这小子跟了我好些年,能力有限但人是真不错,所以我才……”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就一普通高中生!你以为我能救得了他爸?”
“这不就想要试试嘛,办不成就办不成呗……”
一听这话的付正义可就被气的乐了。“哦!对你来说办不成反正人情也是你领的,我帮也好、不帮也好,里外都不是个人了,对吧?”
一听这话的谢运鹏可就慌了。“别介!别介!这事情可没想你的那么复杂和严重!之前说好的我可没反悔,你要是真不愿意咱就当今天没见过祖强这小子,如何?”
谢运鹏这几句话一说,付正义的火气倒是也消了一些,在将记忆中王祖强跟刚才那瘦的脱了形的家伙一对照,可也不禁有些唏嘘。
才一个多月,想必其父亲被两规所带来的影响,已经让这个年轻人知道了世道艰难、人情冷暖,所以才会不惜以这样的方式来求人帮忙。
只不过关于王祖强的事情,可是需要从长计议的,因此付正义可就告诉谢运鹏这事情到此为止。
将王祖强拽走的尚铁军和小廖,回来之后也不再提及此事。
这顿饭吃的不算愉快,因此没喝多少酒的付正义饭后便婉拒了尚铁军继续去娱乐的邀请,随着张文武离开了薄荷会所回到顶楼的公寓。
可悄悄进了门的付正义发现刘美佳不在,一看房间里倒是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而床头柜上还堆着不少金融方面的书籍,显然刘美佳每天回来还在进修。
给方大刚去了电话,付正义这才知道带着熊建军一起的方大刚,此时就待在泰华证券营业部的外面。
并不知道付正义已经回了的方大刚,赶紧汇报道。“两周前她说接到了总部的通知,让她在这边的营业部筹备个什么新部门,所以我跟熊建军就负责每天的接送,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心说没让你跟熊建军去干这个啊,于是付正义继续追问这才明白,虽说自己离开了魔都前往了旧金山,但在雨瑶置业里无事可做的方大刚也不愿意让自己闲着,于是跟张文武说了声就带着熊建军一起,每天负责接送刘美佳上下班。
既然是这样,让方大刚在刘美佳下班时给自己提前来个电话的付正义,可就在房间里开始了布置。
在旧金山联合广场所带回来的礼物,被付正义藏在了房间的各处,九点多当方大刚的电话过来时,他的准备就已经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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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游泳馆事件的余波
第168章游泳馆事件的余波
凌晨六点,被放置在枕边的手机徒然响了起来。
刚刚醒来的付正义连忙将电话接通说了声稍等,捂住话筒转过脸见盖着薄被的刘美佳还在熟睡,悄悄下了床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
“boss,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被您所痛殴住了院的那带金丝边眼镜的家伙,名叫大庭英男,其本人虽然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观光客,但他的弟弟是友住商社著名的‘铜先生’大庭泰男,对方聘请了纽约的律师,目前估计很难以刑事罪名进行起诉了……”
电话里传来了老马克的声音,随着他的讲述付正义这才知道,在酒店温水游泳馆里所发生的事件,竟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只不过听到最后刚刚醒来的付正义,却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老马克的意思,不由得奇怪道。“马克,难道坎蒂丝的老爹能够允许对方以民事事件进行结案?”
“这个消息就是从坎蒂丝那边传过来的!因为友住商社从去年起就在跟加州谈一些项目的合作,所以大庭泰男才敢于通过州政府给亨瑞法官施加压力,想要将之前的事件变成民事纠纷,以赔钱的方式迅速平息!”
听到这话的付正义越加不解了,按理来说一位加州法官可不惧怕州政府官员的说情,更不会因为某些官方压力而改变某个案件的定性。更何况之前的事件要是以民事案件处理,那坎蒂丝的父亲亨瑞法官的面子可就难以保全了,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考虑,坎蒂丝当天所受到的惊吓都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平息掉,因此付正义便继续追问老马克原因。
“boss!据说州政府派来交涉的人跟亨瑞法官是多年好友,双方在谈了一个晚上才达成了这样的协议,而被大庭泰男所聘请的纽约律师团,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当日所涉及的其他女孩都找到,也都私下达成了赔偿的协议,所以按照坎蒂丝的说法,估计这案子会很快结束……”
既然事件会以这样的方式完结,付正义自然是没有插手和进行干预的立场,因此他询问了老马克得知坎蒂丝的禁足令据说被解除之后,就准备挂电话了。
“boss!这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啊,被你揍的住了院的大庭英男的弟弟大庭泰男,据说是放出风声来说要找你报仇!”
一听这话的付正义可是火了。“什么?他还有脸敢来找我?他那混账哥哥当时没给揍死已经算是运气了!”
“boss!关键就是这家伙的弟弟是‘铜先生’啊,大庭泰男可是个睚眦必报、无比阴险的家伙!他公开的身份是友住商社有色金属交易部部长首席交易商,可大庭泰男除了‘铜先生’之外还有着两个绰号,一个是‘百分之五先生’,一个是‘锤子’。前者据说是圈内人对他能力的尊称,而后者则是刻画了他的强硬性格……”
听到这里的付正义徒然一个警醒,友住商社的铜先生在国际有色金属交易的圈子里确实相当有名,其‘锤子’的绰号更是代表着其性格里阴暗的那一面,而且他前世的记忆之中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好像友住商社的巨额亏损就是发生在这几年的,想了想依然还是记不起来具体时间的付正义,便要求老马克迅速给他收集伦敦期铜的交易资料。
见付正义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老马克的心可就放了下来,笑着开口道。“boss!我已经将伦敦期铜连续的资料都发到了您的邮箱里。只不过在大庭泰男二十五年的从业生涯中,还没有谁能够正面击败他的……”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