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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任学智一短时间的辛勤工作,战俘营的面貌大为改观,人数也从原来2000多人缩减至1000多,少掉的那些全是被任学智划为不可改造的人员,他们不是被扣上什么帽子然后被战俘们自己批斗打死就是被丢到苦力营劳作至死!文德嗣看到这一切虽然脸上没什么,但心里也极为震惊,他没想到任学智能把这些原本看上去铁板一块的战俘整成这个样子!私下和烟总也找任学智谈过,让他别下手那么狠,任学智对文德嗣和烟总这种想法溴之以鼻直言道:
“我说老文,你别在那做好人,你知道这批人以前都是干什么的?全tmd的是人渣,不然谁会参加那种军队来这里。你要知道革命工作不是请客吃饭,不给他们精神上一点小小的触动谁,不让他们手上沾点军官贵族的血,谁知道放出来以后他们会怎么样,什么狗屁思想改造,你拳头不硬怎么改都没用,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办法!你说的那些懂点技术的人员如果思想不纯洁就是个大祸害,这次放过了他们以后谁知道会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他们怕,先把他们给打怕了然后再给点甜头他们才会老实,这思想才更适合改造!”
不过经过文德嗣和烟总的苦口婆心的劝阻接下来的几天里任学智总算收敛了一下,各种批斗会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没完没了的学习会,可怜这帮人大部分是大老粗,名子都不会写,懂点字的基本都被打倒了,但任学智才不管这些祭出末位淘汰制这杆大旗,学不进去背不出来就等着上批斗台进苦力营吧!你别以为批斗台上那些同胞会给你留点面子,打的重不重、骂的响不响、口号喊的齐不齐甚至表情认不认真都是任学智检查的重点!一个不好就可以把你给换到台上去!
数月后,北纬在一次远航训练回来后去船厂检查船只修理情况,远远就看到一个老头在船厂门口扫地,走近一看竟然是俘虏的舰队指挥官何塞?佩雷斯,只见他早已没了当初刚被俘虏时的那股傲气,身上的精美衣服早就拔掉了,现在穿着也不知道从那检来的破衣服,上衣全是破洞二条胳膊袒露在外面,下面与其说穿着条裤子不如说是条裤头,裤管的地方已经烂的只有几根布条了,原本保养不错的面容也凄惨无比,头发灰白乱糟糟的披散着,身上满是被殴打过的伤疤,脖子上吊着块硕大的木牌,上面也不知道写着什么,沉重的木牌就用一根铁丝挂在他的脖子上,铁丝已经深深陷入他的肉里,磨烂的皮肤渗出血水和脓水,顺着铁丝滴了下来。何塞?佩雷斯就这样吊着牌子光着脚目光呆滞的站在满是碎石的路上在那扫地。那路本就是条土路,当初工程部也只不过用些碎石重新平整了一下,根本扫不干净,即便这样何塞?佩雷斯也在那认真的清扫着这条路,小心的清除着上面每一片草削和树叶,扫完一头回过头再扫一便。
这时何塞?佩雷斯发现有人走近,马上站直向着北纬不断鞠躬嘴里条件反射一般的说道:
“我有罪,我有罪,我是大走资派,我是大地主,我有罪于人民。。。。。。。。。。”
看着曾经何等高傲的何塞?佩雷斯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北纬心中莫名一酸,虽然他是敌人,但北纬也不忍心看到他变成这种磕头虫,叹了口气想了想什么也没说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刚走进船厂只见黄河站在一个高台上冲着台下那被任学智提前释放出来参与“社会改造”的战俘大声说道:
“船厂的工作很辛苦大家怕不怕!”
“革命工作是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下面站的整整齐齐的战俘整齐的回道
“你们的任务想必也告诉你们了,对完成这项工作有没有信心!”
“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排除万难,坚决完成任务!”
“那就好,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向雷峰同志学习!”
北纬听到这差点一个跟头趴倒在地,这任学智怎么教的!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帮战俘尽然是用中文在喊口号!
北纬耐着性子在一边看着黄河在那分配工作,看他忙好后一把拉过他问起情况:
“黄河!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老任看船厂缺技术人员,选了些人过来帮忙呀把那二条西班牙大帆船修好。”
“闭嘴!我没问这个我说那些口号!”
“那个呀,不知道,他们出来就这样,别说老任还真有办法,一个个调教的相当听话!”
“门口那个何塞?佩雷斯怎么回事?”
“那也是老任安排的,说是什么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叫他天天在门口扫地反省自己。反正现在是战俘自己管理自己,你别操那家伙的心了”
“我晕那!对了我记得还有一个陆军指挥官叫。。。。好象叫卡洛斯?皮莱斯。那家伙怎么了?”
“那家伙呀!具说发配给分给高成仓那个农牧业处了,现在天天拉大粪那!”
“晕!”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意外发现1
战俘营的改造工作在随后的日子里顺利开展着,不断有经过任学智考核合格的战俘补充到生产一线,特别是一些有技术的人员,大大缓解了生产一线的工作。
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在农业口渐渐步入正规的时候,工程部负责枪械的林深河与军工处的大巴、冰河一直愁眉苦脸,他们手上的二条缴获的三桅帆船和二条西班牙大帆船都修的差不多了,缴获的火炮能用的也已经修复,只是他们手上严重缺乏制造火药的材料,几条船就是一个空架子!解席和北纬三天二头跑来问情况,要组织人员实弹射击什么的,可他们手头仅有的一点火药根本不够他们用的。
林深河最后给解席逼的实在没办法了,用一些现有材料做了批气枪,只是用旧轮胎改的气密封件实在太不让人放心,有效射程100米左右而且威力太小,解席他们也没办法捏着鼻子用吧!
负责化工的方文瑜最近也烦的要死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一切能用的办法他都想了,可是效果都不好,硫磺可以从硫铁矿石中想办法提取,可是人力不足无法大规模开采硫铁矿,硝石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此外负责勘探的邹宇萧也整天带人在野外进行搜寻,范围也越来越大,可是除了一些金属矿藏和煤矿外,他们想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消息!
就在众人快绝望的时候,一直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医疗组河马突然找到文德嗣和烟总并通知化工组和军事部,说是有重要事情。
“河马!什么事,我很忙没功夫和听你废话!”方文瑜穿着一身臭烘烘的工作服心情很不好的坐在那问道,他最近在搞堆粪积硝这身上的味道自然不好,连着心情也不好。
河马自然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当回事,看看人基本到齐了便开始慢慢说道:
“我这次叫大家来是因为发现了几个奇怪的病例!”
“化工组目前做不出高纯度硫酸和硝酸,想要做玻璃更是不可能!你想开药厂的话还是等等吧!”方文瑜刚听河马开个头就没兴趣听下去了,马上起身准备离开!
河马马上栏住方文瑜说道:“等一下!我没说要制药的事,不过我相信你听下去肯定对你化工那块有帮助。”
“老方,你也别太急了。坐下来听听河马说什么”烟总也一把拉住方文瑜将他按在位子上,并示意河马继续。
河马将手中的几份病例记录发给大家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军事部根据工作需要分别抓了一些土人回来,在对这批土人进行前期观察的时候我发有一部分土人身体不好,具体来说表现为全身皮肤呈青紫、情绪烦燥不安、精神萎靡、反应迟钝,我一开始以为可能是刚来这里不适应,但经过长期观察发现这种情况在这一批土人中很普便。开始我怀疑可能是某种肠道传染病,所以将他们进行了隔离并没有多管那些人,只是在黄炯浩出于对这片区域病理学调查抽空去查看时感觉不象是传染病,切问病情他们主诉感觉头痛头晕,乏力胸闷,气短心悸,恶心呕吐,腹痛腹泻腹胀等情况,严重时会出现、意识丧失、惊厥昏迷、呼吸衰竭。”
“河马,我们不是医生,你想说什么快点!”方文瑜一脸阴沉的坐在那说道
河马笑了笑,接着说道:
“从一开始我们一直将这情况做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