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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只见那个沈老爷再次吼道:“那么多精兵铁骑都打不过还要我来解决!!蠢货!!这些人手的手段你也看到了,那些铁箱子一样的东西你用什么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身边怎么有你这种蠢人!!!”
“可。。。。。。”
“可什么可!!我问你,这批船的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二十条船!!他们怎么会知道船在梁房口?他们怎么知道那些辽东那些屯粮的位置!!!”
“这小的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给我查!!不然主子怪罪下来第一个杀了你!!”
“是,我一定安排人去详查。”
“还有我问你,那些人来这以后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回老爷,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前些日子他们突然说要大量的货物,这事我已经和老爷通禀过了,我于是按你的要求让车行的。。。。。。。”
“这事我知道!我问你还没有没其它人!”
“别的就是叫那些响马去探探底,还有。。。还有钱号的胡掌柜那头好象也介绍了几个县里的商号。”
“胡闻奇那个病佬鬼?他怎么那么热心?”
“回老爷,具说那帮人治好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老爷我寻思着会不会是我们让车行介绍的南边那几个卫所在交易的时候。。。。。。。”
“闭嘴!顺水人情?哼!你给我滚回去好好查查那几个卫所!”
“是”那名管家听到这如梦大赦,马上准备关门退了出去。
“慢着!”
“什么事老爷?”
“我们和那些人接触的事还有谁知道?”
“很好,叫下面那些人口风紧点,至于那个车行。。。。。找个机会叫一撮毛出个面全部杀了,你下去吧!”
“是!”
那名沈老爷看着匆匆退出去的管家皱着眉头想了会,慢慢的在房间里渡着步子,过了许久房间一侧的一个书橱轻轻一动,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有事留个记号我会去找你吗?”沈老爷看也不看那个黑影,很不高兴的说道。
“主子来信了!”
“北面的是我知道了。”说完沈老爷将手中的字条向桌子上一丢。
“这封是王爷给我的。”那人也拿出个字条回道
“说什么?”
“外喀尔喀的扎撒克图汗部率兵进攻逼进归化城,本来圣上已经发精兵1万指日可平,并准备乘势收服蒙古诸部,可是那帮人从梁房口一路烧杀,甚至远到牛庄也惨遭毒手,一路杀人无数不说,大部分转运的军粮也被毁,现在军中诸将担心家人,大军缺粮军心不稳进退不得,圣上大怒。外蒙诸部现在已经十分不稳,归化城已经危在旦夕,一旦丢失失城事小,圣上多年对蒙古的经营几乎化为华为一旦。”
“这。。。。。。。”
“主子有令,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再筹集一批粮食和军需过去,还有查清楚那批人!!”
“最近山东灾民遍地,粮食也不容易搞,但请主子放心,我定当尽力为之,只是那批人。。。。”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王爷说了这事办好上面不会亏待你我!还有那批人查请来历及可,主子知道我们的难处,他会派人来处理他们的!”
“好吧,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有眉目了。”那人拿出一份东西递给沈老爷
“是吗。。。。。”沈老爷接过那份东西同时那人靠了过去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啪!!沈老爷听后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整个人此时面目狰狞,没多久只听他吼道:
“叫你的人做好准备,我要亲自动手!怪不得怪不得,我想船的事怎么会让人知道!!敢打我沈某的主意没一个能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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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文登县,钱号内,一个面向清瘦的中年男子,一边咳嗽着一边看着眼前的那张字条,虽然他的脸色平静但那颤抖的双手却显露出他内心的激动。
过了许久,他将手中的字条收好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什么,叫过一名管家说道“将这封信交给马大人,告诉他可以准备报捷奏折了,还有叫他对那些人客气点,答应的事别忘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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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大义!
数天后,县城附后的灾民陆续被一些人征走,原本县城外密密麻麻的草窝子也渐渐消失,这时整个山东官场突然传起一个消息,明军渡海突袭辽东,深入敌后所向披靡,斩获颇多,有些人甚至绘声绘色的形容那堆的跟山一样的鞑子人头,那可都是真鞑子,连鞑子的将军也杀了好几个!具说报捷文书已经送往京城加上适逢春节最近陕西灾民作乱战报一片哀嚎,此捷报一到龙颜必然大乐。而且那人极其上路奏折中将山东各路官员还有宫里的一些大小公公全包一个便,加上那实打实的人头和军功,这下成山卫那几个老丘八铁定要发达了!这不,圣上恩旨还没下,那姓马的家伙仗着从鞑子那抢了一大堆粮食和银子,已经满地界的拉灾民准备垦荒重新建军屯了。要说还真没看出来,那个靠祖上荫泽当了个空架子副千户,平时胆小怕事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竟然干出这么件大事,这下一个实打实的卫指挥使铁定跑不了了,这不最近那头的人出来的办事时候那样子也不一样。
年初四一过迎好财神后文登县里的钱号按惯例开门营业,仿佛那些纷纷扬扬的传言与其没有一点关系。当晚看过一天的帐本后,胡掌柜照例点上一根清香坐在桌前,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咳嗽在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忙碌下旧病复发,现在已经越来越历害,但这时他依然坚持着,看着眼前渺渺的青烟他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深闷的声音,好象一个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谁!”胡闻奇胡掌柜突然暴喝一声,随即抽出一把短剑。话间未落,房间的门被猛的踹开,几个黑乎乎的人头被了丢了进来,随即一黑影伴着门外的寒风进到室内!
“胡掌柜,不!胡大人,这么晚还不休息你可真勤快呀!”那黑影豁然就是沈家庄的沈老爷。
“沈橛子,咳。。。。。”胡闻奇刚想说什么突然他被外面的冷风一激,立马剧烈咳嗽了起来。
“胡大人身体不好不要硬撑,早早去南方也许可以多活几年,可你偏偏不知好歹。”沈老爷沈橛子手握长刀冷笑着走近着,突然已经咳嗽的直不起身子的胡闻奇猛的向他一窜手中短剑树起直刺而来。
“哼!”沈橛子反应极快,冷笑一声侧身一闪手中钢刀借势一挥顿时击飞了胡闻奇手中短剑,此刀用力级重击飞短剑后势头不减狠狠的砍在胡闻奇胸口,瞬间只听一声惨叫胡闻奇混身是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胡大人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还没看我给你带的礼物那!”沈橛子也不管倒在地上混身是血的胡闻奇,将地上几个人头踢了过去。
“刘伯、慧芸、齐儿!不!!你这畜生都干什么!!!。。。。。。。”
“哼!你还少认了一个吧!!”沈橛子根本不管倒在地上冲着他怒吼几近疯狂的胡闻奇,挥手让其他手下全部退出去,接着踢过去一个人头,豁然就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沈家庄的管家!!
沈橛子看着胡闻奇呆呆的抱着这几个头他已经被打击的彻底崩溃了,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刚抓住他就服毒自杀了,胡大人好手段呀!这沈三打小就跟着我,自问待他不薄,我很想知道你给他多少钱让他可以这样死心塌地的给你做细作?”
“沈橛子!!咳咳。。。”胡闻奇这时抬起头来,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一时说不上话来,在吐出几口鲜血后,他强忍伤痛接着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象你一样眼睁睁看着我华夏子民惨死与异族之手而无动于衷!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苟且偷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认贼作父,甘愿去当什么奴才!我堂堂汉家儿郎自有忠贞义士,我煌煌大明更有铁骨男儿!更有一种东西叫做公明大义!!你这种认贼作父的三姓家奴是不会明白的!!”
“你这是找死!!”
“死则死尔!唯恨体弱不能手刃逆贼!唯恨苍天无眼奸人当道!苍天无眼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