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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解席也没想到这话震撼力如些之强!这人跑了下面的戏怎么演呀!马上大喝一声:“站住!谁跑谁就是首犯!”别说这话还真管用,一下子这帮人象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全站那动也不敢动。解席也不想把事搞大,见机不可失马上说道:“本官也知道你们中间多为良民,但这批为祸乡里抢夺赈灾粮款的贼人不能放过,本官给你们一炷香的时候给我把主从之犯揪出来!不然全部带走!”同时解席指着躺在地上已经吓的屎尿齐流的几个家伙阴狠狠的说道:“指出你们的同伙,本官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话音未落,急于洗清自己的围观群众马上将二狗子一伙十几个地痞全给拖了出去,大家乡里乡亲的谁还不知道谁呀,平时大家底头不见抬头见的干点那破事也就算了,这时保自己要紧谁还管那个,就连那个沈秀才也不知道被谁从背后一脚踢到前面去了。
看着跪在地上上拼命磕头求饶的十几个家伙,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一时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倒了个一干二净,甚至相互攀扯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也拉了出来!只是他们越说倒在一边沈秀才脸色越来越苍白,解席听的心里也是一阵腻味,按他的意思直接拉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全崩了,看谁以后还敢在这城里给他找麻烦,他也不怕这个所谓的明朝政府来查,大不了老子上船一走了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看着站在一边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那个沈秀才就准备拿他先开刀,只见解席突然一拍车子大声喝道:
“沈公子,你从一开始屡屡为这帮逆贼开脱是何居心!”
这时沈秀才已经被那帮人的口供和解席口中的镇抚司大牢给吓傻了,别人可能了解不深,他在江南东林那游学时可是切耳听说过的,他座师钱谦益的所谓几个朋友可是在那里给折磨的生不如死!他自己也是刚一回乡没头没尾的看到这事,结果事情还没搞明白脑子一热就想学人家为民伸冤,特别是得知对方是当官的以后他更为兴奋,已经做起了顶撞官府不畏强权为民做主的白日梦,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可以用峰回路转外加急转之下来形容,别的不说光一个帮那群企图抢夺赈灾粮款的贼人开罪就可以扣上十几个屎盆子,革了他的功名都算轻的!特别是这次还是皇上拿出私房钱来赈灾,东林那帮伪君子他可太了解了,这种烂事和他撇清还来不及那谁会帮他!
这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刘教谕冲上前来扑通一下跪在解席面前,苦苦哀求解席大人高抬贵手,沈公子寒窗苦读十数载,乃本县少有的优秀学生,明年就要参加乡试。念其久未回乡知事不明,求解大人放其一马。
解席也不想和这种有背景的人起太大的冲突,但就这样放过他也太便宜了,贼眼一转开口说道:“沈公子今日所为本官回去必当禀报,至于是否革去功名还要听圣上所裁,哎,可怜圣上和皇后娘娘为了灾民之事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大人,大人所言盛是,学生。。。学生愿卷纹银五十两为君父分犹,请大人代为赈济灾民。”(明代五十两已经不算少了,几两银子就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用度)沈秀才这时算是反应过来了,他家在当地多少也有些地位,他老爸还是本县原县丞的时候多少也搂了些钱,一听解席在那一扯就知雅意,马上抱住解席的腿痛哭。
“本官要你的钱干什么!不过你既然那么有诚意,本官也体谅你的一片好心,这三辆粮食看到没有!照样来上10车送与城外灾民今日之事本官可以考虑不予追究。记住今晚之前我要在门外的粥棚看到这10车粮食,不然本官可以先斩后奏灭了你满门!滚吧!”解席先礼后兵,直接把那个不知好歹的沈秀才给一脚踢开,闻讯赶来的家丁急忙上前将这个已经给连整带吓的小白脸给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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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点小麻烦4
处理好这个沈秀才后,解席接下来要就要处理这十几个不知好歹的地痞了,解席这时已经下定决心,不杀了这帮鸟人立立威这接下来的工作没法做,杀心一起那曾经在僵尸堆里杀出来的杀气一时弥漫开来,正当解席准备掏枪给这帮鸟人一梭子的时候,突然他眼色察觉到那跪在地上的刘教谕和人群中一个老文员模样的人同时向他摆摆手,示意不可这么做。
解席一皱眉头抽出枪对着那帮**的小头目也就是那个二狗子当头一枪,将这个长期为祸乡里的首恶当场打的脑浆四溅,白白的脑子和鲜血流了一地,人当场死的不能再死了!这声巨响和那二狗子的惨样一下将周围的人全吓死了,几个胆小的当场吓晕了过去。解席这时也不当回事,收起枪吼道:“那个姓马的东西那?滚过来!”。
马捕头从一开始就后悔今天搀和到这事上来,虽然知道他们是官身后一开始也报着和沈秀才差不多的想法,仗着自己地头蛇的地位处处跟解席做对,希望让这事引起民变搞到不可收拾才好,让他们来求自己,没想到这帮人太过强势不但一个抢夺皇上亲送的赈灾粮款罪名扣的死死的,还搬出个勾结贼寇的罪名,这下可把他们吃的死死的!原想把沈秀才顶前面,自己敲敲过就行了,谁想那个平时说话一套套的小白脸几下就给打趴下了,接下来更直接,当街就把这帮**头给杀了,这下他可吓傻眼了,虽说自己在上面也有点关系,可和这帮人比起来想都不用想。当即连滚带爬跪到解席面前痛哭道:
“大人,下官。。。。。。。”
“闭嘴,你tmd的算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捕头也敢自称下官!!!”
“啊,小的一时口不择言。。。。。。。。。”
“滚!本官象是开店的吗?用不起你这位大爷。”
“啊。。。。。。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哼,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刚才想什么,还有你平时私底下做的那些烂事,再不老实地上那摊烂肉就是你的榜样!”说到这里,解席飞起一脚将那个马捕头踹到二狗子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边上!
“草民不敢,草民再也不敢了!!!!”马捕头这时也彻底吓破胆了,看也不敢再看一眼那具尸体,趴在地上狂磕头。
“够了,念你为县衙捕头平时没功劳也有苦劳,给你次机会!将这几个刁民带给你家县令,让他依律处置!将这个死东西挂粥棚边上,让人看看胆敢打赈灾粮款的下场!还有本官接下来几天还有些事要在本县逗留几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跪在地上的马捕头这时心里狂松口气,看来这条小命保住了马上说道“明白,明白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差使草民,保证让大人满意。”
“哼,明白就好,这几天你就帮着粥棚施粥!如果胆敢克扣灾民粮食,本官就现在就让你尝尝锦衣卫大牢特有的十八鲜!”
“啊,草民不敢,草民不敢,草民保证每一粒赈灾粮全进到灾民肚子里!”
“明白就好,就怕你不明白。起来吧,本官也不是薄情寡恩之人,你也是替皇上办事,这事办的好本官自不会亏待于你。滚吧!”解席也知道对这种正宗地头蛇不能象刚才那个二狗子一样,棒子挥好了抛个胡萝卜才好让他们好好干活。
看着马捕头带上他那帮马仔抓小鸡一样把那十几个地痞全捆了起来,那帮人这时也吓破了胆为了减轻罪责一时在那胡咬乱攀,什么陈年旧事全在那嚷嚷了起来,马捕头也怕他们会攀扯到自己马上让人从地上抓把烂泥把他们的嘴全封了,押到县衙大牢。
接下来着,解席搀起地上的刘教谕和他聊了会,平心而论解席对这家伙印象不错,有点文化也不迂腐,特别是他当他得知这批粮食是皇上亲自赏赐的后能带领现场民众向京城叩谢,从这点上看的出这家伙在这县城里也知有点威望能服众,所以解席就借口另有皇差,就将这三车粮食给了他,让他带领人员负责具体放赈,那个狗屁马捕头边上负责维持下持续就行了。
刘教谕一听当即感激的痛哭流涕,再次向京城方向叩谢皇恩,做为读书人中还算有些良知的人,他也为城外的灾民四处求援,可惜人轻言微加上自家也穷的叮当响,只得看着灾民在外忍饥挨饿。听到解席的安排也不推辞,叩谢后马上叫上几个县里的年轻后生将粮食运到城外粥棚当场放振,并按解席的要求一天二施,至于什么插筷不倒解席他没有明确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