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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刘奎祥,乃本县教谕。。。。。。”那人回道。
“你不是在街上摆写字摊的吗?”一边的无间突然抽嘴说道,由于工作关系他对人像记忆特别好,见过一面基本都不会忘。
“这。。。。。。”这下那个刘教谕回不上话了,他多少也是个读书人好面子,只不过数年来县中根本没有发过一分钱粮,这年头又是天灾又是兵灾,他管的那个县学里面都快成耗子窝了,这才没办法,在街口摆了个字摊借以养活一家老小。
沈定炎这秀才乃是这个县仅有的几个年轻秀才之一,学识也是最好的一个,其父乃是本县原县丞沈大人,这次回乡过完年后准备一下就要赴济南府准备八月举行的乡试,只是其长在江南游学久未在家乡居住自然对二狗子这帮人平时所作所为知之甚少,这不这书呆子跳出来当起了刺头,刘教谕虽然也多少算半个书呆子,但好歹也话了这么久了,多少知道些人情事故,知道得罪这帮官僚对他以后影响太大,所以只得冒险报出那人老师钱谦益这个名头顶了下来。
“哦,原来是刘教谕呀,失敬失敬。这位年轻人原来是钱大人的门生,怪不得如此风姿绰约、英姿潇洒呀,本官与钱大人在京师时常相见,只是近来听闻钱大人忠心皇事操劳过度,已经至士回乡不知近来可好?”解席这时心里也直笑,明未的历史他虽然知道不多,但钱谦益这老杂毛多少知道点,当然先不说他和东林党那帮人在明末做的那帮鸟事。被崇祯罢官后回老家和那帮东林党天天混在一起,指着那些同年同学什么的那天把给捞回去,这家伙野心还不小天天想着做首辅。更让解席他们不能容忍的是这老东西好几十的一老头子了居然泡了个二十不到的柳如是做小妾,柳如是是谁呀,明末秦淮河上的名妓呀,和陈圆圆一样档次的,肖飞那小色鬼没少在他面前唠叨,怎么进了这个老蛤蟆嘴里了。
“多谢大人关心,家师安好,近年来常在书院内开课讲学,我等受益匪浅,敢问大人官讳?学生写信也好将今日之事告知家师知晓。”说完啪的打开手中折扇,故作潇洒的在那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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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一点小麻烦2
“操,还敢要挟老子,钱谦益那老色鬼在这老子也敢拍他一脸,你tmd算老几,还他学生!估计那老东西上大课你也就在下面听了几句而已,当老子不知道,东林那帮东西地域观念强着那,你算老几呀!寒冬腊月的还扇这玩意,怎么不把你扇出个肺结核来”解席心里暗暗骂道,再看四周原本听到他是当官的那些不明真象群众就有些退散了,可是被这沈秀才一搅合又围了上来,那帮**也听出味道了,马上叫道:
“当官也不能随便打人呀”
“就是,还纵马行车撞伤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从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中妇女,抱着倒在地上正哼哼的那个**“我的孩呀,你怎么了呀,你要有个三长二短我以后可怎么活了呀!。。。。。”然后又一把要楸住离的最近的德人大哭大闹了起来,顿时现场一片混乱,一些人乘机企图抢夺车上的东西,再看那个马捕头也一脸幸灾乐祸的带人站在一边。
“老解?怎么办,要不杀几个咱们冲出去?这破地方没人档的住咱们。”德人一脚将那个泼妇踢开,配合几个人将几个冲的近的家伙几棍打翻,对着解席说道。
“不用,这也是次难得的经历,你们看好车子下面看我的。”解席没事人一样说道,接着拍拍屁股站起来,大声喝道:
“都给我住手!”要说这解席本就嗓门大,加上他那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材还有那从僵尸堆里杀出来所特有的杀气,往那一站发起火来倒也一下镇住了场子。
只是那个泼妇刘寡妇还在那不依不饶,就她还倒在那撒泼打滚嘴里吵闹不止,解席给一边的负责医疗的黄炯浩使了个眼色,黄炯浩也不客气,上去一把楸了起来当场把她的下巴给卸了,这下可把边上一群人给彻底镇住了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解席满意的看了眼,然后冲着那个沈秀才说道:“本官乃锦衣卫千户,至于此行目的和任务暂不能多说,沈秀才相信学识广博对我大明律应该很清楚吧?”
“学生倒也知晓一些,不过大人你今日。。。。。”沈秀才也被刚才的场面吓了一跳,但依旧嘴硬的说道
“好了,那本官问你几个问题”解席没兴趣跟这个书呆子磨嘴皮子,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敢问,袭击官车意图不规该当何罪!”
“仗二十,流千里。不过大人此事是你们车子撞人在先,不能如此武断。”
“撞人在先?来人那,把车底下那家伙给我拖出来!”
很快,那个躺在车底装死的家伙被冰河抓住脚一把给拖了出来,丢到了解席面前,解席瞪了他一眼说道:
“刚才怎么回事,当着大家的面,你说一便。”
那个二狗子这时已经给吓的半死了,抖抖索索的说道:“小的,小的家母生病。。。。赶着抓药。。。。。。不。。。。不小心。。。。。。”
“二狗子,你别在那吞吞吐吐的,只管如实说来,这里自有各位大人给你做主。”这时久不说话的马捕头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了一句话,还特别把“如实”二个字咬的特别重。
只是他刚一说完,只感觉浑身一冷,下意识的脖子一缩,解席那杀人一样的目光狠狠的扫了过来。
“操,这生孩子没屁眼的家伙,早晚连你一块收拾了!”解席心里暗骂道。
果然得到马捕头的暗示,那个二狗子果然聪明加上来就是地痞无赖出身,很快稳下情绪叫道:“小的从药铺拿了药,刚一出街口就被这车队撞倒,小的右腿也被压舍了,可怜我那八十老母还在家等药救命那!各位大人各位乡亲可要给小的做主呀!”
解席看了下,车队右侧果然有条小路,仔细看了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开口问道:“你可是从这条路里出来的?”
“正是,里面就是王家药铺!”
“你是怎么撞上马车的?”解席准备下个套让那二狗子钻。
“大人,你这样问甚为不妥!”那个沈秀才这时又跳了出来叫道。
“操,老子算是知道这大明怎么完的了,这种人也能当秀才!”解席这时心里早骂开了,真想拿起散弹枪给那家伙脑子上开个窟窿。
这时那个马捕头马上冲着那二狗子吼着,怎么撞你的快细细说来!
“小的,刚一出街口就被这辆马车撞倒,轮子人小的右腿上压过,各大人明鉴呀”说着还抱着右腿在那作痛苦装!
解席这时就算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冷声说道“你刚才说我的车从你右腿上压了过去了?”
“正。。。。。。。”那二狗子正想回答,没想到那个马捕头再次插嘴说道:“混蛋,这车上装的什么你知道吗?你有几条腿受的住压!我看你明明是被撞倒的!”
“马捕头好威风呀,是你在问还是我在问呀?”解席冷笑对着马捕头说道
“小的当时被撞晕了,记不的太清了!是车子撞到右腿了。”这时地上的二狗子好象也明白了什么马上改口叫道。
“你确定是撞到你右腿了?”解席说完这句,边上的德人已经将手中袋子里的枪品对准了那个姓马的家伙,再乱插话德人真会开枪灭了这个帮凶。
“是是,这车子正好别在我右腿上。。。。。。”说到这里,地上的二狗子好象想起什么,突然楞住了。
“哼,怎么不说了!编个谎话都不会编!你从车队右边小路出冲出来,车子要撞也是撞你左边,怎么会撞你右过,还正好撞到你右腿!”
“小的记差了,是撞我左边!”那二狗子这下吓的不轻,马上改口叫道并抱住左腿。
“那你刚才抱右腿干什么!现在又抱左腿,难道你的伤会左右互换吗!”
“小的。。。。。。。小的被撞糊涂了。。。。。对。。。。。小的刚才被撞的头晕脑涨,一时说糊涂了!”
“那你还抱着右腿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边痛你也不知道吗!”解席一看这家伙乱了方寸,马上开始开始调戏他起来。
二狗子下意识放开抱着的左腿,抱起右腿。
“错了,你现在抱的是右腿,左腿是边上那条!”边上的冰河一脸正色的接口说道
“又错了,那是左腿,你不是说右腿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