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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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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大哥的住处
南如惜就是在这种议论声中登场的,她走进衙门,先打量了一下府尹,再看旁边坐着的,在见到仁亲王时,她有些惊讶,而后,就是府尹的问话。
“没有。”南如惜回答的平静,看向南夏沛,苦口婆心的劝着:“姐姐,你一时不懂事犯下了错就认了吧,姐妹一场,何苦非要拉别人垫背呢?”
南夏沛既然能先揭了南嫣儿一事,后又把南如惜请来着,那就是做好了任凭她们怎么辩驳都只是无力挣扎的准备。
闻言,她揉揉自己酸的不行的眼睛,道:“呵,你敢说你从未有过加害我之心吗?你敢说这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敢,你肯定敢,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说几句违心的话怎么会不敢,所幸…我有人证。”
南夏沛看向南梓颂,“那天在事情没发生前,二哥看到了你与那个人渣在二姐姐屋外窃窃私语,这你要怎么解释?”
南如惜闻言,定定的看着南夏沛,“单凭这一点就能说是我做的?”
南梓颂在南如惜没来前就帮着南夏沛把该说的都说了,现在看南如惜毫无恐惧,他猜想南如惜一定是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便不开口。
他之前就是在撒谎,倘若南如惜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恰恰就是反驳他说的,那他可就麻烦了。
他会撒谎,是南夏沛让的,他会帮南夏沛,是因为南夏沛实在可怜,也是想补偿她,可这不代表他会盲目的再犯下另一件难以补救的事,所以,他选择闭嘴。
“且不说二哥的话可不可信,即使可信,说几句话就能说是我害的你吗?单凭你们几句话就把我判成是蛇蝎心肠的人,那真是比窦娥还冤!”南如惜冷着脸,“那件事究竟是怎么样,只有你与那人清楚,你在这爱怎么说都行,只是可不可信,我想还得把他找来问问!”
南夏沛咬着牙,看着南如惜,一时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她!那天她花了大把银两请来的几个身手不错的小厮去寻那个人渣时,他们说是进到屋里恰巧就瞧见有人翻窗离开,不过瞧着并不像她要找的那个人渣。
她当时就猜想是南如惜心虚,所以才在暗处一直寻机会把那人渣带走,看南如惜现在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就更确定了她的想法!
“若是能找到,我又何必先把你请来?”南夏沛靠近南如惜,南如惜闻言,冷笑,“人找不到,单凭几句话,你就要我替你背了这个锅,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他是你特意寻来的人,花了好久时间,才寻到那么个机会,事后你自然是会把他藏起来了,你要藏,我又哪里会找得到?”南夏沛的鼻尖离南如惜的鼻尖只有一指距离,南如惜不喜欢这么靠近,别过头。
“府尹大人,她说她被人陷害却拿不出证据,既然她拿不出证据,那我这个莫名被冤枉的人,应该不需要特意费心拿出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吧?”感受到南夏沛那明显重了的鼻息,南如惜又走开了两步。
府尹想想,的确没这个理啊……
仁亲王仍坐在那看戏,仍是无喜无怒,见状,府尹道:“四小姐说的有道理,三小姐,你可别因为受过陷害而觉得全部人都在费心害你才是,也别觉得的确有过一个害你的,就以为别人都会信总有人害你才是。”
南夏沛闻言,不生气,道:“四妹妹,既然你是清白,那应该不介意让人去搜一下吧?不搜一下,又怎么能知道你真的没把那人藏起来呢?”
南如惜扑哧一笑,“行行行,你没道理还硬要搜,我也真是说不过你,你爱搜就搜吧,反正也只是在府里。”
“当然不是搜府里,而是搜大哥的住处,他与你是亲兄妹,且我们从不会去他那,你要把人藏在他那,是再好不过的。”
听南夏沛这么说,南如惜表情严肃了两三秒,然后快速答应了。
“只是,你这样搜过后,要是搜不到人,那可怎么办?”南如惜双手抱臂,“我哥的住处白白被人闯进去搜了一遍,定会翻得乱七八糟,这若是搜不到人,让我哥受了惊吓,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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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记不记得
“大哥年纪又不小,怎么会受惊吓。”南夏沛见南如惜这么淡定,有些怀疑,但又见她的手一直在使劲,忽然明白南如惜这是害怕又强装镇定,顿时底气足了些,“你可别乱找借口。”
“好,那你就先说说,找不到人,该怎么办?”南如惜又重复了一遍,南夏沛闻言,不屑轻哼,“找不到我就给你当众道歉!”
那真是太好了!
南如惜微笑,让南夏沛去找衙差搜她兄长的住处,在这空档,她原想坐下歇息的,可才走到椅子前,屁股还没碰到椅子呢,刚走出的衙差们就回来了,实在惊到了外头围观的群众。
原都想先去喝几口茶再来看热闹呢!现在看来还得站在这呢!
为首的衙差押着一个男子,那面容,南夏沛就见过一次,可这辈子她都忘不了。
那样的贴近,那样的恶心。
那样的让她绝望,那样的让她生不如死。
幸好,她很坚强忍下了,没自寻短见,既然她还活着,她就该好好的把这些个家伙全收拾了!
她以为她自己真的很淡然了,可在见到那位人渣时,还是害怕的别过脸。
“这是哪位?”南如惜假装自己不认识凡志的样子,看南夏沛害怕的哆嗦,又见凡志脸上明显的尴尬,问道:“可是…呃……”
“大人,这人刚在外头说他就是与南三小姐有过鱼水之欢的那位大夫,因不想连累他人,特来解释。”衙差说的话完全印证了南如惜的话。
好了,人都到齐了,凡志、南夏沛,说看过她和凡志说话的二哥南梓颂,以及看戏看的无聊的仁亲王,还有从头到尾紧张的快哭的府尹大人。
“呐,三姐,你要不要转过来确定一下他是何人?”南如惜缓步走向南夏沛,见她扔在哆嗦,硬是把她扳过去,让她看着凡志,“看啊,快看是不是那位。”
南夏沛支吾着,勉强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先当众给我道歉吧,人就在这了,不是我藏在大哥那的。”南如惜就是趁着南夏沛心神不宁,趁机再踩她一脚,“其实这事原本烂在肚子里就得了,你非要掀出来,现在好了,丢脸了吧,可后悔了?”
南如惜不清楚凡志是和南嫣儿怎么扯上关系的,但是凡志这人穿好衣服打扮好,真的能有几分文绉绉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是些温润老实的人。
所以说,人是真不能貌相的…得看气质!
府尹问了凡志的名字,详细的问了他那日发生了什么,凡志按照南嫣儿一开始的吩咐给说了,就赖在南夏沛身上。
两人口供极其不符,又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激烈探讨。
“这人啊…做了坏事肯定都是不认得,那三小姐是这样,这大夫肯定也是!”
“不过他是自己来的…要真想不承认,干脆不来就是了,何必来这一趟呢?”
“也是噢……”
“说不定是他医馆里的人都知道了,他来为自己辩驳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
本来,双方口供不符,那就得府尹大人开审,但由于之前南夏沛给自己挖了坑,所以南如惜在紧张的一直在擦汗的府尹大人开审前,先让南夏沛掉进坑里去。
“这事到底是如何,本都与我无关,我也不该出现在这,但三姐你之前说二哥瞧见了我与他说话,所以才把我请来的,现在我倒要来证明自个儿的清白了。”南如惜抿着唇,走到凡志跟前,“在府里,我确实见过二姐的丫鬟领着你去二姐那,可我那日有与你说过话吗?”
“没有。”凡志哪敢不顺着他现在的衣食父母南如惜来说话,南如惜见状,看向南夏沛和南梓颂那明显不好了的脸色,南夏沛见状,忽然有了良知,觉得自己不好连累别人,便道:“二哥是说见到你们在一块出现,是我以为你们有说话而已!”
南如惜注意到南梓颂在南夏沛旁松了口气。
啧啧…这人怎么偏偏是南瑶初的兄长呢,毫无男子气概,胆小怕事,真的是又浪费了一副好皮囊!
“是…那日我只是见你们碰了面而已,不确定是不是有说话。”南梓颂也顺着南夏沛的话来说,“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而已。”
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