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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也是有危机感的,她知道南如惜很快就要给她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她很害怕南如惜有了这个新的孩子就不喜欢她了,所以她最近总是竭尽所能的逗南如惜开心,她想要南如惜觉得她很好,然后一直对她好。
这种自私是人人都会有的,而小孩子则会尽可能的把这种自私发挥到最大。
南如惜注意到了,笑道:“不是不高兴,是太高兴了,是了,你生辰将近,想要怎么庆祝?”
洛忭儿一听南如惜记得自己生辰,高兴的不行,在南如惜身边笑笑闹闹的,南如惜看着,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她只要好好享受和女儿的相处就好了。
洛忭儿正闹着要南如惜抱,而南如惜因肚子大了不好抱而为难着,恰好洛子初听两人在园子里坐着就来了,南如惜见洛子初来,道:“忭儿,你这样不好啊,总要娘亲抱,你爹爹私下可没少和我抱怨说你不理他呢。”
“忭儿哪里会不理爹爹呢!”洛忭儿嬉笑着走到洛子初身边,洛子初顺势抱起,还不忘摆出不开心的样子,“忭儿你沉了很多啊,爹爹都要抱不动了,瞧你这小肚子,诶……我这王府都要叫你给吃穷了!”
与洛忭儿闹了一会儿,南如惜也累的,洛子初来了,她恰好可以倚着歇息一会儿。
往后待她肚里的孩子也出生了,两个小孩子围在身边,她要是累了,就由洛子初接着去应付,光是想想都觉得不错。
真好。
洛忭儿生辰那日,南如惜挺着个大肚子,一大早的就亲自去指挥下人布置王府,为的就是要让洛忭儿一走出房门就得了王府变得更好看了。
一布置好,南如惜就打算去叫醒洛忭儿,洛子初扶着她,笑着说现在也还早,就不能让她多睡会儿吗。
南如惜也跟着笑,脚下走得更快。
洛忭儿出了房门,见到布置不一样了,在自己院子里头转了几圈,南如惜趁着这个空档让下人把早膳拿来,东西才放下,突然宫里来了人,说是太后念着忭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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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安心
太后是当今世上最有权力的女人,不管他们乐不乐意,话一说完,洛忭儿就被带走了。
府里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洛子初沉吟,松开扶着南如惜的手,说要进宫去。
“进宫去又能怎么样,太后又不会把忭儿还回来。”南如惜寻了个位置坐下,抚着肚子,“你猜,这回太后会把忭儿留在宫里多久?”
“走吧,跟我进宫去,太后不会主动还给我们是一回事,但起码要争取一下。”洛子初神情是少有的生气,“你辛苦了一个早上,总不能就这么白费力气。”
“若只是为了这个就算了……”南如惜低头笑笑,洛子初见她皮笑肉不笑的,吩咐一声备马车,走到她身边就打算把她扛起来,可顾及着她的肚子,又只能抱着,“算什么算,偏偏在这天才把忭儿叫回去,分明是要让你难受,哪能就这么算了!”
南如惜问道:“那万一要不回来,我们都被冲撞太后的名义定罪了怎么办。”
“那就麻烦你那正在当丞相的兄长了,他要没办法保住我们,我就把天牢的墙打碎逃走,反正总有出路。”洛子初回答的很轻巧,南如惜想想也知道天牢的墙没那么容易碎,出路也没有那么好找,可她就是安心了。
“太后,平郡王与王妃进宫了,说要见您。”嬷嬷向太后禀告来了两位明显不善的客人。
太后看着睡着的洛忭儿,让宫女把洛忭儿移到内室去,道:“让他们进来吧。”
见宫女走远了,太后看向身边的南嫣儿,道:“进去伺候忭郡主。”
“是。”
南如惜倒是没想过能那么轻松就进去了,以至于她在看着太后时,感到很不真实。
许久不见,太后依旧是那么端庄,就是不知道这外壳下藏了多少坏心。
“怎么,见到哀家也不识得要跪拜么。”太后见两人都站直,把眼光放在南如惜肚子上片刻,冷笑。
南如惜低头,是想跪的,洛子初握住她的手,道:“今日是忭郡主的生辰,想来比起没有亲人的宫中,她应该更愿意在王府度过,不知太后能否圆了她这个心愿。”
“没有亲人?哀家不就是她姨外祖母么?”太后仍是冷笑,“你与你的兄长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身世!”
南如惜到这种情况,反而冷静了。
既然早就知道了,现在又主动提起,那就是要摊牌了。
“太后何出此言?”南如惜看向太后,“妾身自幼父母双亡,除了兄长外,其他亲人都死光了,太后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太后听南如惜这么大胆,笑容反而柔和了些。
“你那娘亲在你六七岁时就死了,你的父亲,好像也在你及笄之年左右离世了,算起来也还真算是自幼父母双亡,不过你的亲人却没有死光呢,你南家家破人亡时,哀家恰好正好病了,没能先找到你送你去见你娘亲,是哀家的不是。”
南如惜听着,什么也不说,洛子初一直握着她的手,似乎是想让她平静些。
她抬头,冲洛子初笑笑,果然,洛子初在看她呢。
真是立刻就安心了。
“不知她在你眼里是个什么人,一封休书后抛下你与你的兄长,让你们备受欺凌,心里一定有些怨恨吧,哀家待你这个外甥女也真是极好,早早的就帮你除掉让你怨恨之人了,还不赶紧谢恩?”
南老夫人早就告诉过她,那个女人死了,又说了让她离现在这位太后远些,所以她心里早有个猜测,现在听了,没有一丝惊讶。
“如若太后非要充当妾身已死的亲人,那妾身无话可说。”南如惜就是故意要激一下太后,看看太后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哀家从前为嫡,她为庶,后父亲蒙冤,她娘亲用尽了狐媚法子,终于让她成了丞相夫人,保她一世荣华富贵,然后把我当时没有任何人支撑的我,送到宫里。”太后想起往事,嘴角仍是上扬,“丞相夫人……那原是我的位置,原本该在宫墙里挣扎的人,是她。”
啊,原来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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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意料之外
“妾身只是听故事的,但是想问太后,不觉得把别人做的错事怪在无辜的人头上很不好吗?”南如惜说话时,又看了洛子初一眼,“嫁到丞相府可能也非她所愿,为何要把怒火撒在她身上。”
“也许吧,不过被亲妹妹在背后捅刀子的滋味真是过瘾的很。”太后笑的花枝乱颤,笑到干咳。
“你原先在丞相府时受的那些欺凌,哀家都知道,哀家命人把事情都压住,之后南老夫人回去了,哀家命她把你除掉,她原先很得力的,哀家让她把你娘亲除掉,她很快就坐到了,孰料,除掉你这个黄毛丫头,她竟迟迟不动手!”
“你能活下来是我意料之外,当上了王妃,更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太后已经顾不得端着架子了,一步一步走到南如惜跟前,粲然一笑,“感谢忭儿吧,如果不是她,你和你的孩子,现在都不可能活着。”
“太后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能平安活到现在是我的本事。”见太后都到这地步了,南如惜也直接了,“有孕者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太后你就刻意安排,让我看见忭儿落水,后又突然把忭儿还给我一段时日,在我以为你不会再抢走她时,把忭儿带回宫。”
“时间都算的很好呢,大夫也说了我的胎儿相当不稳,胎儿随时会保不住,若我是被这两件事其中一件刺激的小产了,那我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呢。”南如惜笑笑,“太后何必自认慈悲呢。”
“若哀家想的话,哀家会把事情做的更绝一些。”太后也是笑吟吟的,“你猜忭儿此刻会在哪呢?她回来累了,就在哀家这儿歇下了,哀家让嫣儿去伺候了,或许,你是知道嫣儿为何人的吧?”
太后话音刚落,南如惜和洛子初就快步走向内室,见中间隔了一扇门,推也推不开,洛子初干脆一脚踹开,然后见南嫣儿在洛忭儿床边,洛忭儿睡着了,而南嫣儿在给洛忭儿灌不知道什么东西。
洛子初让南如惜慢些,然后快步走到床边,立刻拿开南嫣儿给洛忭儿灌得东西,然后把洛忭儿扶起来,掰开她的嘴,让她把嘴里的都吐出来。
洛子初看了一眼那东西,粘粘糊糊的,真不知道是什么。
南嫣儿见自己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