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洛子初的语气是相当无可奈何,“别哭了,你的眼睛都开始肿了,这样可就不好看了,我可不想我的夫人与我拜堂时眼睛是肿着的,这样看上去像是我逼你的一样。”
………………………………
【274】兴趣
南如惜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挣脱上,完全没注意洛子初的话,直到洛子初捧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别哭了,她才开始分析刚才洛子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
他夫人不是在等着他吗?
“你胡说什么,你夫人已经和你拜过堂了,还有别家的夫人也来恭贺洛夫人了,你已经娶妻了,别胡说!”南如惜无论如何都要和洛子初保持距离,洛子初见她这样说,笑着问道:“你看见我和她拜堂了?”
“我听见喜娘说什么夫妻对拜的话了……”她是真没看见,她在外面等时压根没往里看,因为心里憋屈,只想着看着外头的花草,想引开自己的注意,可耳朵还是很不老实把不该听的话都听了。
“那只是喜娘说而已,我就一定得做吗?”洛子初笑得不行,“还有你说的别家的夫人也来恭贺我娘了,你可听见她们是贺的什么?”
南如惜自己把眼泪都给擦了,带着戒备瞪着洛子初,她总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想象。
既然没有拜堂,那么那位夫人是谁,为什么要让她当一日丫鬟?
“你当时就该站住认真听听,她们不是来恭贺我娘有儿媳的,而是恭喜她当上诰命夫人的,顺道,也恭贺她的儿子成了平郡王,让她的日子会过的更舒服些。”
洛子初见南如惜像是没听懂一样,立刻开始给她解释,“严轩应该和你说过的吧,为什么我和他要费心思揭发丞相贪污渎职一事,现在与丞相有牵连的都定罪了,圣上自然会赏。”
“我的父亲还算诚实,把查到丞相以及一众老臣贪污渎职的是我一事说了,所以圣上是赏的我,不是他,至于严轩,他不能露面,我也不会亏待他,圣上赏的东西中,除了郡王这一身份,其他我都让他自己挑了。”
“现在我是郡王,你认为郡王迎娶王妃会那么冷清吗?”
南如惜不清楚这赏有多厉害,也不知道郡王大概是个什么身份,但既然带了个王字,那应该就算是王爷吧?
王爷迎娶王妃大概会热闹成什么样她不清楚,可她记得当时南嫣儿以王妃身份离开丞相府是热闹的程度胜过过节无数,嫁出去的那边都那么热闹,娶得那边就应该更热闹,所以……郡王迎娶王妃,应该不会就是她看到的那么冷清。
“所以…你想说什么?”洛国公府挂上的这些红布肯定不单单是恭贺他当了郡王那么简单,他应该是真的要娶妻吧,不是在他房间里那位的话,会是谁?
按照他的语气……不会是要说是她吧……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我和严轩面前说了什么话?”洛子初先不回答这个问题,让她自己想想刚才都说了什么。
南如惜回想了一下,说道:“十分难听的话……”所以到底为什么她都把话说成那样了,他还不生气。
“后来的话是比较难听,可是你回想一下早一些时你说的话,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也许是我感觉错了,但是我觉得你当时说话是,飘着一股醋味。”洛子初说完后,直勾勾的盯着南如惜看,想看她的反应。
结果就是南如惜自己回想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要继续跑,这回洛子初一手就把她抓住了,“要跑哪里去?”
“我…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完了,我当然是要离开了……”他之前只让她去陪他的夫人,现在陪过一次了,那她的工作自然是结束了,她…她要回府躺下歇歇!
“忘记告诉你了,婳娘不是我的小妾,她现在只是一个舞姬,我和她的举动好像是过于亲密了一些,不过我想在你的想象里,我和她亲密的程度要比我和她表现出来的,要厉害得多,是吧?”
南如惜算是明白洛子初在干什么了。
从洛子初在她跟前和度理一唱一和做戏,让她疏远他开始,到七玉告诉她那座小城凉快开始,精心布置的偶遇,恐怕连婳娘会掉下去还是他推的,就被逼她印下那个手印,好有借口来让她当几个时辰的丫鬟,这一切,恐怕就是为了听她那几句冒着酸气的话……
真是有够大费周章的……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就只是单单把她叫来让她帮忙陪着他的夫人,她恐怕也不会就在今天就把自己要说的话,连同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酸气发泄出来。
他是有意的要让她说出来。
“是啊,是我想多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南如惜转过身,看着洛子初。
“怎么办?既然你好像也没有真的把我当成禽兽,而我也正好比起别人更想让你当平郡王妃,我知道你不想当洛国公的儿子的夫人,所以现在我要问问你,你对平郡王妃这个位置有兴趣吗?”
………………………………
【275】好东西
洛子初总有本事把本该严肃的话说的轻快,也总能让南如惜把本来该是很难说出口的话,找到好的方式去回答。
“暂时是没有的。”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好几年了,但是她还是没法接受十五十六就嫁人这一事,“或许再过个两三年,我会很感兴趣。”
怎么说……都得十八之后吧,她今年才十六,要现在就嫁人了,那太早了吧,虽然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是刚好。
“时间不是问题。”洛子初对这个答案显然没有很满意,但他还是笑着,伸手去握住南如惜的手,“长兄为父,你哥哥就在那,不如我现在就过去,让他同意定下日子吧?”
“他刚才和你完全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你觉得我会以为你事前完全没和他说过吗?”把事情弄清楚了,南如惜脑袋里该有的东西就回来了,“既然你这个所谓的娶妻是假的,那为什么洛国公府会布置得这么喜庆?不应该就是贺你被封为郡王的吧?”
“这些稍后再说,该有的礼还是得有的,即使我已经提前和严轩说过了,此刻也得让他这位长兄真真正正的同意!”洛子初压根不理会南如惜的疑问,拉着她就往回走。
南如惜不听到是怎么回事根本不愿走,就站着,以为这样洛子初就奈何不了她了,谁知洛子初回头见她站着不愿走,上前去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抱起来了,之后跑着往刚才他们喝酒的地方去了。
南如惜这下和洛子初是及其贴近,就因为这贴近,她发觉洛子初身上压根儿没有酒味,“你根本没喝酒!”那干嘛让她喝!
“酒是为你准备的,我听人说酒后才会吐真言,没想到生气了也会。”洛子初的笑声差点没让南如惜气的咬他,南如惜一想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被套了话,怒气无处可去,只得瘪嘴。
直到晚上,南如惜才回府。
七玉和红萍见南如惜这么晚还不回来,担心的站在门口等,这一大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见人回来了,连忙迎上去,两人立刻闻到了一股酒味。
“小姐,您喝酒了?”七玉立刻去扶着南如惜,“您这是去哪了啊…怎么还喝酒了呢!”
“嘿嘿……”南如惜原本还走的好好的,见是七玉,立刻放软了身子,把重量都压到七玉身上,“酒是个好东西哦……你们都该尝尝。”
红萍和七玉都不知道南如惜这是怎么了,只顾着把她扶进府里,要是谁能走出府外问问把南如惜送回来的那辆马车上的马夫,大概就能知道是怎么了。
马车内有个人正担心的盯着南如惜看,见她真能自己走回去,才松了口气。
她因为恼自己把话都给说了,所以连连喝了几杯酒,说是想喝醉要忘掉,结果这一喝……还真就醉了。
他今天刚当上郡王,晚上洛国公府还真的设宴款待宾客,他又一时走不开,好在她喝醉后不是到处乱跑,而已搂着他说了几句压根听不清是什么的胡话就躺下就睡了,等宾客都散了,他才能抽空去看她,她那时已经醒了,说要回府。
他就立刻送她回来,在马车上她也是一直闭着眼睛,任凭马车怎么摇晃都不醒,马车到了,他叫了她好久她才醒来,他要送她进去,她硬说自己清醒了不需要他送。
好在她是真的清醒了……
洛子初叹了口气,嘴角却又不自禁上扬。
两年是吧?好,他等得了。
被七玉和红萍架着回了房间的南如惜扔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