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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大夫见洛子初居然画了一副南如惜的画像,就把那日南如惜向他打听的事给说了,见洛子初听着不像是反感,反而有些高兴,就添油加醋了些,果然,就得了好处。
两头得了好处的大夫喜滋滋的回了医馆,一进医馆,药童就与他说,有一小姐在等着他。
他急忙赶去,发现是南如惜,说道:“小姐,您这是……”
“大夫,您上回不是说他时好时坏吗,怎么他这么快就有精力去青楼了呢。”南如惜微微笑着:“其实我来也不是想问大夫您什么,就是想说,大夫您下回能不能在他的药里动些手脚,我也不是想要他的命,就是想让他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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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答案
“这种害人的勾当,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大夫以为南如惜那是因爱生恨了,连忙拒绝,大夫的反应在南如惜的意料之中,她笑意加深,“大夫这话,是说只要不是害人的勾当,就会做,是吧?”
“那么,随口编造来骗别人的银两这样的事,大夫你是肯定会做的吧?”
南如惜看着大夫脸色瞬间就不对了,低着头什么话也说,她大概就清楚了,冷笑着,拂袖而去。
原来不是洛子初让这大夫骗她,而只是这个大夫随口胡诌来骗取她的银两。
她昨天知道后生气着生气着,觉得事情不太对,洛子初对婳娘就像她对洛子初一样,除了利用就是利用,洛子初没道理病才好一些就亲自去青楼帮婳娘赎身。
洛子初以前是说过会补偿婳娘,可说完到现在都这么久了,他记不记得都是个问题,就算是突然记起,再算上他的性子,怎么说洛子初也不会在病才好些的状况下就急急忙忙的去帮婳娘赎身。
要么,是洛子初的病早就好了,这个大夫在骗她,要么就是洛子初帮婳娘赎身一事不真,想来想去,前者的可能大很多,果然,这么一说,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洛子初的病原来是早就好了啊,既然好了,为什么还不让她见他?
南如惜走着走着,就走到洛国公府的门口,守门的小厮一看见她,脸色就变得有些不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厚着脸皮开口问她能不能进去。
答案应该和她猜的一样吧。
南如惜对小厮的回答不报任何希望。
然而,小厮却说她能进去了。
“找我有事吗?”洛子初在作画,压根儿不看进了他书房的南如惜,语气也比平常冷淡,南如惜问道:“看上去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恭喜,我来只是想问,之前为何不让我来探望。”
“你为何要来探望我?”洛子初闻言直发笑,这会儿总算是抬眼看南如惜了,也不知是因为上回他病的厉害没能看清她,还是因为她年纪小,所以身体还在长,这短短十几日间,脸蛋就长得有些不同了,比从前好看了些。
丁香色的褙子衬得她是朱唇粉面的,眼里的戾气散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不少。
“知道你病了,身为朋友,有些担心想要探望不是很正常的吗?”南如惜垂下眼,挡住自己眼中的惊慌,“如果病的是我,你知道后,估计也会探望吧。”
洛子初轻笑,说道:“也许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不让我来探望。”南如惜对这个问题执着的很,她现在有个猜测,是洛子初不想见她,这个不想见没有什么别的理由,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洛子初给她的感觉就是洛子初觉得和她见面很无谓。
才这么点时间,洛子初怎么就变了。
虽然她一开始就希望洛子初不要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可现在洛子初真的这样了,甚至不想见她,她又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就像有一件自己不喜欢,但是在她身边许久的东西忽然破了,还割伤了她的手一样,讨厌的东西没了,可因为久所以有些不舍,割伤她的手并没有很疼,但就像是宣誓它多年被讨厌的愤怒一样。
“公子。”在洛子初回答前,度理进屋,道:“您早些时候和婳夫人说了要过去陪她用午膳的,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您要现在过去,还是度理去和婳夫人说让她再等等?”
“我现在过去。”洛子初一听,很紧张,放下毛笔,看向南如惜,抿唇,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不怎么真心的微笑,思考片刻,道:“我不得空,你实在想知道就留下等我,当然,以后再来也是可以的,如果你不嫌麻烦。”
南如惜低下头,没有回答,洛子初走过她身边时,停下,说道:“或许你心里,也有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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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避暑
在洛子初走后,南如惜自己一人回到府中,用过午膳后,她到园子去赏玉茗,外头日头很大,七玉给南如惜撑伞,南如惜见她撑的累了,就让她先去休息,这伞要不要也罢,反正她白,就晒这么一会儿能黑到哪里去。
“红萍,你觉不觉得小姐好看了一些?”七玉看着看着,忽然问红萍,问过后,又笑道:“不对…你没见过小姐以前的样子,算了,你当我没说。”
“我不知道你说的以前是早到什么时候,但现在和我初见她时对比,的确是现在好看了一些。”红萍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我初见时,还以为是看错了,丞相府的小姐怎会如此普通。”
七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幸亏你没见到小姐几年前的样子,不然你这嘴说出来的话能让我笑死。”
红萍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是说实话而已。
“公子,您这是何意?”度理叹气,“不要婳姑娘,又不要南小姐,您这是在病中想到了什么?”
“谁说我不要她了,我这叫欲擒故纵,你不懂而已。”洛子初心情极好,甚至想小酌几杯,“如果我没这么做,你觉得她会现在的表现的吗?”
“公子您可别过分了,南小姐她今天可是又等了您好久呢,您就这么让她走了,度理看见南小姐走时闷闷的,很不高兴,她要是从此恼了不再与您有来往,那您就后悔去吧!”
南如惜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洛子初亲口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又去了洛国公府,这回她等了两个时辰,度理给她的答复是公子在婳夫人那,还没走。
答案是越来越明显了,或许她该识趣点,别再去打扰洛子初才是。
南如惜心里有不快,但是她隐藏的很好,连南严轩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
“哥,那按照你的说法,圣上是会重赏你咯?”南如惜睁大了眼睛,笑吟吟的,“这也好,这样就不枉费你花了那么多心思把这些个贪官污吏都送进天牢了!”
“当初向圣上递上前丞相纳贿的证据是御史大夫,是仁亲王说一定得仔细查,要论赏的话,是怎么样都轮不到我的,可是子初当初会查却是因为圣上私下让洛国公帮他查查朝中有多少个像前丞相那样的贪得无厌的人。”
“明面上,圣上会赏御史大夫,私下才会赏洛国公,而洛国公应该会提起这些事大半功劳出自子初,子初若是得了赏,我才有可能会有赏。”南严轩给南如惜解释,让她别这么高兴,“就算我有赏,也和你没关系,你高兴什么?”
“为你高兴嘛!”南如惜委屈的瘪嘴,“不领情就算了……”
“你说起情,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我听见有人说子初帮春风阁那个花魁赎身了,还带回了国公府,你最近可见过他,他真这么做了?”南严轩一副被洛子初气坏了的样子,“他真是……”
“不知道,最近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么做了。”南如惜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有什么不好吗,反正他和那个花魁也认识了许久,利用人家这么多回,给个名分也算是报答。”
南严轩听南如惜这么说,愣住,而后道:“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反正你也不懂其中的利害,好了,我得去陪二皇子读书了,你先回去吧。”
“好。”南如惜仍是笑着,之后便立刻离开了皇子府。
南如惜的不快连南严轩都没发现,那七玉和红萍,以及府中其他下人就更不会发现了。
转眼间,就到了盛夏,京城里白天还挺热的,南如惜又不忍心让七玉一天到晚都拿着个折扇给她扇风,就打听了一下哪里凉快些,她要去那边避避暑。
“终于是到了……”七玉擦擦额头上的汗,“再要待在马车上,奴婢就要疯了!”
马车晃得厉害,七玉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