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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馆长面对李云的指责,深吸一口气,笑道。
“这个道长,我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我,金馆长啊,不是别人地地道道的华夏人。”
“羽生真一,日国大阪人,今年58岁,曾经以黑羽怪盗的名号盗窃横行,有两个女儿,现在还在日国生活着,由金馆长您寄钱抚养,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代替了另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用赌博的方式,赢来了他人的人生。”李云步步逼近,金馆长只能止不住的后退。
金馆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云,很想问李云是怎么知道的。
直到,看到了李云眉间,那绽放着金色光芒的眸子,由玄奥的线条连接而成,灵动神威,好似能够看破一切虚妄
金馆长呢喃道。
“魑魅魍魉,无所遁藏”
“羽生真一先生,你明白便好”李云合上了天目,继续淡然说道:“让贫道来猜猜,你到底为什么要金馆长这身份吧你盗窃的名画,并没有太多的销售渠道,而这些所谓的名画堆积在不见天日的仓库里又不甚甘心,所以你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合理拥有这些名画的身份,你选择了成为华夏富豪来窝藏这些外国名画就好像我国的一些铜首是被抢去,却也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外国富豪手里一样。”
“在最开始的时候,你也许是为了劫富济贫,可是到后来,你自己都被这**吞噬,打算拥有这一切”
场面鸦雀无声,就连叶赫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直到旁边有一个对现任金馆长比较忠心的保镖,弱弱的说道。
“这个凡事肯定要讲证据的吧,你这样空口白牙的说金馆长不是金馆长是不是有失偏颇了啊”
“当然,贫道工藤新咳咳,贫道自然是不会空口白牙诬陷金馆长的。”
李云话音刚落,旁边的金珊珊立刻就不受控制的冲了上来,也不顾及大小姐的形象,就这么看着李云说道:“道长道长我的父亲他到底在哪里”
“难道居士没有怀疑过,其实这真的是你的父亲,或者说贫道刚刚只是在胡言乱语而已吗?”李云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珊珊说道。
金珊珊犹豫了一下,看着惊慌失措的金馆长鼓起勇气说道。
“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奇怪可我知道,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们之后生活了那么多年没有任何感情之间的交集,每天说话都不会再超过两句,就连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只是冷冰冰的表示遗憾就继续去和朋友喝酒了”
“我的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感情更加的丰富,他会陪我玩幼稚的游戏,给我表演魔术,不会让强迫我去和不喜欢的人产生交集,成为联姻利用的工具还有,如果是我父亲的话,我母亲去世,他会哭的比所有人都厉害,喝的比所有人都多,为的不是忘掉母亲,忘掉悲伤,而是看着她,陪着她,让她的记忆在脑海里更加的深刻”
“我应该更早发现的你,绝对是一个冒牌货!”
金珊珊捏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到了现在,什么淑女,什么名流风范,统统都被丢的一干二净。
冒牌金馆长还想要说些什么,眼神阴晴不定,想要继续找一些理由开脱。
李云则是用手指点了点金珊珊的脑袋。
“谁说你的父亲当时没有去呢”
金珊珊的眼前一片惨白,幻境在眼前形成。
这不是幻境,金珊珊知道,这是自己的记忆,小时候的自己,在母亲葬礼上的记忆。
孩童的哭声,是自己的。
大人的哭声,也是有的,来自外公外婆的
还有
还有哭声
还有一道哭声从不知道哪里传来
幻境之中的金珊珊抱着小熊娃娃在哭着,在哭着
哭着
哭声,来自男人的哭声。
是一个男人,抱着一瓶老白干在墓旁哭泣,一个金珊珊不认识的男人。
他哭的,比所有人都厉害。
所有人,都只是认为这是一个路过的醉汉而已。
只有当时的金珊珊觉得这醉汉有些不对,一直在盯着他,可到了最后,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直到醉汉离开后,年幼的金珊珊才哭泣的更加大声。
因为在这一天,父亲和母亲同时离开了她。
金珊珊能看清那人的脸庞,能清楚的读出这哭泣的脸庞下代表的是什么。
代表的,是记住
牢记,不遗忘
在魔术师团处,羽生真一真正的金馆长站了出来,朝着李云这边的方向走来,老魔术师看着那张老脸,有些狐疑的说道。
“你干嘛呢”
“嗯,其实我的名字不叫羽生真一,也不是日国来的流浪魔术师。”摘下圆筒帽后,略微施了个礼,笑道:“我的名字,叫做金源是她的父亲”
金源一步步的走到金珊珊的面前,神色有些不安定。
这些年来,没有尽到做父亲责任的自己是否有资格再见到女儿
金珊珊也看着眼前这顶着陌生人脸庞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李云则是分别给了两人一个激励的眼神。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步步的靠近,到了最后,两人的脚步都越来越快,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的动作,拥抱在了一起,金珊珊早就已经泪流成河。
“纵使相貌已经被改变,来自替身使者的互相吸引不对,灵魂和血脉的温暖依然会让两人互相靠近,无需言语,便能相认。”李云继续从袖里乾坤内变出一壶好酒来綴饮。
“女儿,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
第五百四十五章,窃身贼
“在当年以人生为赌局结束后,你动用手里的资源让金源整容成羽生真一,让你整不对,是易容为金源,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窃身贼所做的事情,不仅窃财,还将别人的人生窃走作为一个被收留的可怜客人,在金源的家里生活了那么久,为的就是摸清金源的生活习惯还有其他一些信息,好扮演他的人生吧。”李云看着面容呆滞的假货金馆长说道:“你之所以还留着这金源一条性命,恐怕还是因为贼性难改吧,羽生真一这个身份,你还有用,不是吗”
拂尘挥舞,假货金馆长脸上的痕迹被全数挥洒,被易容药水面具改变的脸庞下面,是一张和现在金源,也就是作为羽生真一的老人一模一样的脸庞,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位羽生真一的脸庞更加的圆润,身子也更加的臃肿肥胖。
杨天虎在一旁是难以置信,没想到自己这多年的友人居然真的是假扮的
“啧啧,让别人整容成你的样子,自己易容成别人,果然还是贼心不改我猜猜,你这货是对我们的十二生肖铜首还是其他一些古董感兴趣或者说,你还是放不下在日国的女儿和老伴,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以羽生真一的身份回去,不是吗?这就是俗话说的,干完这一票就跑路是吧。”
李云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羽生真一。
羽生真一听到这里也不想辩驳什么,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目的,自己的人生都被揭露,只能苦笑道:“很好,这一次是你赢了没错我是羽生真一我不是金源”
“你原本也不是这样的人不是吗,所谓劫富济贫,以前还能算是一个义贼,只可惜的是,在长期的盗窃生涯中,见到了太多的财富,这些名画别说那么多幅画了,就算只是一幅,都能让人心生贪念最终,你还是被财富诱惑,想要吞下这一笔财富抛弃属于自己的人生,而成为其他人。”李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只可惜的是,你拥有他人人生的时候,同样也抛弃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名字。”
羽生真一也不假装跛脚了,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在一旁父女重逢的金源,歇斯底里道:“可我的人生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这有错吗?作为一个赌徒,他连愿赌服输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自称为赌徒!”
一旁的金源也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去,从赌徒的角度来说,他的确是出尔反尔,没有半点诚信可言
李云一脸微笑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羽生真一,好像是变魔术似的从手中变出一张牌来,一张牌面很旧的红心六。
“你,出老千了吧,在那张牌上,理论上当时你是不可能摸到同花顺的呢”
看着李云拿出这张牌来,羽生真一脸上的恐惧,懊悔,还有其他一些负面情绪一同爆发出来,最后化作颓然,说道。
“你当真能看穿一切你到底是谁。”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