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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家枪十八式,万枪齐舞。”咬一咬牙,蒙毅伸手猛地将长枪从石台中拔出,旋即枪式急便,一枪便是刺向飞来的枪影。
出乎意料的,在枪尖触碰到那枪影时,那道枪影竟诡异的徐徐消散,全然没有刚刚那无坚不摧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蒙毅心中讶异道。
耳边,独孤玄的冷哼入耳:“果然中计,御剑!”慌乱之中,抬头看向独孤玄的蒙毅心中不知为何陡然生出一丝大胆,脚尖轻点虚空,一枪刺了过去。
“孤注一掷?看来你那小算盘倒打得挺响。”独孤玄也不闪避,打个剑花,一剑飞出。
“百步飞剑?”蒙毅失声道,“你怎么会那鬼老头的百步飞剑?”枪尖与剑尖相抵,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僵持,相反,独孤玄的剑一路势如破竹,将那长枪震成铁屑。当手中长枪消磨殆尽之时,蒙毅无可奈何地立于原地,不再闪避,等死。
剑在他脖颈处约一寸时停了下来,不再前进。独孤玄的声音荡漾而来:“为何不躲?”“躲?当年轩辕剑以此招大败焚寂,以焚寂虚剑之威尚且躲不了,我怎么躲?”蒙毅苦笑道。此刻,他心中也确是服了。独孤玄的实力不容小觑。
“朕的目的只是剑阁,并不想叨扰你和嬴政,虽然当年朕与嬴政仇深似海,但如今,朕不想因当年个人恩怨弄得再来一场惊天大战,这对你,对朕,对嬴政,对天下人,都不好。朕不杀你,只想让你不要阻挠朕收回帝剑,否则,这皇陵,不保了。”
“玄帝大义,在下自愧不如,乞望受在下一拜。”蒙毅行个大礼。
“免了。希望嬴政也能安心养伤吧。”独孤玄轻踏地面,落到陈灵恬身边,蒙毅却自己搬着那棺材盖子爬回那棺椁里去了
且看独孤玄二人,不多时,便再度来到了石台之下,看了看面前略微扭曲的空间,独孤玄双手结印,按在其上。不多时,石台面向南方的那一面汉白玉石阶从正中裂开,向两边移去,露出一道石门,其上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剑阁。
稍稍思索一会,独孤玄轻点石门上的几道花纹。“轰――”石门缓缓打开,一片流光溢彩。“走吧。”独孤玄抬起了脚。
“等等。”陈灵恬道。“哦?有什么事吗?”独孤玄转过头。
“你跟我说实话。”陈灵恬死死盯着他眉心那一缕红芒,“你说,你到底是谁?你把独孤玄怎么了?”“我就是独孤玄。”独孤玄很认真的回答道。
“你胡说!”陈灵恬眼睛有些泛红,“玄儿他不会是这样子的!他不会变成你这个样子!你刚刚不是说你是什么一缕残存的记忆吗?说,你是不是秦始皇的记忆,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占了玄儿的身体?你赶紧从他身体里滚出去!”
被她这一连串的连珠炮狂轰了一顿,独孤玄愣了愣,笑道:“嬴政还没死。干嘛占我身体,况且,就他那本事,如何占得了?有些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清楚的,有些事又不是你现在可以知道的,还是不要再问了。至于我是谁,那就得看你希望我是谁了。”旋即,他又自顾自的喃喃道:“放心吧,主公,这种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破,届时,轮回就奈何不了你了。但此前,你还是忘了这些为好。”
手指轻弹,一缕微光自他眼中飞快掠出,扎入陈灵恬脑海,将她刚刚这前后的记忆都尽数抹去目光隐晦的扫了一眼石台之上半空中的陨星石棺,握了握拳,就带着陈灵恬进入石门,隐入那一片流光中。
“独孤玄,呵呵,这次就让你有来无回!”陨星石棺中一道隐晦的气息在悄然苏醒。
“哇,好多的剑啊!”陈灵恬看着这些悬浮半空,琳琅满目的剑,叫起来。
“此处共有一万把剑,每把剑都具有灵性,实力皆达灵剑之阶。灵剑这种东西,在上古时代一抓一大把,大大小小强强弱弱不计其数,但自秦朝后,都失去了踪迹,具体原因朕也不甚清楚。于是这灵剑得来就十分偶然了,唯有工匠在铸剑时偶然从天地间渗入灵气,方有几率铸成灵剑,方有一丝剑灵拥有完整剑灵的剑,则在秦朝之后,不会超过五指之数,而且,都是高阶灵剑。”
陈灵恬的好奇心一下在被提了起来:“那这里有剑灵吗?”
独孤玄道:“当然有,但仅有两把剑拥有剑灵,其余的,都入不得眼。要问是哪一把剑,那就……”把手一指,对准了剑阵最前面的拿一把剑。
“它?它是什么剑啊?”陈灵恬一皱眉。
“天子剑。”
“周武王的天子剑?”
“就是那把。相传为商朝龙脉万剑山上的一万把剑熔铸而成,故此威力巨大。”
四下扫了几眼,陈灵恬并未发现另一把略显特殊的剑,不由讶异独孤玄的说法:“咦,那另一把剑呢?”
“另一把,就是朕此行的目的所在。”独孤玄道。“莫非一直召唤我们的就是那把剑?”陈灵恬顿觉诡异万分,心下不由暗生警惕,“那它在哪?”
独孤玄的声音略带苦涩:“她,她被嬴政用天子剑召天下灵剑共同封印了。”“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呀,啧啧。”陈灵恬感叹,却见独孤玄一脸不爽,忙改口道:“那嬴政的理由何在?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朕,朕也记不太清了。”并非独孤玄不愿说,而是他现在只是一缕残存记忆,万分无奈,便转过头去看墙上的文字。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剑阁重地!”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冷喝。陈灵恬着实吓了一跳,抬头看时,只见一古装男人手持天子剑悬浮半空,正冷冷的看着她。
“难道这就是那天子剑剑灵?”陈灵恬心中暗自猜测道。若是平时她倒会开开玩笑犯犯花痴,但现在明显没兴趣。
且看那天子剑剑灵,一头长发,虽披散着,却无半分女儿态,反而给人一种粗犷的味道。一身战甲,古朴沧桑流转其中,身披血色战袍迎风而动,赫然一位古代将军的模样。眉心不知用何种颜料画着一个缩小版的天子剑图画,精确无比,细细观察,竟是连剑上的花纹也一般无二。模样倒还英俊,眼中透着一股帝王之势,想必是常年伴随天子左右受到的影响。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那天子剑似乎很不习惯被人注视,又见二人许久不答话,当下又是一声冷喝,言语中,刚刚被他可以压制的威压滚滚而来。
陈灵恬虽有察觉,却在独孤玄的帮助下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心中对天子剑的实力猜测了七八分:这天子剑剑灵的实力应该比玄儿低吧。这也难怪,虽说独孤玄没有故意放出,但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势却让人倍感压抑,比之天子剑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由此观之,可知人们所说的独孤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
见到二人并无半点不适,天子剑剑灵心中略微诧异了一会儿,随即又是一声怒喝:“听不见吗?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随便便进来的!”
“呵呵,说我们是谁不难,难的是你不敢问我们是谁。”面对天子剑的怒火,一直丢未曾有任何表示的独孤玄轻笑道,“两千年了,年轻人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呀。”
“两千年?”天子剑眼皮跳了跳,心中大感意外,“此人说话似乎对我知道一些,凡人断不敢对我的威压有何抵制。此人如此说,难道也是为了她而来?需再盘问!”不由怒气更盛:“不要和我绕圈子!快说,你是谁?”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倒不怕说出我们是谁,怕的是你不敢问我们是谁。”独孤玄脸上笑意更盛,转过身来,一股强过天子剑数百倍的威压自体内席卷而出,直逼那男子,竟将他从半空压下来。“天灵,许久不见呐。”“噗通!”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天子剑剑灵却一下子跪了下来。
“臣不知玄帝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大人降罪!”天子剑剑灵声音不住颤抖。
独孤玄冷笑不止:“天灵啊,看不出来,你在人家的墓里过得很舒服嘛。”
似是感受到了独孤玄话语中的森冷凌厉,天灵忙把头埋得更低,硬着头皮道:“臣不敢!只是恕臣愚钝,不知玄帝到此,所为何事?臣愿赴汤蹈火,尽犬马之劳!”
“你还有脸说!”一声怒喝,差点骇得天灵这剑灵之躯灰飞烟灭,散为虚无。
独孤玄一脸愠色:“老实告诉朕,为何帮嬴政召天下灵剑封印帝剑你该当何罪!”
天灵的头愈埋愈低,四周原本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