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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市明接过手机装在了一个证物袋里。
“叶先生,这个手机暂时不能还给你,等我们听完录音再给你。”
“ok,反正手机丢不了,如果丢了,我想警察局不会赖帐的,尸袋呢”叶瑀无所谓的开了句玩笑,眼睛扫了一下刚才放尸袋的地方,现在已经空无一物。
“刚才小丁进来,我让他和法医把尸体运到殡仪馆先放着。反正现场取证拍完照了。”雷爱国答道。
“雷组长,案发现场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商讨一下案情吧。”邹市明对雷爱国说道。
“行,咱们现在回警局分析这些证据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对了,邹队长,麻烦你派人找一下平房区原先一个姓王的捡破烂的资料还有他儿子的资料,再去县城里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查到有自闭症患者的资料,越详细好。还有平房区这里的拆迁过程中所发生的所有事。”叶瑀忽然想起连忙说道。
“怎么,这个人和他儿子有嫌疑?”邹市明很纳闷为什么要查一个捡垃圾的资料。
“暂时不能下结论,我只是感觉他儿子跟案子有牵连。”
“行,我这就叫人去平房区派出所去查居民档案,咱们先回警局吧。”
县城警察局会议室下午五点半。
“来吃点饭,这忙活一下午了。”一名警察拎着两大兜盒饭进来,邹市明接过一兜子盒饭放到叶瑀和雷爱国面前的桌子上。
“这两盒给老吴和小丁留着,喏,咱俩先吃吧。”雷爱国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两盒盒饭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叶瑀。
我去,这盒饭成心的吧。
叶瑀打开饭盒盖看见里面内容还真是丰富,米饭,辣椒土豆丝,荷包蛋,关键是这饭上面盖了番茄牛腩,叶瑀看着这一摊红色,立马脑补了下午案发现场的血迹,鼻腔甚至还残留着血腥味,立马脸色发青一股呕吐感涌了上来。
叶瑀连忙拿起右手边的矿泉水打开猛灌了几口才压制住恶心感。
“我减肥,这盒留给老吴和小丁子吧”叶瑀把饭盒盖了起来放进塑料袋里。
“大男人还减肥……”雷爱国听见叶瑀的话说了一句看向叶瑀后发现此时叶瑀的表情就明白了咋回事,感到好笑,“哦…哈哈哈。”
叶瑀看着雷爱国大口大口吃着番茄牛肉,对面桌的邹市明也一样,叶瑀打心眼里自己都鄙视自己,果然是老警察啊,下午那么血腥的场面还能吃的下去饭,这抗恶心的功力还真是高。
“头儿,尸检结果出来了,跟前两个死因一样。”丁广硕从会议室门口小跑进来,身后刘法医拿着文件报告。
“你俩饿不饿来吃饭吧。”雷爱国指了指眼前的盒饭。
“早饿了,这一下午又抬叶哥又抬尸体的。”丁广硕拿起一个盒饭大嚼特嚼起来,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叶瑀把矿泉水****盖冲丁广硕丢过去笑骂道:“去你的,什么叫抬完我抬尸体。”
“哈哈哈,你们俩。”雷爱国被叶瑀和丁广硕的对话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会议室里的邹市明和其他警察也都藏不住笑容丁广硕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冲着叶瑀一个劲傻乐赔笑“叶哥,口误,纯属口误。”
“啥高兴事你们笑成这样啊。”老吴走进会议室看见一群人哈哈大笑,就连一向是有这铁面称号的雷组长都传出洪亮的笑声。
“没啥,那有盒饭吃吧,你那里查的怎么样了受害人身份查清楚了?”雷爱国拿着纸巾擦了擦油嘴递给老吴一**水问道。
“嘿,组长你们猜这死者是谁。”老吴扒拉一口饭,嘴里含糊的说道。
“谭水他爸?”叶瑀虽然话里是反问,但表情却带着肯定的态度。
老吴顿时惊了张着嘴连嘴里的饭粒都掉出来了。
“你咋知道,你认识?”
叶瑀喝了口水笑着望向老吴“今天下午的报案人告诉我死者姓谭,他们叫他谭老板,而且谭水的父亲是房地产公司拆迁办的负责人,也有这个经济基础买这个房子,所以当时我就推测这人有可能是谭水的父亲。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谭水的资料里显示他单身,那这个房子为什么会是婚房。” 老吴听到叶瑀的疑问拍了拍胸脯心里暗自庆幸拿起桌上查到的资料。
“这死者叫谭秦山,年纪四十七岁,是平河镇的包工头,家里有点钱,跟叶瑀说的没错,这人也是第二个死者谭水的父亲,至于这所谓的婚房,实际上是谭秦山给小三的房子。”
“敢情是这谭秦山的金屋藏娇啊。”丁广硕闻听此言讶然道。
“有钱人都这样,有点钱就烧包。”老吴扒拉一口饭,边吧唧嘴边说,“这人还是平房区工程的小头头,负责拆迁,根据平房区原来居民所说的,这人为了拆迁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找小流氓砸玻璃,断水断电,晚上噪音扰民。隔三差五去破坏人家院子里种的菜,花,之类的。”
邹云明身边坐的一个警察仿佛想起什么插话道;“这谭秦山我好想有点映像,好像是2010年十一月份,他被一个收破烂的用一个木棍打坏脑袋了,当时这人躺地上让人报警说有人要杀他,我接到报警我就去了看了看,压根跟电话里说的不是一个情况,这谭秦山趁收破烂的不在家,把他家所有收来的废品都扔到大道上砸烂,那碎了一地的东西,不知道谁告诉的收破烂的,他回去后就跟谭秦山吵起来了,还打了人。”
“是因为收破烂的不搬走是么。”叶瑀回想起干瘦老头说的话,问道。
那个警察回想了一下举起右手食指对着前方虚点道: “对对对,的确是这收破烂的不愿意搬走,他想要多点拆迁款。”
“邹云明很奇怪叶瑀怎么会知道;“这也是那个王小龙说的?”
叶瑀笑着摇了摇头:“是今天下午我听一位平房区老大爷知道的。”
“听有的居民说,谭秦山这所房子应该是当初那个收破烂的拆迁款买的。”那个警察提了一嘴。
“这谭秦山要真是这样那也该死。”丁广硕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雷爱国见状呵斥道:“小丁!注意你是个刑警,现在是在办案,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谭秦山到底有没有做了这些事之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说一个人该不该死,更何况我们是警察,要**律!不能意气用事。”
丁广硕看见雷爱国如此严厉,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妄断,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十恶不赦也不能被一个人去结果了生命。毕竟是法治社会,要依法办事,可是有的事情真的可以靠法律去惩戒么?丁广硕心里想着‘真好笑,自己是刑警,却质疑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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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奇怪的鞋印
雷爱国看着丁广硕在发呆,也不去理会他,他转过头对法医小刘“小刘,你那里尸检发现什么了。”
小刘拿出尸检报告递到雷爱国面前,雷爱国打开后测向左边的邹云明。两个人一起看着报告。
刘法医喝了口水说道:“死者的死因跟前两起案子的死者一样,是失血过多休克而死,同样下体被砸烂了,胃里的食物残渣有鸡肉、鱼肉、西红柿和牛肉、木耳。根据消化时间来看,遇害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进餐后两三个小时,这次凶手很明显手法更熟练了,这次双臂手腕的伤口都只有一两个,血液凝固后的痂层出现了覆盖,也就是说凶手是在一个伤口上多次划开血管,死者嘴里塞着一双袜子,应该是凶手用来堵住死者嘴,以防止死者喊叫,根据袜子里残留的脚癣细菌,再加上死者脚部也发现这种脚癣,这袜子很明显是死者自己的。跟前两个死者相比,这死者一样是被乙醚弄昏迷的,牙龈和口腔粘膜都有被人用力捂住的损伤痕迹,应该是凶手把乙醚撒在了手帕上然后背后偷袭,但是身上没有剐蹭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拖拽所留下的伤痕,有可能死者是在房子内被弄晕的,死者双脚脚踝被长14厘米的钢钉固定在地板上,双手被绑在暖气管上是为了防止死者挣扎。”
邹云明等着刘法医说完,用投影仪给大家翻看案发现场搜集的证据。
“现场除了被害人在门把和暖气管道上的指纹外,还有装修工人的指纹,其他的指纹都没有发现,现场的鞋印的尺码也是死者符合的尺码,以及装修工人的,有趣的是现场发现两种神秘的脚印,一种是男性鞋印留下来的,另外一种两款鞋底纹路不同的鞋印,从步伐看来像是一个人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