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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有难言之隐,或是有人不许你说话?”浪淘沙问道。
“过来好么?外面好冷,莫要着了凉。”女子并未回话,却关切说道。
浪淘沙犹豫着,并没有动作。
女子又道:“我只是此间一个过客罢了,不多久你便见不到我了。”
“这是何意?”
“来我身边好么?我有话要对你讲。”女子道。
浪淘沙犹豫半晌,还是上床钻入被中。女子立刻依偎过来,小手抚上他脸颊,口中问道:“可以么?”
浪淘沙不知她是何意,问道:“什么?”
女子将脸贴上他的胸口,道:“可以这样紧紧挨着你吗?”
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浪淘沙竟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女子的长发,嘴里问道:“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女子的脸离开他的胸膛,柔声道:“你是我的男人。”
浪淘沙心中一荡,紧咬牙关并未出声。
“是我第一个男人。”
女子说完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震。
“我知道之前你从未行过男女之事,而我……我也是初行此事,方才觉察到你的鲁莽无知我欢喜得很,因我知道自己是你第一个女人。”
听闻对方与自己一样都是初行此事,一股异样之情悠然而生,霎时苦涩、甘甜竟齐至心田。
“不对,那韩茶华为何说你功夫了得。”浪淘沙猛然清醒过来,问道。
女子笑道:“她自然会将我夸得万里挑一、世间难寻,难道还会说我丑如夜叉,性如母虎不成?你也忒过实在,此等话如何信得?”
“那你……你……果然丑如夜叉么?”
“你在意么?在意我丑或美么?”
“我……我不晓得。”
“如此说来,你是在意的。”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浪淘沙无法反驳,内心里渐生柔情。
“此刻真是美妙。”女子道,也不等浪淘沙说话,自顾又道:“感觉到你的生涩后,我晓得竟是你第一个女人,且……且又晓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顿时觉得你好亲近,觉得异常甜蜜,觉得此刻你在我心内重如山岳。”
浪淘沙脑袋一晕,右手禁不住搂紧女子的腰肢,此女所言,他虽讲不出来,每一句恰恰都正对他的心思。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你是哪里人?”他问道。
“我叫小商,我的家乡很遥远,你根本未曾听说过。”女子答道。
“为何没有姓氏?”
“姓氏自然有,可我不想说,我……我……我只是个过客,过些时日你便会忘记我。”小商伤感道。
“那你为何来到此处?”
“被抓来的。”
“抓你来做什么?”
小商沉默片刻,低声道:“做你我方才所做之事。”
“抓你的乃是何人?”
“我也不晓得。我与其他姐妹万里迢迢被送至此,毫无自由可言,若好奇询问,轻则施以皮鞭,重则立刻打死随便埋掉。方才那人说我身份高贵,分明是在胡言乱语,我们这些人都要瞧她眼色才对。”
“那韩茶华讲你与我共处此间,是为了能让你……让你怀上身孕,真有此事吗?”浪淘沙问道。
“此话倒也不假。”
“那之后呢?”
“之后如何我也不知,不过,有桩事情你倒可帮我……”
“要我帮你做何事?”
“我陪你一月若无身孕,则会另换一人,而我会被处死。”小商幽幽道,似是无比伤心。
浪淘沙闻听此言,竟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怜惜之情悠然升起。
“无须担心,有我在绝不会叫你丢了性命。”他说道。
“你答应帮我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帮法。”
“那你如何保我性命?莫非……你有法子逃出去?”
“你可愿随我一起?”
小商沉默许久,猛地扑进浪淘沙怀中,二人肌肤相亲,那**之念直烤的浪淘沙一阵口干舌燥。在小商的牵引之下,他再无抵触之念,炙热嘴唇急急寻找,小商嘤咛一声迎上了他。
这浪淘沙年青少壮,平生首次尝到了此番滋味,又感觉小商言辞诚实并无作假,加之她际遇悲惨,怜惜之情越发浓稠。二人此番恩爱倒真如情意相投的夫妻一般,整个身心俱都给了对方。
………………………………
78章 离家闻噩耗
田府,田不语如温良贤妻将羹匙凑近唇边轻轻吹了吹,后又递到岁如烟唇边将汤喂进他口中。
岁如烟望了她一眼,皱眉咽了下去。
“烫口么?”田不语问道。
“不烫。”
“不烫就多喝些,这骨汤可助你伤腿尽快复原。”再将羹匙中汤水吹冷,喂向岁如烟。
这次,岁如烟却将头转向一边不肯喝了。
“为何不喝?我见你面带愁容,有何心事说来我听呀?”田不语关切问道。
“何时放我回家去?”岁如烟直接问道。
田不语闻言放了羹匙,面带幽怨道:“终于寻得机会我二人长相厮守,这才几日,你便厌了么?”
“我已数月未回,家人不知我生死定是百般心焦,我也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语儿,你容我回去探望一番再回来陪你,可好?”
“你心口不一非初次,哪个敢信你?放你回去,怕是今生再难相见。”
“这次绝不会,我回家养上几日,待伤腿愈合便来寻你。”
“不是骗我?”
“不是。家中下人众多,我担心那些奴才乱生事端,我妻性格软弱,恐难伏得住。待我回家将一切梳理安置妥当,心中无有牵挂,日后便可放心来与你相聚。”
“此话听来忒假,你心中所想以为我不知么?你妻性格毫不软弱,更不会受欺,你家下人哪个不怕她。你担心有人被欺,并非是她,而是你自乡下带回的那个小娇娃。她叫什么名字呢?是了,凌如霜,对不对?”
岁如烟神情错鄂,问道:“此事你如何得知?”
田不语站起踱到岁如烟身后,口中道:“别问我如何得知,我只问你,你将这小女子带回家,是否打算纳入房中?”
“绝无此念。”
“撒谎,早先你亡故了一妻,如今这个入的门后竟不生育,你便去寻那太逆天问卜,他要你去凌如霜所在村里找寻此女,并言道,此女可使你岁家香火绵延、家族兴旺。你信了他,便去到村里将凌如霜带回府来。我说的对也不对?”
岁如烟听罢神色立变,仍嘴硬道:“绝无此事。”
田不语冷笑道:“纸里包不住火,这事儿怎瞒的住我?”
岁如烟道:“即便你所言属实,这么做我也毫无错处。如今岁家只我一人,我只有将香火续延方对得起祖宗。”
“呵呵,我只是挑出你言语中的不实之处罢了,哪个说你做错了?”
“语儿,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从未在我心间被抹去,此话你可信么?”
田不语自身后探过头来与岁如烟脸颊贴在一处,动情道:“其他话我自然要斟酌,若轮到你对我之情,我却从未有过怀疑。”
岁如烟闻听面露喜色,道:“可准我回家一趟?”
田不语站直了身子,大为不悦,道:“为何又提此事?真怕你家那悍妻会折磨你那心爱的娇娃不成?亦或是你急着回去要报官抓我?”
“报官自然不会,凭你身份,此地知县想来未必敢动你。”岁如烟道。
“听你言语,知县若是敢动我,你便要报官么?”
“语儿,报官之事莫要再提,凭你在我心中分量,我哪舍得让你去坐监。”
“好了,不再逗你。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家。”田不语道。
“当真?”岁如烟道。
“嗯,但你要记得方才所言,待家中安排停当即刻要回返。”
“那是自然。”岁如烟喜道。
“明日你便要走,今夜再好好疼我一番,如何?”田不语将唇凑近他耳边轻道。
“如你所愿。”岁如烟应道。
第二日,天还未亮,田不语果然派人自后门将岁如烟送走了。
“娘,就这样让他离去么?”朱怜花问道。
“我瞧他的身子衰的厉害,莫要将命丢在此地,那边安排的妥当了,他回去正赶上看桩好戏。”田不语笑道。
“娘,还有一事儿想与您商量。”
“何事?”
“儿想将那莫不念放掉。”
“呵呵,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