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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期盼有人来救你不成?快讲,你二人为何来此窥探?”
“我们只是路过,并无其他。”司徒城城道。
“死到临头还不讲实话?你们身为官家小姐,又知此处是谁家,定然知晓什么,还不如实招来。”老旦厉声道。
“这里乃是栾家医馆,本县之人哪个不知?我与姐姐无事出来游玩,见院中有光透出,一时好奇方爬墙瞧个究竟。”陆蝉儿答道。
“既是官家小姐,岂会无人陪同外出?显然是有事隐瞒不说。”吕潇潇在一旁道。
“我瞧此二人不想讲实话,大伯,莫浪费功夫了,让我杀了她们吧!”那被称为三哥的壮汉道。
“你们还不讲出实情么?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老生未理他,对司徒城城二人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们哪晓得什么别的事情?”司徒城城道。
“既如此,你的意思呢?”老生问老旦。
“此处情形她二人已然见到,放人自是不可能,万全之计只能是杀掉了事。”老旦沉声道。
“嗯,只好如此。老三,将二人拖至房内去。”老生对三哥道。
“茫然,来帮忙。”三哥又对顾茫然道。
顾茫然过来便要拖人。
“你们还有无王法?在城内竟敢肆意杀人。若被我爹爹知晓,追至天涯海角定要将你们逐个杀死为我二人报仇。”陆蝉儿大声尖叫道。
“莫惊动了外面人,速速在此地解决。”老旦急道。
“老婆,将刀给我。”三哥忙对身边美妇叫道。
那妇人闻言,探手在腰间一拽,抽出一柄柳叶刀递给了壮汉。三哥接了迈步上前待要举刀。
“元宝救我。”司徒城城情急张口大叫。
忽听得院外有人高声道:“城城,我来了。”
老生等人闻声脸色顿变,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随着一阵微风拂过,地上的司徒城城已无了踪影,待那风过后,但见一人抱着她在数米外闪现而出。
司徒城城乍见此人,惊喜叫道:“你果然来了。”
唐梦银也不答话,人影再闪,二人便消失在土山之后。
老生等人直至此刻方醒悟过来,与老旦一起忙纵身追上前去。
“姐姐快逃,叫我爹爹速来救我。”仍坐在原地的陆蝉儿张口叫道。
“哼!谁也休想走掉。”一苍老声音忽然响起。
但见一老化子从土山后转了出来,双手各抓一人,正是司徒城城与唐梦银。
见到老化子,老生、老旦一干人俱都面露惊喜,齐齐躬身施礼道:“见过庄主。”
这衣衫破烂的老化子呵呵笑着点点头,将手上二人丢在了院子中,来至桌旁端起杯茶仰头饮尽。
“庄主,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就被这二人逃掉了。”吕潇潇嬉笑着上前道。
老化子笑道:“这两个丫头经过门前时我已然瞧见,却未料到二人竟爬墙向内观看,既如此那便走不得,我只好将她俩送了进来。”
老生闻言面带惊慌,抱拳道:“此事是我疏忽,未叫人上墙看守防备,请庄主责罚。”
老化子拿手指点他笑道:“你这个老东西心思最坏,凭你夫妻二人多年经验岂能不知我就在左右,你们只是不予点明,好叫我为你等做个暗哨罢了,我猜的对也不对?”
“庄主此话可就当真冤枉我二人了,庄主神功奇妙,我们怎会知晓您在附近?此事的确是我与老生疏忽大意。”老旦笑道。
“好吧,你们既不承认,只当我猜错了。”老化子笑道。
吕潇潇又为他斟上茶水,道:“庄主请茶。”
老化子瞟了她一眼道:“七小姐去了何处呀?”
吕潇潇闻言端茶壶的手微微一颤,却未敢答话,将眼偷偷瞥向一旁的顾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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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章 欺我儿者
“回庄主,此事不怪潇潇,是茫然戏弄七小姐,惹它恼了便飞走再未回来,我与潇潇接连寻了多日未见它踪迹,它乃小姐心上之物,却在我手中丢失,茫然为此心下极为不安。”顾茫然道。
“莫不安了,我知道它在何处。”老化子道。
吕潇潇与顾茫然闻言俱都露出喜色。
“庄主,这三人如何处置?还望示下。”老声道。
老化子扫向唐梦银三人,除陆蝉儿大眼睛瞪得滚圆怒视他外,司徒城城与唐梦银都未言语,只是彼此微笑依偎在一处,脸上未见丝毫惧意。
“小兄弟,你方才所使身法学自何处?”老化子问唐梦银。
“家传。”唐梦银道。
“家传?令尊是哪位?”
“为何告诉你?讲了你会放我三人走么?”唐梦银又道。
“这两个丫头本要处死,如今虽多了你,也休想活命。”老旦眼中寒光闪现。
“死便死,城城,你怕么?”唐梦银低头看向怀中的司徒城城。
“自然怕,但我很欢喜,因为有你在。”司徒城城坦然道。
一旁的陆蝉儿见此情景,心中羡慕的要命,想到自己此刻与司徒城城境遇一般,而身旁却无甘愿同死之人,不由得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而落。
“小兄弟,当真不怕死么?”老化子问道。
“实不相瞒,怕得很。可我曾有过许诺,她若不在,我必不独活。”唐梦银笑道。
那吕潇潇听罢,移步至顾茫然身侧,轻声道:“有一日我若不在,你会如他一般么?”
顾茫然一怔,遂即用力点点头。
吕潇潇一见,心情激荡不已,身子一软便抓住他的胳膊。
一旁那美貌妇人也移到三哥身边,轻声低语着,三哥憨笑着也用力点头,那妇人也如吕潇潇一般捉住了他的胳膊。
老生、老旦见此情景,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其余诸人俱都面带笑意。
老化子听到笑声,面露不解扫了一眼众人,低头又道:“你二人我曾见过,也知并非恶人,可今日我却无法留你们性命。”
唐梦银闻言抬头仔细端详一番,忽道:“县衙内张广平被摔死之夜,那黑衣人便是你。”
“呵呵,正是老朽。”
“敢问那两个孩童是否马安泰遗孤?”
“不错。马安泰死后,他们无人照看流落街头,我便将二人留在身边。可心、可爱年纪虽小,却整日吵闹他爹爹死得冤,那日大堂之上审那张广平时,我也曾在内旁听,晓得马安泰果真是被此人陷害,于是我便带他二人去到牢中提出张广平,让两个可怜娃儿亲手报那杀父之仇。”老化子道。
“老人家,如此说来你也是善恶分明之人,却为何不问缘由便要枉杀人命?”唐梦银道。
“是呀!我与蝉儿本是路过,只因好奇方爬墙观看,既无歹意,也未妨碍诸位,你们怎可如此草菅人命?”司徒城城忙附和道。
“老人家,无论诸位底细如何?我三人担保绝不对外泄漏一句,只望你抬手放过我们。”唐梦银又道。
老化子听到此处,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好似真的有些动心。
“庄主,事关少庄主性命,决不可放他们回去。”老旦忙道。
“正是如此。这三人性命留不得。”老生也道。
老化子皱眉思索,尚未言语,突然一声冷哼响起,旋即听的一女子道:“你儿子性命要紧,我儿子性命莫非不值钱么?”
“何人说话?”老化子脸色突变,喝问道。
“莫问我是谁?立时放人,否则你等将永留此处。”
老生等人更是悚然动容,女子声音刚起,他们便分头查看,只听得那声音飘忽不定,但人在何处却无迹可寻。
“莫绝伦,你是老糊涂了?还是丢了儿子被急疯了?连人的姓名都不问便胡乱杀人?你就不怕我闯进你庄去杀你全家么?”那声音又再响起。
“城城,是我娘来了。”唐梦银登时喜道。
“可是伯母身在何处呀?为何见不到人?”司徒城城四顾道。
“是何人口出狂言?莫要缩头藏尾,速速现身出来。”那三哥高声叫道。
“这莫绝伦我都要照打不误,凭你也敢要我现身?滚开!”
声音未落,三哥大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腾空飞起,直摔在了土山之上。
见此情景,老生等人俱都惊骇不已,纷纷掏出兵刃聚在一处。
“莫绝伦,还等什么?速速放人。”
老化子神色惊疑不定,望空拱手道:“既识得我莫某,想必是相识之人,敢请现身一见。”
“你真是越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