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吉宁端起了一杯热茶,轻轻品了一口,低吟道:“头目的话,我吉宁懂了。不过此事,并非头目所想。当真是我们的生产权凭证失窃,我们才不得已这么做。头目不必多疑了,我们这里并无内奸。”
吉宁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却用另一只手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悄悄地写了一个符号。在阿瓦纳看过后,吉宁便迅速将这个符号擦干。
阿瓦纳的眼神中变得坚定许多,低吟道:“先生教导的是。是我多心了。”
暗语符号是兽灵很古老的一种交流方式,因为兽灵的语言并非是一开始就有的。语言和文字全世界共同,也不过是最近安定的一千年内的事情。在最开始,兽灵的交流方式依旧是这些复杂难懂的符号。
阿瓦纳虽然不是兽灵,但是家族中的成员错综复杂,什么人都有,一些常见的兽灵古文字,他还是略懂一二。从刚才吉宁写的符号来看,阿瓦纳读出的意思是:隔墙有耳。
前几个客栈,不论吉宁怎么坚持,可是吉明就是不同意休整。唯独到了这个客栈,吉明虽然一开始还坚持自己的原则,可是很快便同意了。而且一直催促前进的吉明,却在这里和这些客人攀谈起来,一点赶路的意思都没有。这种离奇以及吉宁医生的突然造访,让阿瓦纳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客栈的两只队伍,一只巡逻队,一只鹰灵的家族队伍。都是极具战斗力的队伍,如果在此开战,阿瓦纳虽然有撤离的把握,可是万全之计却是施展不开。
这种不安让阿瓦纳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客人,但是似乎吉明敏锐地察觉到了阿瓦纳的异样。而就在此时,那些跟随吉明的水谷家族的族人,突然开始了些不规矩的行为。而吉明也借机开始游走于这些“外人”之中。紧张地气氛被吉明很巧妙的化解,一切都天衣无缝,那些压在阿瓦纳心头的沉重负担,似乎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默默地抬起。
但是吉宁医生写下的这个符号,却让稍稍有所放松的阿瓦纳再度紧张起来。如果解读正确的话,吉宁医生应该是想说,在座的只有你和我值得信任。
这种压迫感让阿瓦纳有一些恍惚,因为在座的除了巡逻队、鹰灵的赏金猎人家族以及水谷家族的运输对外,还有晚秋家族的成员。
不管阿瓦纳有没有多想,但是就从字面意思而言,吉宁似乎认为,就连这些跟阿瓦纳相依为命的晚秋家族成员,也早就被收买。
阿瓦纳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什么样的厮杀场面他都见过,唯独一点,他不敢相信那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会坠入深渊,有朝一日拿起武器从背后捅他一刀。
阿瓦纳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水,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些昔日的战友。那些晚秋家族的成员,就像安排好的一样,像平日里一样看着阿瓦纳,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
“杰西。你去看看咱们的马吃的怎么样了?”阿瓦纳沉了口气,冲着一名穿着铠甲的圣骑士说道。
可是这名叫杰西的圣骑士却无动于衷,只是摆摆手:“头目,咱们的马好好的。赶了半天路了,好不容易歇会,就别折腾了。”
阿瓦纳的心咯噔一下,这些兄弟里平日对阿瓦纳的命令都是言听计从。但是阿瓦纳依旧心存幻想,也许也许人家真的是累了,不愿意动了呢?
为了验证他的这个想法,他再一次朝其他的成员吩咐。可是对方依旧无动于衷。不甘心地阿瓦纳孜孜不倦地问了一遍又一遍,把晚秋家族为数不多的所有成员都问了一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从阿瓦纳这个及其简单而且合理的任务。
“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不麻烦大家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去吧。”阿瓦纳深呼了一口气,仍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哎,头目。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您作为头目去马厩看马,这不是打我们兄弟的脸么?让其他的兽灵兄弟看见,还以为我们晚秋家族不成规矩呢。您啊,就歇着吧。”阿瓦纳刚刚站起来,杰西便走过来一把拦住。
阿瓦纳的思绪变化万千,但是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如初,他笑着坐下,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吉宁医生。吉宁医生笑着喝了口茶,好像在说“现在相信了么?”
“哒哒”阿瓦纳还未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客栈外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还在忙活交际的吉明,听见马蹄声后,会心地笑了一声,随即放下手头的事情,悠然走到二层的阳台,趴在栏杆上,看着从西面行驶而来的一只押解队伍。
被押解的要犯是个牛灵。面如死灰、蓬头露面,虽然囚车还算干净,但是要犯的衣着打扮十分邋遢,从表面上看,别说换过衣服了,恐怕连澡都没洗过几次。
“终于等到了呢。”吉明得意地看着不断行驶而来的囚车,回头朝着客栈内的人看了一眼。
似乎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唯独吉宁医生和阿瓦纳两人,依旧喝着茶,勉强地陪笑着。
………………………………
第19章 忘川楼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不论琥珀家族的人如何搜索,他们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朗慈和皮沃的行踪。但是依旧还是有一点线索的,根据路人的口供和朗慈经常出入场所的管事的证词来看,朗慈和皮沃刚刚离开琥珀公馆后,便搭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豪华马车。马车围着整个老十峰的地上繁华区转了个遍,几乎让所有认识朗慈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身影,可是这两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消失。
泰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朗慈本身就是魔法师,虽然泰瑞并不明白魔法师的那一套力量体系,也不明白5级魔法师算个什么水平,但是以朗慈17年前一招毙命虎灵族长黑刺来说,他明白朗慈的水平一定不会低。而且大家都知道朗慈以幻觉魔法见长,所以这朗慈看起来有一搭无一搭的露面,极有可能是施展了金蝉脱壳之计。毕竟朗慈在琥珀家族多年,深知琥珀家族的影响力,如果朗慈想要潜逃,那么除非她会隐身或者飞行,否则不可能瞒过这么多双群众的眼睛。既然如此,泰瑞认为,朗慈一定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让这些可能暴露自己行踪的人都看到自己,这样只要买通其中一位,就可以让其做伪证,借助他的证词成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可是关键的一个问题是,繁华区内证明朗慈出现过的人,有好几十个,如果一个一个去证实,肯定来不及。
正在泰瑞犯难的时候,忽然有家族小弟报告,说他在中午时分看到过水谷家族的人走进了琥珀家族公馆对门的“忘川楼”茶馆。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平日里,泰瑞并不会对此事有什么想法,毕竟忘川楼作为茶馆在老十峰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而且忘川楼因为靠近东海岸,虽然现在大部分兽灵已经不去此处捕鱼,但是忘川楼却凭借长河谷的地下河,开通了一条仅属于忘川楼自身的捕鱼通道。所以这里不光是喝茶休闲,也是老十峰唯一一家可以吃到现场海鱼的餐馆。
平日里别说水谷家族的人了,很多和琥珀家族关系不好的家族都会来此吃饭。所以即便有什么人来这里,泰瑞也不会理会。可是今天却很不一样。明眼人都知道,水谷家族和琥珀家族今晚必有一战,到底谁的布局更加技高一筹,就等着晚上的导火索被点燃了。此时此刻,水谷家族的人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是不是有些太闲了?会不会与朗慈的消失有关系?
虽然泰瑞心知这很有可能是水谷家族的障眼法,故意拖延时间。但是此时泰瑞并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与其漫无目的的等待,倒不如尝试各种不合理的可能性。
“啊,是泰瑞头目。泰瑞头目今日前来是一个人还是和好友相聚?是品茶还是尝鲜?”泰瑞刚一迈进店门口,招待的女狐灵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询问泰瑞。
“都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那么泰瑞头目,您是想找哪位先生呢?今天来此的家族头目我看一下啊”女狐灵招待翻看起随身携带的记录纸,仔细核对着。
“水谷家族。”泰瑞掷地有声地说道。
“水谷家族的话尤塔卡头目今天似乎没有来这里。艾玛?今天尤塔卡头目来这里了么?”女狐灵招待回过头,望着一名长相秀气的女豹灵说道。
名叫艾玛的女豹灵正在端坐在一张木椅上,轻轻挥动着一根粗糙的魔杖,眼睛死盯着手里的一本已经翻皮泛黄的魔法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