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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近的地方闲逛,真的没问题吗?
出现吧……尽快……
这是我最后,并且唯一能回去的机会与理由了……
“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休息到满意时候,天色都开始变暗。
“完全没有。请进吧。”
“谢谢。”
和屋内的陈设,比白天看上去更有韵味。那种一家人,在拆掉隔离物的宽大房间中,共同休息、劳作产生的亲密感,是任何异邦风格建筑所没有的。
正座在垫子上,掏出两个使用水晶雕刻,精致的首饰盒。
“葛木先生、美狄亚,”把装有女式的微微推向前。“能在我面前戴上吗?”
“哎?!”
“……”
什么时候见到,也是一样毫无表情。喜悦、兴奋、悲伤等等,完全察觉不出来。
可是从以前获知到,见到不明身份、浑身是血,魔力衰弱至晕倒在树林中的她时,毫不犹豫伸出援手。其实,是个相当温柔的人吧?虽然不像那个总拿阴险的笑容搪塞人。不过……相同的无论爱上或被爱,都非常幸运呢……
“不客气了。”
完全没有拖泥带水感。
伸手拿起,打开,放下空盒,拉起caster的左手,全是令人吃惊的平静流畅动作。从指尖滑落到指根,看到caster面部表情起了前所未有的急剧变化。
世界上最有价值的笑容,只有这一种在说着“你会给我幸福”的。
“时间不早,先失礼了。”
“现在就回去?”
“哎,还有点重要的事情等待处理。”
跟着被一直送到寺院的山门前。关于圣杯仅提了一句,就搁置在旁边。
“再见了。”
尽力实现愿望吧,为付出的代价和努力换取相等回报。
“路上小心。”
“嗯,请放心回去吧。”
橡胶制鞋底碰到石上,底闷的声音叫月色吸收去。装成轻松的样子下了二十来阶,感觉身后的气息开始移动。
好,趁现在……
“”(影空间封锁)
闭合魔力气息释放,最快速向寺院后面的森林潜行过去。
从进入到柳洞范围内的时候起,便有异样的感觉从西南方向传来。
果然地下还有上届战争的残留物质?可能性相当小。但既然有东西在,就不能置之不理。刚好现在对敌人非常下得去手。所以被铲除以前,深刻后悔自己诞生出来吧……
不明白。
除没有圣杯以外,其他景物丝毫未产生变化。难道那次修复的也包括了这里?我明明记得用石头填结实了。又或者谁为某种目的新开挖的,可是怎么参照以前的啊……。感到的那个力量反应又是什么?在哪里?
“j。st。carolines。”
哎?
回头望向传来呼唤名字声音的方向。
“gilgamesh……为什么你会在……”
完全不同的力量波动,那都是你?
“这和你没关系。但我问你,真的打算那样干吗?”
“……没错。”
“实在够混帐的想法。”
“啊,对啊……碰巧见到了,顺便给你把行为制约力解除吧……”
“别碰我!”
啪------
伸向胸前的手被意外地打到一边。
“当心污了本王的衣服,赔偿不起!”
“……”
以前不时跑来要求我解除的。另外,你们的衣食提供者好像也是我吧?
“既然不愿意再做master,就少来管servant的事。你要破坏圣杯,而我们要得到,从此刻开始,便是敌人了。”
“可是……”
“再见面时,几个人都会动手攻击,注意别被杀死得太难看了!”
然后丢下我在原地消化事态残忍的变化,径直离开。
…………
是怎么……回到茵的?
不知道……
面前仪器上跃动的光,已经旋转了多久?虽然疲惫的要命,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盯着规律运动的物体,中了催眠术似地发呆。此时不禁要发问了:
灵魂,还在吗?
哼,当然了。而且还在很效率的深刻自省!我早应该明白身份变化了吧?!敌对……与你们敌对已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了。可以说,从诞生以来,本质关系上的敌对位置从未改变。
为守护世界祭奠用的牺牲,通常只要一个就好。你们由于不够强劲才被招收了一堆人,而我就不需要。世界有我在便无须其他人守护。来夺取我位置的人,便是敌人。
敌人,即需要清除。
唔,竟想出如此荒谬至极的理论,看来的确接近疯狂了,但人如果还知道什么是疯狂,则说明尚保有足够的理性。
可悲呢……不过和认识的几个人脱离关系,怎么感觉生存的动力完全丧失了?我所追求的,明明不是那一刻啊。可能谁会顺从命运,会和命运你来我往的过招,但我不是一直都跳起来和它抗争吗?
现在,面对那么脆弱的束缚,一点挣脱的意愿也没有?
结束吧,我累了呢。
永久的沉寂和黑暗,请来吧……
………………………………
806 世界之恶 01
那时……我就跪在那里……
渴望向什么,即使无生命的东西也好,诉说无端加在**上的痛苦。却一点声音发不出,因为发声器官被破坏了……
手脚从根部被砍断,而身体却没有拼命挣扎,因为束缚具限制了所有行动。
这是,只有心脏完好的人体。身体的基础机能已经丧失,剩余伤口上的痛觉规律性地随心脏跳动产生。即使生存也无意义,生存与仅次于死亡的痛苦同义。
之后,长时间的被放置在那里。
畏缩恳求中渺茫至极的希望,逐渐变成一切事物憎恶着的彻底绝望。
……去死……
呼吸的空气中充满露骨的杀意。如果希望死掉的话,为什么不早动手?
……不是人类……
面前镜子上,有浓密雾气笼罩着。假如这样看来,本来完整清晰的人类轮廓的确被模糊了。勉强辨认出的黑影,倒是很配强加的神灵身份。
……这是……恶魔!
被中伤、咒骂、蔑视、侮辱。权利的剥夺,尊严的剥夺,自由的剥夺。凡能夺取的一件不剩,留下不间断向着永远持续的痛苦。所有这些,没错------并非人类应有的行为……
记得曾经成长于幸福之中。非常平凡,并不富裕的家庭里出生。
一样平凡的双亲,年龄差很多的兄妹。每天早晨到森林帮助父亲干活,然后带着第二天的粮食回村。过去几十年、几百年的持续。父亲,父亲的父亲,都在同样的山、同样的森林里生活,毫无怨言的过一代代相似的人生。
那为什么会,突然发生那样的事?
看着过程进行的当中,有和我一起玩耍过的吧?有暴雨狂风过后帮忙修整房子的吧?还有其他的人,几乎都能叫上名字来吧?那为什么会,没有一个与我一样变成那样,也没有一个想着站到这一边。
“------恶魔------”
没有任何征兆。之前,早晨的问候还是像平常一样。
“------首先是眼睛------”
还是一如往常的从家里出来,往森林去。没注意到已经异变的村子中,邻人不同的声音。之后无抵抗地被围住、带走,再也没能回去。
“------喂!左眼要留下------”
仪式淡淡的进行。人们重复着新加给的身份,从口中呼出诅咒。其他参加的人漠然收拾着刚从**上分离下的残片。他们眼中,看不到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同情。
“------真是吵死了。把声音消去的办法是------”
为什么?为什么做那样的事?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选择针对我?为什么,那样的事被允许?
“------那样说,还有呼吸的话就行了吧------”
成为理由的事物,一定在哪里存在。
“------手脚切去。那家伙的身体是属于全村的东西------”
请住手。
请还给我。
请救我。
喊出那种已经绝望的呼救声时,最后残存的左足由父亲砍落。
为什么是我?有谁能告诉我答案?
“------你是恶魔------”
真面目是恶魔,所以没有理由,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