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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答应过,会一直遵守那件事。”
握紧掌心的微弱光芒,期盼它恒久。那是漫无边际混浊昏暗中,不断诞生与熄灭之间,抓到的唯一一束。
没有入口、路径和出口,没有上下之分,所有充斥着静寂的夜。协助和威胁的事物不存在,总也是一个人……原来以为,仅存的一点自我,马上将溶化消失,抑或从此沉睡不醒。现在设想起来,真的……很可怕……
“乃,笑给我看。”
双手举高,够到脸颊。这样无顾忌的直接接触,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
“哎?”
“刚才那样,真正的笑容。就是我需要的一切。”
中立世界叫你们搞得乱七八糟,成为某几个个体专有服务用设施。还有以后也许粘到腻,后悔的话要现在赶快了。
“好吧……”
“archer,我对你……”
手提里传出旋律,气氛破裂音一样,把下面半句经过长时间酝酿准备的关键词,一棒打到界外。
讨厌死了,是哪个啊?!
“喂?”
非常没好气的接通。
“我是‘赛塔塔’。”
“别捣乱,快说正事。”
“啊呀,看来似乎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lancer……我真生起气来……”
“好,知道了。刚才卫宫家的小子来找,说晚上教堂那边会有事情发生。”
“是……”异兽的首领?“你要去?”
“啊,可能没时间等到你们回来了,所以事先通知master一声。”
“很危险吗?”
“不清楚。而且……这样见到的‘她’,已经无法称为同一个人了……”
“心情和垂钓收获都相当差啊。”
“只是心情。今天不慎又被藤村大姐袭击,都抢走了。”
真是,你就任由她欺负?
“那么,既然你在意的人终于出现,我当然不能缺席。稍晚时间会过去。”
“哎------?不必要吧?万一出状况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个人强到……”
“超越我?”
“那倒没有。”
“lancer,你应该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放着重视的人独自进入险境’的。行了,晚上见。”
“啊?等……”
单方面切断联系。另一边正摆弄水晶的人,可能要产生点困扰吧?
“还在对上午的事生气?”
“不不,已经过去,无须再提了,再说他没把我怎么样。不过,现在生气的主要原因全由于你听后没反应。”
开始只担心生气偷看对话的事情,后来想到真正惹人生气的其实是隐瞒很多想法。所以下决心告诉。藏在心里的任何东西,在这个表面迟钝实际极端敏锐的servant面前,大概藏过不多久。
“玩笑痕迹太明显,只有你在当真。”
“该死……”
“假若想杀他就下令吧,会坚决执行。”
“唉哎------不是那个意思……”
被开了龌龊玩笑,想象中应该表示气愤的人却能笑得出来,实在令我恼火。
“你又主动找上麻烦。话说回来,麻烦和灾难都是家常便饭了。”搂住肩膀,朝大桥的新都方向一端走过去。“操纵你行动和指派守护者那些东西的想法,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这没有自主权的生命,很惹人厌恶吧?”
“没错。但是多亏了它,才能再见……”如初见时一样,饶有兴趣的打量下来。“如果之前想杀掉自己的那个守护者已不再憎恨,满足于意外获救后所得到的,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嗯,不会了。
理论物理上的平行时间变化结果啊。我站在这个端点上,预定的道路有无数条。假如从静止出发开始运作,时间便会因为运作导入到运作影响的时间轴上。由于无能力回到理想的端点,因此这条道路就被规定成“必然的选择”,并前往下一个端点。仅仅一个细微偏差,走出去后皆会产生巨大分野。起点处最小的改变,也可创造出完全不同的未来。
“没有。相反,我非常高兴啊……”
疾速的车辆,自身边呼啸而过,切碎撕裂风精灵的衣衫碎片,向四周扩散开。
“archer,你比这世界,更为重要呢。”
…………
早在半年前,便以为冬木教堂会很快倒塌。没想到现在还在好好立着,不过呢,只是表面上这样罢了……
轻轻一推,大门就晃晃悠悠并伴随着刺耳的“吱嘎吱嘎”声音打开了,里面简直是完美的鬼屋场景。
地面上满是和gilgamesh打斗破坏了的成堆长椅碎片,其余陈设也没有半件是完好无损的。才升起的月亮,光线如水般清凉地透过窗户和破洞,黯淡照射着有限的范围。
飘浮于身体周围的几只光之初等精灵发挥了手电的作用,否则难免摔倒造成重伤。
“jan,别再往里面走了。”
“都说了十几遍,还没调查出东西嘛。”
竭力找地方下脚,身体平衡变得相当糟糕。将要跌跤时,及时被人拽住了。
“到底想找什么?”
“嗯……不好说。据说上届以后一直没人,但感觉总有点儿异样。”
存在着不易察觉的东西吧?
“等lancer到了,听一下情况再深入不好么?”
“卫宫他们要讲的事,恐怕跟建筑里面没关联。”
大白天会躲藏起来的兽类和要以敌人身份见面的昔日爱侣,都会选择好动手的空旷场所,这个遍处危险品的狭小空间,选中概率肯定为零。
“那就赶快出去吧!”
“哎哎哎------”
强行抱起来。只是简单一跳,浪费数分钟走过的路程便化为乌有。
“准备一下再来,今天不许调查了。”
“放我下来啦------”
“里面的家伙好像能力很高。鲁莽闯入,中了埋伏怎么办?下次吧。”
“archer……胆子变小了呢……”
“什么?!”
从前不分对错都猛冲。
“我照你说的办,可以了吧?”
“喂!刚才的话是……”
“……之枪------!!”
广场上空,闪现的是湛蓝和血红的交错之光。
没有互相撞击生出的巨响,笔直突进超越光速的青白光,被呼喊真名逆转因果绯红光蛇般狡黠躲避,发动必杀手段的双方注定无人成为胜者,其结果只能是……同归于尽……
鲜血飞溅起来。
黑色人影与卫宫分别站在两个将死之人的身后,面对场中景色保持着异样的冷静。
诅咒之枪和身穿紫色西装的人,构成不符比例的十字架,眼瞳中代表生命的火正迅速暗淡。
“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吧……”猛力抽出魔枪,尸体无悬念地立即倒地。“你的……也自己拿好……”
反射银色光辉的什么硬物,抛到脸前的地面上。
“等……我有着……一样的……”
眼睛能看清的,只剩那一点距离了吧?使用最后力气去握住……已失去的曾经……
“lancer!!”
“哟……你迟到了,master……”
那个不自然摇晃着转过身的,是谁……?
“混蛋!!”
第一反应竟是对受伤的人大骂起来。
这是什么造成的伤?
从左肩斜斜地砍下,啃食了将近一半身体。骇人的宽度已把心脏整个化为灰烬。断裂口本来面目模糊的血肉间,似乎看到内脏和白骨碎片。鲜血仍在肆意的溅出,纯青的铠甲被污染,变成泛着死气的墨黑。
保护这一侧的肩甲早不知去向,一向整齐梳理的头发散落开,当然也沾染了大量血液。
就算这样,依旧持枪站立。话语里也没有丝毫不安成分,只是所讲的内容,比以往更能令我气愤不已……
“还真……狼狈不堪……”
“为什么你会?!------!!”
无视周围与会沾染到衣服上的赤色,用力拢住几乎裂为两片的身体,大声唤出上阶位治愈力量。
怎么丝毫没察觉战斗的波动?!即使双方没有普通的交手,也应当发觉准备发动宝具的异常灵波啊!全因为神经迟钝吗?这不是简单迟到的后果……lancer他被……我绝对不能让你就这么消失------
“住手吧……核已经击坏……”沾血的手指阻断所吟唱咒言,同时在唇上残留一片鲜红。“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