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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答不上来。
只是身体实际产生出的痛楚提示,系在腰上防止从悬崖坠落的丝线越来越细了。然后我不得不选择依赖你的存在,支撑薄弱到随时会粉碎的承受力……
“我理解master该做的,其实和你对lanla她们在做的差不多。”
“可……她们像是分身一样,跟自己干没区别啊……”
“已经生出不同的自我意识了,对吧?不能再说是分身了。”
“呣……”
独立个体的确是创造元素使者的初衷。挑选属性相称性格,给予某一方面超出我的能力。为了协助完成那些无聊的委托任务,模仿自己用意志稳定着“源头”一样,令茵里面六种自然力不会失衡。那以外,同时希望着或疲惫或喜悦的,回到隔绝外部干扰茵塔里时,不至于感受毁灭光临般的死寂……
从数年前所体现到达今天惊讶分支成熟的程度,也许多亏被你们(其中主要是gilgamesh的份)频繁地在冬木市叫出吧?
“难道说我不如她们可靠?”
“不对!你们是……我无可替代的……家人啊……”
很早便分离那爱着的,和恨着的……拥有一部份相同基因的人。我已不怨恨或留恋他们给与的幸与不幸,但仍在陌生人身上寄予找回的希望。随时光流动变得渺茫后,却更加强烈的渴求。
那是一种……会付给巨额代价,祈求可以保护着什么的偏执思想……
“怎样做,才能令所有人满意……选择一边,都肯定会使另一边产生不满。如果我不出现,也许会更好吧?”
“又来了。刚才那话可是会引起所有人不满的糊涂。”
啊?
“要说几百遍才能记住!禁止你动不动就算计着放弃、逃避,不是当作愿望要求过吗?!”
“我、我记得啊。”
等等------不要生气啊……
“就是不愿意听。”
“没有。archer……”
“真的?”
“只是这方面的自信……”
“少找借口。”
“呜呃……”
我果然缺乏master资格。
“听好。servant被master召唤、立约和接受力量,就应当表现足够尊敬并听从命令。在这里的几个不是来享受的,你的客气程度要有所收敛。”
“要态度差?”
“其次,继续保持中立,做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可以,不要因为几个人生出好多没必要的顾虑。对于时间停止的你,没有错误不能挽回。”
“这……那个……”
“最后一点。”
“稍微给我留些回旋余地嘛------”
“和前段时间不同,圣杯战争再开的现在,总做出让步的家家酒游戏该结束了。没人会抱怨你交付任务有什么不妥。相反把全体敌人揽下自己单独对付,却放开servant自由行动兴许就是佐佐木有意见的原因。方法值得一试,可如果只互相了解水平就做得不够了。结束时应当放出几条命令才对。”
“……”
退路,完全毁了啊……
“去找他吧。”
“需要我,当作愿望来执行吗?”
假若在我不偏倚正邪,独享全部世界最高力量的基础上,有哪个家伙跳出来担当实力均衡对手的话,绝对没有可能是别人了。
“知道你是不听劝告类型的,以后肯定要重复多次。但这里是重生和约定过总要回来停留的地方,不希望只有我等待你的话,必须加倍尽心一点儿。”
冬木,已经成为永远无法离弃的第二诞生地。我拥有的财富,都集中在这个偏僻城市。
“那么只管调查事件起因,清除全权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然后又对archer使劲撒娇几下,才不情愿的离开去找佐佐木,后趁着夜色把人硬带到码头的空地上。
“终点吗?”
“大概。”站定开阔地中央,转过身放出影魔。“请拔剑吧,老师。今天不但得把落下课程一次性补上,还要看看你除保全自身以外,拿来完成任务是否够用。”
“乐意之至……”
服输了,看来无论多少次,也会被近乎虚幻剑法所倾倒。难以想象世间还有超越它的事物存在,即使那华美具有致命的危险。
“秘剑------”
“!!”
后撤一步,长刀抬高到肩膀平行,月华之寒光反射过来。
“------燕返!”
从正、后、侧三个方向袭来的进攻,指向好似被困在笼中的对手。
“可恶------!”
紫光交汇处的身影在危急时刻消失,用快到追过神国信使的速度,逃至旁边几米的地方。
“身手依然敏捷,上次就是用这个躲过的吗?”
“不躲开一定重伤不治!过分……普通的练习别太认真行不行?”
“就算全力以赴也照样伤不到你。随意放水,会被看扁成高速便能应付的servant了吧?”
“切、光速瞬移还担心不能应付你呢。装成副只关心剑的样子,可这地方发生的你都清楚,是不是?”
“他们受了回忆影响,决定保护你。”将长刀搭到肩上。“别让他们失望啊,master。”
“嗯,知道的,即使牺牲掉世界也……关键问题是你,认可了吗?”
“自觉还不够。”
“刚被提醒不足半天,太着急了吧?拜托给我一年时间改正行吗?暂时别提回英灵王座的事了。”
“不能保证,要看努力成果而定。”
“……”
马耳念佛,白费力气了……
“上课以外,有事吗?”
“当然有!assassin,我现在以master身份向你下达命令:对住所周边半径500米范围内出现的异兽,予以阻止前进和清除处理。并在尽可能不惊扰、影响到无关人士的基础上行动。”
“不出所料……”
哼哼的笑着,收起长刀。
“你……不服从吗?!”
糟糕了------下一步应该……
“这么简单的?”
“是那样啦……另外几个也是‘见到便铲除’的内容……”
“唯一顾及使役者意愿的主人,继续努力吧。”
结果搞得很尴尬,回程一直缠着他逼问到底管不管住所的安全,认可了就该明确答复。可对方则像碰上不听话的孩子,完全无视我的质问以及牢骚。单单临进家门时非常模糊的扔给我一句“现在有事情要办,不过晚上你可以放心出去”的话。
天晓得他有什么可忙,黄昏时间会不会回来。总之既然夜晚已经荒废,白天工作的速度就要加快了。
首先呼唤资料掌权的wendy,再找到台所附近设计中午菜式的archer,把刚刚想出的十二道难题塞给他。打发开多疑的对象以后,秘密商量阴谋似地拉lancer进自己房间,又锁住门拿出手提。
“不听会比较好吧?那家伙对你的心意……”
“他的意图无须进一步证明。”按过几个键,播放一天前谈话的录音。“我仅仅由于好奇,你想退出的话,不会阻拦的。”
------唉……
------等一下。
------什么事?
------既然已经治好,就不用那么着急的追去。本王有些话要问你。
------最好能简短点,我没有太多时间回答关于王权的愚蠢问题。
------这恐怕不行。edna,拿一只杯子给他。
------archer大人。
------嗯。有什么话,快点说吧。
------master很难伺候吧?
------……
------令咒就是这种麻烦的东西,传给魔力以外老看到记忆。作为最早定下契约的,你应该看到更多吧?
------……
------以前没有可供依靠信赖的,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到处乱施展力量,有几个世界因此接近毁灭。这种主人,本身已经比有邪恶思想的危险。
------……
------虽然现在似乎安定了,可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无例外的变冷淡。像抛弃那些多到数不清的旧情人一样,离开去更刺激的世界寻找新欢。好一点的还抹去记忆,差的可以连招呼都不打。等到那时候,你怎么办?找下一个契约者吗?还是事先圈定几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