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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的,我看过了。因为看的太快了,所以只有大概的印象。那个,其实不希望被别人了解吧?多数人的历史,都是苦难和黑暗中度过后,才迎来辉煌的。而人类,总在改变,拿过去定义未来是愚蠢的认识。因此我努力让自己忘记它们,只想着现在的你,努力把那个还活着的人看成另外的人。应该说,已经做到了。但是archer你,不行。即使忘记以前看到的厌恶情景,新生的也会让你想起来,加重印象吧?长时间下去,心情一定很糟糕了。可能会渐渐,害怕再靠近了……
我会引发很多不好的东西。先不提力量本身和影响到周围人的危险性,实际上我对待你的态度远不如陌生人对吧?即使这样,我仍然……需要你……
------那么,为了这些原因,对不起……
当时不该安静等待下去。
真的必须让她为昨晚道歉和说“请回到我身边”,才可以?难道,对意义已经超过“正义”的,无法忽略颜面上的东西一直维护吗?
以旧有正义的标准衡量,每一段过去都有被杀的理由。那些死亡边缘不予理睬,用较守护者更高明的手段将大量生命顷刻送入地狱。凭借几个简单判定的条件,便可化身为死神或者恶魔。由于存在即造成死亡,这种无视人性价值的家伙,逃不出需要被“正义使者”铲除的名单吧?
------强大即是正义。因为强大可以让质疑你是否正义的闭嘴或者干脆死亡,所以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只做对人类有益的事情”这种价值观的大外套。可是你真的能做到吗?根本不行。一些人受益的同时,必定有一些人受害。一部分存活的代价是必须有一部分死亡。因此啊,我只要遵守平衡达到想要的结果就满意了。如果追求完美,就会像你一样,累得半死背负污名,还没人说半个好字。
当时明显被批评了。回想起来,少有几个能讲出差不多的见解。她的认识虽然正确,但过于稀奇和尖刻。那些忙于生计的普通人,估计不会为理解这种显而易见的真实腾出闲暇。
专心注视的目标察觉到另外方向大异动的产生,修改路线猛地跑动起来,几秒后冒失的冲入一片黑色当中,随即意外的战斗打响。
为什么对决如此低等级的敌人,仅仅能够应付?难道手又……
明明不在状态,还是马上就出手清除,真是一贯胡来的家伙。可是突然晕倒倒是很罕见。对于经常看见你用大手段吓唬人的经验来讲,所用的并不是太高级别。
“喂。”
放出扭曲光影的矢,驱逐靠近的饥饿狼群。转换实体形态,落到距离十多米的草地上。
“jan。”
------?!
地面上的血迹,还有全身都不正常的冰冷。证明活着必须的呼吸心跳,都变得极其微弱和不规律。
“jan!醒醒!!”
无论呼唤还是晃动,一直没获得反应。抱起瘫软的身体尽力让体温传过去,但好像无丝毫效果。
可恶------这样下去……
“说过叫你别管对付它们吧?什么时候才肯听取别人的好心劝告?!”
希望,时间上还赶得及……
…………
死亡之歌又在幻境中奏起。
各种引发痛苦的经历,不断因交易应验到外貌变化的同一人身上。而实际脆弱不堪的人类,每每失去原初记忆的再临现世的时候,总会诅咒着命运把信仰抛弃,将所有希望寄于自身向一切抗争。
可能很早她就已经算作永生了吧?最终那个布满层层伤痕的灵魂,站回万有者面前,获得承受更多更深伤害的力量和权柄。
ar……
这确实是过去,和你活着的时候差不多久远、陈腐,绝非个人意识可以操纵、丢弃的。
archer……
那是灵魂深处的希望之光,混浊核心的败坏之源,难以割断的情感之绊。
lan……cer……
还有……
我无法……再守护……
“------”
厚重黑色向上拉起,露出藏入灯具的天花板。最近处张开的手减淡光芒收回,而那显然是……
“可以了。”
“情况怎样?”
“非常糟糕。”
这声音?!
“carolines……”进入目光范围内,形容着情况有多糟的表情。“抱歉……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去。”
身体没有任何知觉和温感,好不容易恢复意识却根本不能动。那么,现在只能说是单纯的“活着”跟“醒着”吗?
“是吗?”
“嗯。”
床边的sena继续以平静口吻为询问者说明着。
“本来对于诞生一切可能性的本原中所存在的负力量和污物,master是可以轻易抵御其影响及污染。可现在因为十年前受到致命伤中附带的诅咒力没有进行清除,使放出大量净化力后防止侵蚀与压制诅咒的方面被削弱。两种负面力量一起解除制约形成的损害,程度超出长期未经维护的身体强度极限,严重影响到基本机能正常运转,致使发生接近假死的休眠。我们可以使用的最高等级修复肌体力量,对提供元素使活动基础的master产生不了多少效果。虽然现在心脏上的伤口已经暂时闭合,但是其它不良影响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失,目前能保证持续稳定活动的仅有意识一项而已。”
“………”
听的时候,眉头在不断拧紧,脸色逐渐往不好看的角度发展过去。
“意识以外的要怎么才会恢复?”
“非外力协助下,预计需要卧床大约647小时。”
“什么?!”
“或者,使用‘茵’里现存的全部力量,净化诅咒效果和修补肌体积累损耗。不过,master的精神状态已无法进行完整的过程了。”
“其他人呢?你们不行?!”
“我们是依附属性结晶诞生的复制人格,不具备真正的实体或灵体,没有长时间停留高能量场中的可能。普通的人类,同样承受不住几万倍于正常密度的能量压力。”
“那么说……除了等待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吗?!”
“以前是,但作为特殊存在的您们例外。”
“?!”
“非人类且具有相对稳定实体的各位,可以代替master。只是过程中可能会产生一定程度不适感。”
“换句话说,目前只剩下servant可以?”
“是的。”
“让开!”
使劲推开lancer,走到完全阻挡眼前光线的位置。
“……”
又让你担心了,我实在是不合格的主人呢。
“要走了。”
不行------
放下我啦!那个对你们身体有极大损害的地方,不能去!
无法反抗,指挥动作的神经完全废掉了。该死,若知道会有这一天,早下令坚决禁止你们在任何时候进入茵了------
“请等一下,archer大人。”
“还等什么?这种事不能再拖了!”
“不,我们要花费一个小时准备和调试场地。您可以那之后再过去,以减少所受影响。”
“唔-----、”转过脸看着我,眼中解读出的担忧、气愤、无奈当中,还有一种让人晕眩的压迫感发出。“伤了你的那个混帐是谁,告诉我。”
不知道啊。别说十年,五年前的战斗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要隐瞒吗?”
而且即使我记得,眼下好像也说不出来。
“sena,她在哪里受的伤?”
他们都已经死去,葬身异世界的土地,就算知道也……
“在这里,是lancer大人的枪遗留下的伤口。”
…………
沉默了……十几秒吧?
连我也有点儿不敢相信刚才出自sena之口的事情,不过她们的信息来源全部是已经查明、确凿,120%可靠的啊……
“可她出现到今天才不过半年时间……”
“不。经统计,master在其他层面世界以及跨越夹层空间所用,加上现世时间总和,到昨天上午已有十年。”
“------”
这样啊,不知不觉又变老好多……
叮咚------
楼下门廊突然响起的门铃声,为救命似的打破了三个人的怔忪状态。
“啊?有人来了。”gilgamesh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lancer,跟我去开门。”
“你一个去不就够了!!”
干、干嘛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