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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来的饮品正飘散着淡白雾气,是微微有些烫口,刚好合适的温度。
archer寻找什么似的,目光在客厅家具陈设上扫了个遍,才在正对面沙发坐下。
“她们是你召唤的?”
“不,是制造的。你一定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连同中午的份一起。”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应该已经知道了。”
“名字以外的呢?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怎样知道的圣杯战争?所做的事情又如何解释?你的目的是……”
哦呀,果真有好多疑问呢。
“嗯呜……来处算没有吧,反正不可能回得去。力量是别人给的,来这里大部分是因为觉得有意思。观战加上随便玩玩而已,感觉就像对自毁行为也不多插手一样。”
“不插手自毁?你对人类与世界危机,真的有对等交换代价时才肯行动?”
“没错。稍微有点自主意识的,谁愿意理那种事。”
喀哒------
将喝空的杯子放在桌上。
“这次只不过是对你们必须执行的使命觉得有点儿不爽。所以,想要来搞些破坏。”
“破坏吗?形容得倒很准确。”
“随你叫啦。但由于战争产生的副产品,也许对我有用。”
“副产品?”
“现在让我不插手已没可能。虽然目的不是那个什么杯,但必须要掺合进来。”
“不管你想要什么,别来妨碍我们就好。”
“哪有妨碍一说?有的时候必须求助呢。”
“哦?强到这种程度,也有办不到的事吗?”
哼。苦笑。
果然被认为很强吗?
“说不准,也可能用不着。倒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败给过你,可并不说明对别人时也一样。”
“不,我是说很简单的答应进来。”
“会有什么问题?即使能进来,也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吧。但我对你的力量来源倒很感兴趣。那个给出的人是谁?他又从哪里得来的?”
“他是万物之主,只能告诉你这些。”
“你被他选择了?”
“不知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即使不是我,大概也会有别的适格者吧?”
轻描淡写地,说着本来十分介意的事情。
“你很幸运啊。”
极具嘲讽意味的笑起来。
“唉?”
“没付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得到力量。”表示谈判决裂般,边挖苦边离开沙发。“我没问题了!”
走向客厅的门。
触到你的痛处了?
对对,我是不知道啦。而且现在看来,是自愿走被束缚之路的。
切------
从来只会帮助努力寻求改变的。不愿意摆脱现有状态的,才懒得去干预。
“幸运?别开玩笑了!死后才成为英灵的你,至少以人类身份生活了60年以上。亲情、友情、以及爱情,都体味足够了吧?而我有的还没到那一半时间。就算曾经珍视的全部都在,也知道在哪里、怎么样,唯独不能见面。这种事,你能理解吗?”
………
“抱歉,我不理解。”
哐------!
空荡的走廊上传来用力摔门的声音。
远坂,你召唤的servant心理实在不太成熟稳定。
竟引得我向陌生人生气牢骚,真不顺眼的家伙……
这类没用的障碍物,通常发现起到动手铲除,超不过10分钟的。但……马上抹杀掉的行动欠妥,到时候叫人代替清除吧……
“嗯唔------哈!”
猛力伸了一下懒腰,计划下次从saber处怎么试验。
“wendy。”
“在。”
“有新东西吗?”
“有。”
“简单整理一下,我现在回去看。”
通过刚设好的通路,回到“茵”里的控制层。
位置建在力场正下方,距地面500米以上。
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功能奇怪的物品,大多数是在这里搞出的。虽然现在不会再为新出资料量多而发愁几时才可看完,但查到的信息比起早上见到的,确实是少得太可怜了……
第三方参战者------伊利亚·索菲尔·冯·艾因兹贝尔。人造人,berserker的master。
和我一样,年龄与外貌完全不符。
关于她的servent仅有一点印象,还是源于卫宫的记忆……
嗷------------!!
吼叫着,冲过来那个啊……
头脑中只有这一影像。
灰黑色的庞大身躯,好像几世纪没有洗澡和理发的样子。
“……”
行了,看其他的吧……
………………………………
2月5日〈疾风〉-01
“真是莫名奇妙!”
话的语气,像是在咒骂一般。
远坂宅屋顶上,肉眼看不到身影的赤色骑士,第一次表露出真实的恶劣情绪。
“凛,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啊,她呀。嗯……了解的不是很多。只从报纸和新闻中听说过,好像专门解决棘手事件,然后收取相应的代价,差不多是这样。据说从不轻易现身,今天早上突然站在家门口,害我被吓到了。”
“有没有可能是冒牌的,或者成为敌人?”
“应该不会。而且还听说绝对不伤害普通人类,暂时先当一般人看待吧。”
“那也挺危险的。”
“什么?”
“没什么。”
“archer,你不要去惹她。虽然可以确定不是敌人,但她的力量要超过servant数倍,再加上还不太清楚真实目的是什么。万一真打起来的话,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放学后,在学校里寻找刻印时得到的信息。
但那时已经晚了,与其交手的结果是……惨败。
凛还没有发现,那家伙拥有能令全体人类瞬间灭绝的巨大力量。在其自身施用的强大抑制力之下,流出的一小部分,就远远凌驾于servant之上。
面对这么危险的家伙,其他servant的动作早已变得微不足道。最坏的假设,成为敌人那一刻,这个城市将会被其夷为平地。
本来已经混乱不堪的战争中,突然间闯入了局外人。但让人更加在意的,并不是真实身份和力量。
她说了什么……关于实现愿望,终结战争的话……
现在看来,若想做,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得了。
中午,在学校的天台上。只一招,就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那称不上是战斗,只是单方面的被耍着玩!
相比之下……太弱了……交易得到的力量,这就是上限吗?还是说,为圣杯所限制?这样下去,很难达到目的……
记忆中仅存的碎片浮上来。
那是任凭时间挤压,使命如何折磨意志,也永远无法忘却的部分。被刻印在灵魂上,最为痛恨的部分。同时也是……感觉异常美好的部分……
漫无目的的在废墟中走着。
刚刚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已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半边倒塌的家中逃出了。没有被火焰烧到,以至完全跨塌,是由于建在了不错的地点上吧?
老师说过继续留在那样的地方很危险,应该到空地上向大人救助,所以我就离开了……
远处有个黑色的东西在立着,不停向更高处的太阳蹿动,把太阳和天空都染成了同样可怕的红黑色。
周围的大火,也是它点起的吧?
要远远地躲开。
这附近肯定是因为那东西才变得不安全的……
身体很痛,脸上和手上沾满泥土。
曾经城市的瓦砾堆上,不时地可以看到烧得焦黑而缩小的尸体,耳中充斥着一息尚存人们的呼救。
对于他们,我只能拼命捂住耳朵,尽全力快速走过去。
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吧?
如果不想变成相同的黑炭,必须装成没听见求救声。连自己也无法挽救的话,挽救其他人的条件自然不能成立。
好痛苦……
这里是地狱。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这样想。眼前这幅景象,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然后倒了下来,倒在废墟之中。
就算像刚才那样一直走下去,也无法逃离吧……身体变冷了,手脚没有在的知觉。也许在倒下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呢……
总之倒了下来,看着开始变阴的天空。
乌云笼罩着天空,让我知道马上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