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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冬木市------不仅有一个非人类的能力者在看护。
没有去仔细计算所用的时间,更无暇点数化成残肢的兽类已经超过几位数字,只知忽略左臂的存在,快速将打扰静谧的对手肢解。无痛感在扩大蔓延,夺取身体余下部分的知觉。
不觉沉重的喘息起来,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努力忘记不利,全力以赴斩杀直至所有嘶叫着的消失殆尽。
曾经夸口讲出的几分钟像经历数年般漫长。原本仅仅不灵便的左手已可以视为切断,而且还怀疑撑不到结束……这些只是喽罗,制造它们的根源若不破坏,还会有多场交锋。
“这边也打完了啊?”
要告诉并依靠他吗?
“还好吧?”
如果每次都有不适感,必定成为拖累,那样的话……
“喂,jan。”
身体非自主的晃动一下。这时才注意到手已经搭到肩膀上,但,没有感觉传来……
“怎么了?”
“没事的。”使用能动的握住。“只是在想,到底从哪里来的。”
“不觉得有点儿像吗?”
“什么?”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破坏了灵核的。刚才砍上去,察觉是极其近似的物质。难道战争再开了?应该不可能……”
“别再说了!!”
转身扑到怀里,因害怕颤抖不已。
那是胜过噩梦几十倍的真实记忆?圣杯战争再开几次也没大碍,只要------
不可以……重现……
“请忘掉!圣杯不可能再现!无论这次对手是谁,都绝对不允许伤害你!!”
说过请求舍弃掉……为自己舍弃掉我,而我可以为你不在乎其他人的抛弃更多。
“抱歉。”以极大耐心轻柔抚mo着。“没想到……以后不再提起可以吧?”
“ar……cher……”
不行的,这样下去。我不应该在大街上哭的……
“是我错了。”伏身用同高度注视。“能原谅吗?”
“呜……我……”
有过不原谅吗?
“好啦,”抹去眼泪。“怎么才足够?”
另一边也被拭干,还是不知控制力道的方式。
“不用了……”
抑制不住身体抖动,但应该对这种安慰满意。
“到街上去转……下,防止……有逃跑的……”
冷静。
要冷静……
稳定心态、调整呼吸。分给你的负担,并不包含过去……
………
习惯是不可思议的事物。
无论情绪糟糕成什么样,一旦碰到战斗,也会快速进入警戒,凭本能做出最正确判断。
从天台上俯视脚下新都的灯火。
映入眼中五彩缤纷的霓虹光,碰到的却是能令空气冰结的酷寒。与以前比较,已没有了玩耍的轻佻和掌管胜权的自信。留存下来的谨慎缜密,搜索着不夜闹市下面的异动。
数量众多但并不厉害,具有攻击性却缺少足够知性。看来是单调无味的菜色,随手加了些调料那种勉强拼凑出的。不过,会守护好这个城市。管它强大或是弱小,假若妄图让我重视的人受一点伤……
“灭了你们!”
别想逃!!
“还在生气?”
哎?
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没有了。今晚兴许不会再有,天快亮了,回家去吧。”
星座的光辉隐去,天边有片白色渐渐涨高。日光下,最大胆的污物也无法嚣张的活动。
“夜里开始需要巡逻了,你去通知下卫宫间桐家的几个人。”
“出动所有?”
“berserker可能不行。”因为他伪装不成普通人。“余下的估计都要警惕了。”
从初次见面就放出几百只的超大手笔来看,牵制住我到别的地方进行真正破坏的假设成立。因此……
“好吧。认真接受的大约有四人,lancer交给你,卫宫那里由我去通知。等到佐佐木回来后,五个人的力量应该可以保证对外隐瞒。”
“嗯,那我回去做预备工作了。”
“不,没必要。”
“唉?”
“今后的行动你无需参与,好好借着下个委托出现前的空档休息吧。”
“------……”
“为什么?!!”
又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话的含义。
“战斗力已经充足,不一定必须你来控制局势。这样的对手,构成不了威胁。”
“那我也要参加!!”
“左手,不好用了对吗?”
“呜------”用力抓住肘部。
被说中了……
从那里开始到指尖麻木感尚未退去。战斗完结了几小时,还没恢复自如。
原本望着同样灯海的,现在转过身。
“如果感到身体不适还硬要上阵的话,没办法再装做不知道。即使动用武力,也要阻止你对自己施虐。”
也就是说,派上用场仅限使用过去式了?
眼神和说话的口吻,都是异常决绝。一瞬间,甚至令我马上会点头赞同安排了……
“那便使用武力好了,随你剁除手足。”
“………”
“反正重新长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
无拘束的室外释放出极高强的灵压。脚边的碎石和尘土,没命逃开施力范围。
耳边响起破碎声。
那是最高几层楼的窗玻璃,在重力改变后,维持不了柔弱形体的叹息。
厉害,还能站着瞪人啊?哼,因为力的出处是相同的吧。遗憾我没心思再次测试你的承受力,多种原因交织缠绕在一起,成为解除不能的死结。
怒火如沉睡积蓄力量多年后,觉醒的火山般喷发出来。
“真正想做的事,还没哪个有能力阻止成功!!”
………………………………
802 谜的少女 01
“滚!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把房间门用尽全力摔过去。震动整幢房子的怒气,几乎使合页脱开门框。
“!”(启动空间封锁!)
制造抵抗所有干扰和入侵的风属结界,将一切隔绝在外面。
“混蛋------!!”
极不优雅的大声骂人,朝自己在内的全部发火。
想用疯狂破坏来发泄不满。像只如刚被捉来,关在动物园里供人们观赏的新鲜野兽,在狭小室内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
…………
灵波压力产生的风暴加速吹过。
隐约听见脚下建筑物里防火设施爆裂后的警鸣,还有大量液体喷洒的声音。窗玻璃因为力量解放的挤压,破碎的楼层数不断逼近地面。
“无法用道理讲通吗……”
“才知道?太晚了!”
世界意识是个相当懒的纯记录工具,所以她讲的事情无须怀疑。
为挽救产生源起也好,最终到达的重逢也好,我全盘接受。对安排好的道路会无惧困难的走下去,将替代使命的权力行使到生命的终末,如祈望中的那样尽力减免无谓牺牲。
特别是……
希望……你一直存在……
“你的使命早让我夺走,其实是否出战都行的人根本是你才对!丢开我独自对敌的事,在还有能力顾到时,就不允许!!”
“一只手又单独出战的话,你能有多少把握取胜?!”
“那么就改变进攻方法,一击定局。总之并非一定依靠你!!”
“像以前一样……相互信赖拥有的价值全被忽视。还以为经过那些后能变得成熟一点儿,把你想得太好了------!”
“说对了,我从来就是轻视一切事物价值的人。已经得到的和还没得到的,全部不重要!”
“谁也知道这不是真话!!”
“错,在此以前说的才是谎言。难道你全相信了?真是蠢笨至极。”
“这样无休止的任意胡闹要到什么时候?!万一你的------”
“哼!”
转身。使用长距离飞跃踩着屋顶返回,破坏大半的建筑物和心情统统抛到脑后。
“jan!!”
并没有空间穿越或是超过音速的飞行,以身后气息追赶不上的速度,向深山镇寓所缓慢移动。
可表示极度气愤的方式,最多幼稚的摔门而已。伤害皮肉的行为,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所有这些真正伤害到的,也许是自己……
想清除那些“东西”并没有问题,同时相信着你有足够力量轻易办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