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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了哪里?”
“不准备先叙叙旧吗?”
“……”
对于不正经的回答,马上投影了干将、莫邪。
“别生气嘛。只是去了趟言峰教会,这样总行吧?”
“和什么人交手?”
“没谁,我跟小姑娘交手了。”
“什么?!”
“被使用令咒,没办法啊。叫她杀了我又死活不肯,结果最后……”
“怎么样?”
“枪把两个人的心脏都贯穿了。”
“------!!”
显然是叫人大吃一惊、难以接受的真相。
“果然很不一般啊,新master……为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两人能够平安脱出,算得上是个奇迹。估计救你时也花了不少力气。哼、这性格倒挺适合当守护者的。”
“闭嘴!”
砰------!
阴的刃砍在枪杆上。
“我还是初次见到召唤守护者出来,是为了给与保护的。”
“她的真实想法,”用阳刃横劈过去。“你根本就不了解!”
“这种人的确是罕见,可真实想法……”弹开并非产生于冷静判断下的攻击。“你知道的也不一定比我多多少!!”
“可恶------”
丢弃手中剩下的残剑,投影新的武器。
“因为没保护到令你满意的程度而生气?指望战争中全身而退,根本就是妄想。另外对那样强大的能力者来讲,无论留几个守护者在身边,都比她自己造的一位使者要差。任务重点是呵护心灵的事,难道还要她亲口告诉你吗?不在身边陪着,反倒拉不相干的人出来打架,真是少有的白痴。”
“这件显而易见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提醒!”
锵------!
“明知也不打算停手?那么今晚,本大爷就与你玩耍到尽兴吧……”
…………
没起到多少效果。
“能不能别总把那个词挂在嘴边上,很难听的。”
一点儿也没冷静,气势比初见时还长了些。要不是封住了力量和行动力,可能已经攻过来了吧?
“这是在向本王提出请求吗?杂碎。”
“不是。我从来认为王者口中,应该没有自贬身份的脏话才对。”
“………”
“怎样称呼你比较合适?真实姓名?职阶?还是别的什么?”
“作为受王统治的庶民,以现代的方式该叫我‘陛下’吧?”
“好吧,陛下。不过仅限于在这里。”
“真听话。那个把本王关起来的胆大妄为家伙,是同一个人吗?”
“没错。确实是我把你捉过来的。”
“这么说你害怕了,来请求饶恕罪过?”
“劝陛下你别想得太美,我不过想问问愿望。”
“愿望?”
“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难道不是生前有遗憾?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
表情立刻凝固住。
“曾经费力的采取药草,目的是长生不老吧。以现有条件做基础,只需要加上……”
“你这疯子!!”
“啊?”
努力压制极恶劣情绪,跑来安抚你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想到不相信以外还满口骂人话,究竟谁才更疯啊?
“什么实现愿望,你想要的是圣杯!能触到它的只有本王,你一个凡人根本没有资格!!”
“抱歉了,我对圣杯没兴趣也不具有凡人身份。陛下是不是应该保持冷静?想想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又力量被封弱得跟人类一样,要怎么处理都随我高兴了。”
“身为王者宁可被杀,也不容你这么侮辱!”
“杀你在教堂里便可以动手。没必要费劲带回来,叫你听我编出的谎话。以前发生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恩奇都的死,责任不在你。”
“你懂什么?!他是因为……总之不了解的事,别随便发表意见!”
“料到你不会同意我的想法。但逝去的生命不能被挽回,是天地存在之前就定下的律法了,任谁也无法违反。比起泪水和悲伤,相信死者更愿意看到生者幸福,不对吗?”
“你……切------胡说八道什么?!”
“不指望全听进去,记住一些加以考虑我就很感激了。下次来之前……”撑住膝盖站起。“想好要达成的愿望。在能力范围内的都会实现。作为交换代价,请你退出战争。”
转身离开。
给你充分时间和空间。再会的机会可能不多,留存或者消逝,必要尽快决断。
“喂,给我站住!”
唉?
“什么事?”
“把束缚具放开。”
“啊、我忘了。edna。”
“在。”
呼唤名字夹带的约定魔力,使她立刻跨渡到面前。
“拿一套房间基本设施布置下,把墙体颜色换成浅黄。客厅的电脑带回茵检查。‘瞳’没有毛病的话,就看一下lancer那边的情况,之后告诉我。”
“是。”
“”(形变)
走到gilgamesh背后,解开变化而成的手铐。c类晶石恢复成初始的正圆形状,“咣当”一声落到地上。
接下来天花板的灯全部打开,客厅和寝室应有的家具摆满地下室。
战斗同样已经结束,可两个人好像还在谈话。
忠实的元素使提议获取时间影像资料,被我神经质地回绝。看他们如何打斗,无疑是挑战心理承受力底线的刺激。
下午教会发生的事,archer恐怕已经知道。不,一定是知道了……会……非常生气吧?
“咝------”坐在米黄色沙发上,揉着手腕的青紫印记。“……好痛……”
无愧温室生长的王,这点儿就喊疼了?
“让我看一下……你一定胡乱挣扎来的吧?”
“少废话!不是你造成的吗?!”
唉------
“是是。真对不起,陛下。”双手围住受伤的部分。“”
“------、”
“这样行吗?换那只。”
吟唱同一条咒文。
“lancer……在这里?”
“嗯,还有archer。”
“实现他们的愿望了?”
“基本上是。但以后再有新的愿望的话,我也会办到。”放开治疗成无伤的患处。“可以了。”
“saber呢?”
“没有明确约定过,所以不是很清楚。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那女人是本王的东西,不需要她有自己的愿望!”
“哎呀,这恐怕没法实现。劝您打消念头,那样还能早点出去。”
这次真的要离开了。
“难道……你要把本王一直关在这里?!”
“有可能。好好表现,争取提前开释。有什么需要的话,lanla她们会回应你。”
“给我------”
特别无情的关闭囚室大门。
由力量隔开的独立空间,保证不会传出任何声音。否则,这个家里就没有安静的地方了。
…………
大约半夜两点。
衣服没换;同时关着所有灯;随便揉搓西装的趴在床上。盯紧手提表示时间的数字;看它们以极其缓慢速度替换。
又在发呆?archer一定会这样说我……
与暂时停止活动相反;从地下室回到自室后始终集中注意力;盼望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但一直什么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不回来?虽然对那两个人的归来并没有多少把握;可是不辞而别大概干不出来吧?他们……不对;我并没说过要求这样或那样;所以行动自然无须争得我的同意了;而且连协助别人与我敌对也完全没问题。
虽然现在才想到给予的自由很不着边际;但这的确是最初的意思。
人都说越这样越会感觉时间过得慢;只是……
叩------叩------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唤醒了游离神经;这时才察觉住所内两人清晰的气息。
“请等一下。”
手提放在桌上;快步走过去打开房门。
“还没睡?”
“ar……cher……”是意料中和想见的人;但现在只要一面对;就变得非常胆小。“等、等一下;我来开灯……”
啪------
准确抓住手腕;制止了动作。
“不用了。”
“噢……”将手臂抽回来。“那个……和lancer的……”
“看到了?”
“没能看完;有……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