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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自由和通往毁灭的方法,值得我付出代价换取。
“别理会能否代替办到,所有你知道的圣杯战争,都告诉我!”
总是用强命令的语式,其次未允许极为粗暴对待master。唉唉------遇到这么不敬的servant,可真烦啊……
“关于圣杯的全部,就这些了……”
往届中隐含的更多纷杂纠葛没时间研究,放置在近期使用文件中等待替换。参战者则偏重分析servant技能级别与强弱特点。你们的想法,其实我并不太了解吧?
没错,我是来玩的。黑白双方倒下国王或王后都可能叫好。但,archer,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盼望僵局了呢?
圣杯的仪式是使命无法放过的,与其有关的人或者物只要使之消失,该做的任务就完结。世界变革和科技进步必然要牺牲掉什么些吧?况且对方又不能称为生命,只是世界运动形态的一部分。以前也有啊,那种试验的失败品,长久信守被丢弃前指令的无性生物。使用手中的力量,把他们……
对了,是那个时候吧?交给你改写契约的项链时开始,便决定斩断servant受役的责任了。不过给予从者人格,造就逼真**的基础需要保留,圣杯不可毁灭仅能封印。为了办到这点,必需复杂的施术以及……强大的魔法力……
“战争真相没透露给那两人,算是贤明的决定。”
“嗯……”
“做不到了吗?”
“已经……不行了……”
“准备放弃?”
“我……不知道……”
“因为力量不够,信心也丧失?”
“再用,肯定会进入强制休眠状态。那时……”
只能保全自己本身。不可以……
“没有恢复方法?”
“没有。以前主要靠睡眠,还没试过其他方法。召唤后的几天使用量远远超过回复量,明天对付完英雄王差不多就是极限。之后战况即使失控,也无力挽回……”
走进必须认清失败的境地。
“看来被忽略了。”
“不……”由于太过害怕失去,直到最后来临同样无法……
逃避。我想逃避。躲开可能会见到的某一种未来。那个只是假设到,也会令我颤栗不已的终结。
“果然,非常苦涩的味道……”
“------”
打算将自己定义为懦弱无能而流的泪水,叫世上最柔软的东西取走……
几时贴得这么近了?
“信任应该伴随着依赖产生,跟你所认定的意义不同。”
“不要!即使做不到也不用你参与,这是我存在的理由!你没有义务!!”
明知道成了被迫选择,仍不想要依赖什么人。逃避、失控、依靠,哪一个都------
“就算情况已不允许,还不愿意承认吗?”
“才没那回事------啊呀!”
初次……处于绝对的劣势……
感到十指间禁铐和分离的力量,一直握着武器的手上,布满伤痕……
“总也看到你在拼命、强撑,快忘记自己是女孩子了吧?”耳边夹带着体温的呼吸之外,还有变得极轻的低语。
“召唤servant的咒文都会严格规定主仆关系,并且誓约保护master至最后一刻。你不会不清楚。为什么故意放任?”
“我、呜……我的仆人够多了!”
“元素使活动范围好像只在茵以内。”
“的确长期外部活动有困难。该死……放开啦------”
“还是适时提醒自己实际上多无力吧。示弱给信任的对象是你应有的权利,没什么大不了。”
“不------对------沉死了!马上给我……”
“估计你从来不知道,或者是不想承认女孩子理所应当被保护的吧?”
“是好捉弄的玩具!archer,再这么干就发火了啊!”
“经历里还有我没看过的大创伤吗?”
“没有了!我的过去……”遍布伤痕……
“就算没有更大的痛苦了,但胜过男性的例外并不是你。你的情况要算做例外中的例外。所以,需要特别关照……”
“胜过男性什么的无需计较吧?都不是人类了的说。”
“记起感性中被埋葬的部分,变回应有的样子吧……”
吻干泪水的双唇,沿皮肤走向不可预知的地方。奇痒和麻痹立刻令发根集体直立了。
“住手!想干什么?!”
“------”
“错了,很清楚你想干什么……这种事,绝对不行。”
“如果……希望你变得正常是我一个愿望,也会拒绝掉?”
“少、少用愿望来限制我!”
“可是以你现有的力量,逃开还不成问题。”
“太过份了!我不过觉得为这原因用很浪费。archer的话……大约会听的吧?假如怎么都不听……”
“也能行?”
“唔……啊嗯……那个……总之拜托你……”这类超级丢人的话,死也不说第二次!“请……轻……一些……”
声音小得,真是低过蝇蚊的翅膀拍击了。
“明白了,master。”
…………
(此处略去656字)
“------”
时间静止了的互相凝视,稍有急促的呼吸成为房间中唯一声音。
咕噜------
决定不去后悔的使劲吞入一口唾液。
来不及后悔呢……
“archer……我……”又要做无法理解的事了……
伸出双手拉近,闭上眼睛,把余下的所有放心的交给你做。
找回那会令人醉掉的味道。
柔软。
温暖。
好甜呢……
摩擦,品尝着。胜过世上任何美食。
对啊……曾经有过相似的感觉……
那是在剑与魔法的中古世界层中……最高等级的火焰精灵……
对契约者……进行的……试炼……
………………………………
2月15日〈火炎之忆〉-01
矗立在沙漠中央的炎之神殿,是使用和沙一样不养眼颜色的巨石建造而成。
若稍远距离的话,极难分辨出那一片热气扭曲的海市蜃楼下会有什么东西。像被埋没的废弃古城堡顶端,已与昏黄沙丘融为一体。
巨石边角早在无数次沙暴蹂躏中失去踪影。余下还没坏掉的部分也挪离了先前规整位置,变成七扭八歪胡乱挤成的一堆,尤如幼童顺手搭起的积木房子,随时都有倒塌可能。
也许是因为建造太久了吧?没什么美感,又不符合建筑物稳固的基本要求。
“不管了!只要别把我埋在里面就好。”
说完,从当中看似入口的矮洞,进到昏暗阴冷的内部,走下湿滑阶梯……
…………
在沙漠边的小镇上,不时有人停下手中正在干的工作,边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边用手指对着远处乱点。
“奇装异服者”------他们是这么说的。
可实际上奇异的又何止是衣服?
“抱歉,请问镇长家在哪里?”
“啊------那、那边……”突然转向议论最起劲的人问路。
那家伙以为要被报复性的暴打,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用手指着某个方向同时身体抖个不停。
“谢谢。”
大路尽头,找到全镇唯一设有门卫的房子。
通报姓名之后,随不停回过头以怀疑目光上下打量的仆人带领,踏入会客厅。符合地域特点的素雅陈设,显示着主人身份和品位。
“哎呀呀------贵客啊。”
和声音一起出现,据说是刚当上镇长不久非常和蔼的人。戴眼镜和经常笑眯眯的样子,是容易会误认为和蔼啊。不过总比皱巴巴的老头子好对付。
轻轻一个手势,仆人鞠了躬走出去。
“请坐下讲吧。”
“那不客气了。”
“真没想到能够这么快的见到本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神奇。”
“神奇谈不上,而且客套话就此打住吧,我不过是来找炎之神殿的。”
“别这么冷淡嘛,只想多了解下您是如何一人打败十万的。”
“消息意料外的灵通呢,可惜事实上只有九万多人。”
“那样?但不管怎么说,我国能够得到您的帮助和保护,实在是太好了。”
“你们决定这样想我没有意见,可惜完全错误。打跑他们,只是因为贵国皇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