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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寿命明天就到头了。”
说了让我再也不能平静的话。
“这个,是几月前开始准备的。自从知道你的经历以后……因为制作起来相当困难,最近才完成。里面的东西很平常,可封印术是传说里也难觅的特别方法。抱歉,隐瞒了好多事情。所期待的人……大概不是我吧?你享有永生,可以跨越界限,那么具有资格在一起的必定是更高等级的存在。余下不多的时间里能遇到你,我感觉非常幸运了,也许这秘法里包含的‘忘却’,会对你无效吧……”
眼底闪烁的是代表希望幸福的光芒吗?
由“全部忘记后不会因自己的逝去使人悲伤”,演变为“到什么时候也有人能够记得存在过”。两种心情皆是安慰。两种结局同样微笑面对。
稳妥的交到手上,然后完成出生即定下的宿命。这个蠢蛋,完全不明白自己送给我的是近乎彻底的绝望。
身份的特性抵抗了强加的消除,但作为唯一记忆的人已无法为他落泪。只是令死者失望的,憎恨起世间一切难以改变的事物……逐渐大大偏离,走上违背常规的道路……
好吧,差不多探究光自身的奥秘了。轮到,尝试把其他的边际与本质反转!
“跟我过来!”
抓住那只手臂,极粗暴的从沙发上拽起来。
“等一……”
“闭上嘴!!”
流水清澈纯净的服从着打开闸门内保存的压力,猛烈地向外倾泻。碰到物体反弹的碎屑继承了冲力,溅射到地面和洗漱工具柜的镜门上。
没有抗议挣脱。任凭冻结麻痹心脏的冰冷,击打刚刚治愈过的地方。
“------”
怀疑魔法的效果吗?真是多此一举。
强按着洗去污渍,一脸严肃的验证肌肤完美的修复程度,待等红色完全消失掉才放开。
“太乱来了。”
冷静接过递到眼前的毛巾,仿佛刚才发生的是接打电话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毫不在乎吗?”
“见过太多。”
“对你开始轻易许诺的原因稍微了解了……力量太大自信过头只是表象。你为达目的习惯不择手段,而且无论什么也舍得?”
“不过是我自己拥有的。”
“认为是拥有者,就即使牺牲掉都没关系吗?!”
“是的。”
“你这种人……果然不配拥有力量……”
“那不是由你来决定,另外发言时间也相当晚了。”
“切------、”
“新筹码想好了吗?”
“那东西没用处。”
“嘛,要回去凛那里的话异常欢迎,记得代替我向她问好。”
“自己去说吧------只剩下两天半时间,你可要努力了。”
“还继续?我已经玩腻了。”
“用不着腻,优先考虑怎么后悔比较实际。”
“后悔?对什么?”
“私自违反规则召唤我的事。再有我想证明存在的,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东西。”
“召唤是我自愿进行,不想听你说三道四。”将毛巾随便丢到洗面台上,径自走开。“以后要做的,也少来干涉!”
若你决定严格遵守master和servant之间必须的责任和义务,才会后悔不已。
老实说,那时的我自以为明白那话的含义。
之后50多个小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真正醒悟到,其实是完全曲解了。自然,保持一个半世纪空白的败绩记录,终于抹上充满纷杂情感的一笔。
距离三天结束还有:54小时。
最初来到这间房子里时就觉得很吵的时计,依然摆在柜顶。
无心去欣赏上面精妙的花纹及雕刻装饰,也总忘记叫eadn换个报时相对安静的。
“呼------”
将打开的书扣到脸上。
精神集中不起来……
同一行字看了两三遍不说,勉强翻过去的几页内容,根本没进入大脑。使用孱弱的神经和狞笑着的分心恶魔展开搏斗时,耳边却突然响起提示时刻的噪音。
心里“咯噔”地大大震动了一下,再无心情研究远古文明的光辉灿烂了……
怎么还在想那个牌阵啊,我?
招致……毁灭?
嗯,正等着呢。早一点儿来的好……
已经……够了……
我不需要这世界,这世界也不太需要我。
那关系,和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一样。见到便应合时令打一下招呼,没见也不会想念。主动找上门的情况,只有在“我家院子里的果树长到你家领地上,果实被擅自摘了去”的时候,才会发生。
接着两家受托的律师跑到法*发起激烈的唇枪舌战……
死亡?消失?
哪一个都好。世界上伤痛,只有这种没尝过……
所以,已经什么都不会惧怕了。
能够陪伴在身边的人,和会为我落泪的人,都已经……
哼!
那星星,没可能落下啊!!
因此,身边也没有永恒的光。能够点亮灯的,有能力点亮室内的灯和心中的灯的人,永远……
足足有一世纪才安宁下来。精神力被打得落花流水。而我确实在开战以前,就预测到一定会败北。
唔------
太轻视我的力量了。竟以为自己会赢,连赌注也不要,还说我会后悔。可以啊,如果不能在剩余时间里令你看到极阴暗的一面,就愧对于被赐之名。
不过……一直在干什么啊?
标志着的气息两个多小时里到处活动,已经快把这幢房子走遍了。或许应该提醒他,这类现代建筑没有暗道和宝藏的。就算有,也早叫我拆掉。
地下室封起来是为了全套饰品制作完成前不出意外。
算起来,搞出了四个。快够用吧?
saber、lancer、佐佐木、以及正在戴着的那份……
再弄两个就停,要是力量总补充不上来,想接着做可就费劲了。
紧要关头,大战在即。我却因违规召唤进入前所未有的低谷期。恰在这时,身边又多了一个精神污染源。失去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后,厄运三姐妹接踵而来了?
“呜嗯……”
拿下书本丢到一边,用力按揉起两侧的太阳穴。
那样的“正义”的真实,对谁都会造成打击。情景如果不亲眼验证,绝对无法相信。但却有这样一群人,不管被迫自愿,重复、持续地看着并制造出和那一样或比那更甚的惨状。
使得我对这世界“总体来讲,还算公义慈爱”的形象评价,瞬间溃灭掉了。
…………
“呜------、”
好痛……
胸口处像被诅咒之枪击穿了一般痛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弯曲,额头几乎碰到桌面。
想太多了吗?
以前也发生过多次,不明原因的阵痛……
每次知道差不多的事时都有一些反应,但还未如此剧烈过。与其说是事物必然会包含的缺陷,倒不如看成是自毁未遂落下的怪病。无原因,无规律,无治疗途径。
不行------!
走到这一步,想抽身也晚了。怎样硬撑无所谓,至少要将眼前的干完。在造成巨大灾难之前,尽快弄清楚仪式的自主运行方式,然后毁了它……
“身体出毛病了?”
“------”
手扶在茶几上,硬直起上身来。
过去了……只残留着一点点不适感。这颗心脏持续跳了挺长时间后,有问题也不稀奇。
还原成开始的慵懒姿势。
“你在听吗?”
“没有。”
冷漠对待关心。现在只需要安静……
将可能的感觉器官全部关闭,淡化意识,收敛胡乱散布中的能量。虽然还是在servant千倍以上,但毕竟仅剩总量的0。01%不到,运用时又要维护周围空间稳定和波动不外泄,需要节省些了。
这种状态仍然坚持到处惹事生非,真是疯了。
再一次被噪人的声音叫起来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
“唔……”
不觉上手去揉颈部后面麻掉的地方。老保持一个姿势,搞得血液疏通不顺,脖子有点儿发酸。
“想休息的话到床上去,时间到了会去叫你。”
哎?
“你……一直……待在这儿么?”
从闭上眼睛以后?!
“为了看看睡相极差的master什么时候会掉到地上啊。话说回来,你爱看这种无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