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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您只要戴着它就能随意更换契约者,保持一直存在。同时无论缔结契约的魔术师是谁,都不会再掌握绝对命令权。”
“这么做的话……战争就没有结束的期限了。谁也无法得到圣杯……为什么……”
仪式的规则是,已战败的servant被回收直至圣杯装满、开启。我在这里,就是说圣杯不会有装满的可能。
真的要……终结战争吗?
“获得全部令咒的关系,您过去的记忆和战败前全部资料都读取到了。master说,是为了防止其他时间、空间层面出现召唤行为,才不惜代价使用赦免权进行紧急的强制召唤。即,将您的灵魂从圣杯中拉出,并且重塑了已严重破损的**。”
怎么会?
不管是哪件事,都不是正常思维可以理解的!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的吧……
微笑下面,你是以何种心情做那些事的?
充满希望和美好憧憬的日常生活。
艰辛涉过布满背叛绝望与嗜血战斗的正义。
终于舍弃一切选择的使命。
还有……
那之后一直持续膨胀的懊悔与憎恨……
自身的血,和杀掉人的血,混合到一起覆盖走过的道路。或者说,那条路本身就是鲜血肉块构成的。不能逃避无法改变,会一直……一直下去,陷的更深……被迫夺去更多人的生命……
这一切,全部知道了吗?!
思维无序化了。
回想起早已忘记的东西,比**上曾感觉到的痛苦更甚。
会……怎样……?
“没有那权利后会怎样?”
“和普通人一样,无法再躲避应受到的反弹力惩罚。下次的时候,会从世界上消失吧?”
“消失……死亡吗?”
“稍有不同。人类的**死亡后,精神和灵魂依然存在。而master精神和灵魂以外的一切都早已在获得力量时失去了。再次触犯禁忌时,精神和灵魂就会直接遭受惩罚,以至完全消失。估计那一刻,以她的存在支撑的我们,连同由她创造的一切,也将会因失去能源基础而崩坏。”
表情平静的,诉说着好像是别人被毁灭的结局。
“竟然……”
竟然会有这种事?!
已经犯下的“罪”,哪里是口中一句“费力”就能敷衍过去的?!
“明知道结果,还要-----!”
“master对此早有觉悟了,我们也是。想她……大概是厌倦了现在的存在方式吧?”
“是……吗……?”
“另外master还说过请您尽早与其他魔术师缔结契约。现在请休息,否则我会使用催眠魔法强制您听从。”
果然,不愧为属于她的领域------茵。这里她的命令即是绝对。
一直也没有察觉到太多厌恶情绪,惋惜着什么倒有一点儿。
为了没认识几天的servant,竟然胡来到这种地步。真受不了,看来这个新master,比凛还要难应付的多。
“尽早与其他魔术师……缔结契约……?”
莫非……你想死吗?!
浓烈的睡意袭上来。
奇怪……即使不是人类,也会……
…………
………………………………
2月9日〈再生〉-02
唔,昨天忙过头了……
已经接近中午才见到卫宫家的外墙。
不过,今天比平常要热闹些。
唔,我家只有一个人啊,无论如何也热闹不起来的。确切的说,有时候实在安静的可怕。
“早安。”叩响门扉。
“啊,早安,请进。”
几乎每天一样的来访、招待、道别……这样下去还真没有紧张感啊。
“卫宫君,我昨天没在,有什么新进展……哎?”
客厅餐桌旁,有一个陌生的身影。
“伊利亚·苏菲尔……卫宫,为什么berserker的master在这里,你们不是敌对关系吗?”
没记错的话,你还被她杀死过一次。
“大哥哥,这个人好可怕哦……”
小猫一样揪着卫宫衣服的下角,往身后躲藏。
这小鬼弄得我不自觉高度防范起来了,所调动的灵力方向随时可以动手开战。体质关系吧?这个量应该能让她明白实力差距。
所以拿卫宫当保护伞是不错的注意。但,喂……现在才藏不嫌晚了些吗?
“那个,伊利亚从今天起就要住在这里了……啊哈哈哈……”
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可是有一件我很在意的怪事。
“那berserker呢?附近没有他的气息。archer的也是,出了什么事?”
“……”
没有回答,卫宫的表情起了细微变化。其余的几人也都避开我的视线。
有……不好的预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那是……”
“远坂你知道吧?告诉我。”
“jan,关于魔术界和圣杯战争,与你的理解是不同的。虽然对我们的确有帮助,但真正涉及到交战以及夺取最后胜利的事……”
“不打算说吗?那么我用点强硬手段也没关系吧。”
轻轻抬起手臂。
是不是嫌我插手太多?答应局外者留下的是谁,需要适时提醒一下了。
“等一------!”
哐------!
不等听完底下的字,快速发起进攻。
左手准确铐住卫宫的头部,一瞬间把他推到墙上。撞击产生相应的巨响,差不多宣布了我们脆弱的合作关系正式破裂。
不好意思啊------理解手段是不同,但我知道的东西比你们这几个当事人加在一起还要多些。还有几时停止和撒手不管,都要由够强的一方决定。
“!!”(记忆提取!!)
大声念出咒文,动用粗暴的强力抽离大脑内信息。
“啊啊啊------!!!”
肯定会有一点不适,忍着吧。
“住手!”
“别担心,他不会死掉的。”
放开手,最近48小时的映像渐渐流入。
“痛痛痛……”
好像刚被我劈开过的,卫宫双手捂住头顺墙壁蹲坐到地板上。
其实你应当庆幸自己还清晰记得,又没过多长时间。越是陈旧模糊的记忆,提取起来产生的痛感越是强烈呢。
“jan!你对士郎作了什么?!”
身后青衣盔甲已覆盖日常服饰,无形的剑掌握在手中。
“他是自作自受,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还有你们,被劫持时也不联系,就三个人跑去营救。都说了会无条件协助的,被捉个正……”
…………
比解读速度慢上一步的舌头,尚未完成任务。指挥其行动准备大大责备上一番的思维,因受到意外事故的袭击,乱了阵脚。
没想到比猜想中更迅速更残忍的方式来了。只是一天多功夫,将近半数的servant都因我的临时消失在计划和监视范围外战败。
“……的确,顺利逃掉了……”
那里面还有承诺过要解放的人!而排斥我的身份力量,居然到宁愿牺牲同伴也不求助的地步。
既然如此……接下来做出什么事,你们都不必惊讶了……
保持姿势继续浏览记忆的残量,外部力量糟糕情绪关系无法抑制地搅动空间。那是暗属性的波动。创造出的破坏,最接近起始源头的特性。
房间内的物品被涂抹上一层不断加深色泽的薄暗,虚无的波纹印到无色的空气中。包含着躁动的危险性,却还能缓慢自在的流动。
马上迎来的,是节点浓缩到终结的爆发吗?抑或将眼前的一切溶化腐蚀掉呢?
迈开脚步走向庭院,念动力马上扫清了前进路上的所有障碍。
“看着吧,我会让他回来。”
不管是否质疑过那个约定的真实性。
“什、你打算做什么?!”
“在那之前,好好珍惜你最后的一点时间吧,伊利亚……”
庭院中央爆发。
任由起飞时产生的后坐力在土地上留下痕迹,以全速穿过冬木上空。
目标------艾因兹贝尔城堡。
乒------!!
依旧保持战后角度的城堡的大门,狂野脱开连接墙壁的几块金属片限制,飞向内部大厅的另一头。砸在楼梯扶手和装饰塑像的震动,使头顶上又开始哗啦哗啦落下沙砾。
看到的是一副破败的景象。
不能去想像战斗有多惨烈了,赶快寻找收纳着重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