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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个可以让您随便虐待的人,会非常寂寞吧?”
硬撑着说出句戏谑话,轻笑叫咳声盖住。
“对对,算点到我的死穴了。但敢以为从此默许侵犯,就把你撕成两半扔下去。”
拧紧眉头眯起眼睛,口气专横的回应。
“不,我的条件只是‘全部爱意仅给你一个人’,这样。”
“……”
“您拒绝?”
“你妻子呢?”
“嗯……无论怎样也无法喜欢上,虽然知道您很厌恶逃避责任的家伙……”
或许会命令“必须爱她”吧?受封骑士不愿对伴侣忠诚,谁愿指望他对主人忠诚?
“禁止抛弃。”
犹豫一下,简单说了两个词。
“唉?”
“操纵情感进行结合是世间最大悲剧,我不再强迫你。可诺要保证绝对不会抛弃她,完成做丈夫的基本义务。”
“当然会……jan你别用哀求的方式……”
眼睛失掉神采,透过紫色双眸读到种被谁欺负过的茫然绝望。这比威胁用我喂鱼恐怖得多。
“中世纪是男权的天下,丈夫殴打妻子行为有时还合法。女性常常沦为名下土地财产的附属物,嫁给根本不认识的贵族。所以即使你只一个人理解也好,请爱护和尊重她吧------”
“我、我答应……起誓,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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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7
对付jan,我越来越感到束手无措。
她的情绪犹如街边艺人手里倒扣杯子般,欢喜、愤怒、悲伤,不能猜透哪个底下藏着闪光的银币。只有无望看着娴熟技法将目标换走,然后动用直觉朝血本无归的地方胡乱下注。
关键不是由于配合变化解决办法必须不断翻新,而是每当触及到更深层意识,被依靠得更紧,就令人更清楚意识到真正能填补空虚和所期望在与需求时出现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该学习,或者说按照想象中他采取的安慰方式,拙劣模仿?还是拾回丢弃的内心,仅仅作为“我”这种独立存在去行动?
世间有关爱情的困惑,永远没有答案。
“回去吧,时间已经太晚……”
“嗯。”
眼看天微微亮起,连忙建议回店休息。之后她嘱咐“抓紧”,乘坐卷起一场风暴的气流飞回岸上。
经夜的潮水退去。
踩着湿润沙滩,回忆不起来时的感觉。
港口空旷地对面密集民居徜徉拂晓残余的黑暗中。虽然应该有早起的店家开始劳作,但近处街道仍不见半个人影。这种表面祥和的美景之下,往往隐藏危机……
在落脚点站稳,收拾身体重心互相关照几句,准备趁其他人扫清早餐前赶回据点。多亏数年奔走战场经历,没走几步便快现异样。对未受训者来讲,视觉接收到信息大概单纯漆黑一片。可融化建筑夹缝阴影里的人形,最小动作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
下意识握住肩膀把同行者向后拉扯。环境因素极大妨碍行动明确性,分开的话无法预料有多危险。
“现了?”
显然注意到埋伏,没有疑惑的责备无理取闹,反听话停步等待我采取措施。
“是。”
“数量?”
“来了……四人……”
“猜错,六个。另有两只本领高强的在那边藏着呢,好像用了隐藏气息的魔法。”
说着,抬手指向肉眼不易辨清轮廓的人为黑雾。
“唉?”
“我习惯直接测量灵力来定位敌人,若是一条看门狗可没那么高数值啊。不过眼前这些比起野外捡回家驯养的杂种狗,似乎还要低几个等级。”闭上眼睛,浮现难以察觉的微笑。“出来吧-----捕人游戏该交换角色了------!”
猛地拔高音量,吵醒半城人美梦的宣布开战,提示潜伏对象再偷偷摸摸已经毫无意义。
外界随之响应号召。身穿深色术士袍服,压低兜帽盖住大半脸孔的人好像浓稠液体由空间裂口渗出,走到可视范围内,不加语气的出命令。
一切在静默中进行,连寄居贝壳的沙蟹都不愿惊扰。也许不只沙地柔软吸音的缘故,他踩在木地板上,照样能悄无声息靠近敌人。
“兰姆?艾耶坦大人想要见您,请丢掉武器跟我们走。”
…………
这家伙,实在够不知廉耻!
偷袭失败行踪暴露无遗,竟然没识时务撤退或藏着装作不存在,依旧大方上前吆三喝四。完全不晓得前辈的下场么?
“哎呦,解除武装去见讨厌的谁谁这类事情,不是第一次经历哦。你们来得不凑巧,人家正好累了,现在只想回去换掉湿衣服上床睡觉。假若打算以武力让我顺从,派的人手未免太少些吧?”
回敬言相当精彩,活力上看痛手打击的确没问题,可再怎么驽钝也该明白驱使和攻击力量分属两个不同大类。平时爱怎么胡闹无所谓,交战没有充足精神,施展效果一定大打折扣。
“jan……”
凑近低声呼唤名字。
“什么?”
仔细想下,从爆后的清醒到现在仅三、四天,除上街搜索敌人外就是照顾我。大家又不敢督促你合理日常,作息安排必定一塌糊涂。即使搞懂使者们报出的数据代表恢复如何,今天也不会放你独个出手。
“您的身体真能行吗?”
不赶快把握战局,阻挡她进一步接受挑衅的防护瞬间即会被冲破。
“唔,现存量勉强可以对付。”
微笑丝毫不减,口气也轻松得与内容不符。
“那么,”把刚刚拇指顶开暗扣的水晶剑完全抽出,进入好久不见的备战状态。“这里请交给我,你看准时机由旁边巷路离开。认识回旅店的路吧?我可能要稍微晚点到,不过解决掉这班……噶啊------!住手!!”
好容易坦率承认体力不足,正好身边有人代为出战,撤退是最佳选择吧?以为能显出女性“正常”的柔弱了,却突然在依偎身侧扶住左臂的手上加力。此种能方便扭断人类肢体的残暴行为,令我压抑不住大喊起来。
“你干什么?!”
开打以前攻击己方,没问题吗?!
“这么轻易叫人逃跑,什么意思?”
“您不是不在状态……”
“那也到不了逃走地步啊!又没要跟你抢功,很着急轰走干嘛?害怕吃败仗丢人?”
“怎、怎么会输?!”
训练都白费么?
“所以,我负责给做成增强魔法抗性的移动结界,诺只管放手进攻就好。”
“哎?啊……明白了。”
注意力转回自称世代守护圣地预言之书,以“摩迪?琶切克”为名设立教会,向人们传播虚假福音,占据一方势力与王国暗中分庭对抗非法组织派遣来的杀手。
暂时不管做了多少损害名誉的事,单是窃取声望这一点就有足够理由被收拾。现在预期的主动找上门,当然不能叫客人失望。
------锵------
吟唱出个单字咒文,石剑立即表面浮出洁白微光。当她双手握在胸前,召唤强力守护助战的时候,我已经突进露脸四人组成的小型包围。
琐碎低语声重合,余光中附着刻印的硬币开始加翻转。三只欲将启动的魔光核心一挥下崩溃碎裂。剑锋顺势舞动,插入正前方敌人的下腹。
“呃……”
“你们太失策了。”
看见嘴角渗出血滴,抽走武器时带动的鲜红,回想起什么才是所向往的欢愉。
需要想保护的在身边,让她看清为其赢取胜利的完整过程。然后再用成果交换笑容,赞许即是极上的赏赐。试问谁会抗住这种彻底的诱惑?出身低微农家的孩子,都想象有天为贵妇人们出征光荣打败敌手,何况流淌骑士之血的悠远家族。
“咕------!”
伴随几声痛苦呻吟,划开身体的利刃击中剩余三个,破损处飞溅的血丝在寒空华美绽放。
地质松软固然对移动不利,假设身后有一位强大的术师,任何妨碍进攻的因素皆不成立。另外,这种只会释放库特的队伍组合,实在蠢透了。要知道魔法与枪剑永远密不可分,魔法成形的无抵抗期,足够为一般武力创造充分的干扰机会。同时强大魔法失去兵器保护,难得等到读完咒文的解放。
战斗的基础常识都不具备,竟然敢动偷袭?你们的力量,又怎能与拥有神圣庇护的抗衡?jan身边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