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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依靠纯粹的量取胜已不可能，那么就当发展非人力的攻击手段。不幸，我们马上领受了教训……
“攻击手段单一近身白刃和有一定程度死伤时候才需要人海战，有我在以上两项都能避免。而且，原本以为你们的二十几万真都是厉害人物呢，可到这里才发觉明明好多完全为参观我凑热闹跑来！太可气了，叫他们一律给我走人！！余下的有功夫造投石机攻城塔之类的，不如帮助当地居民重建。还有！如果敢仗着我率领的名义混迹当中白吃白喝，勒索抢占私人财产，本人绝不轻饶！！”
当时情形大约就是这样。
超越传说厉害顺便，将观念中女性需要无条件服从家长丈夫的温顺形象，彻底颠覆。
目的不纯、粗鲁庸俗，以及缺乏献身意识统统赶回家。盼望独得荣誉而上蹿下跳，给jan深刻印象故作姿态者同样驱逐出队。骑士们有点看不起的弓箭手一类却纳入正规。
事实证明她是正确的。能够快速适应地形、具备高灵活性，攻击手段多样的组合，在战场上拥有更强生命力。只是面对层层防守、机关众多的堡垒，要营救人质的紧急关头，除去装备精良再没多余辅助的胜算实在渺小。
如此去冲击帕文王城，根本以卵击石。
而我那几位忠诚的伙伴也有意把进攻时间拖后。他们毫不担心严格筛选后自己手下战士的勇猛程度，驻足观望原因不过我和jan所处极其危险，阻碍杀戮踏平的限制过多。
表面满怀信心安抚城内居民，近乎毒誓保证能平安无事。私下躲在室内焦躁踱步，惶恐不安的等待消息。
托兰和道森不久后即驱马离开城，到转移魔法出口的山坡上整夜守候。发现异常后最快速度赶过来，解决我余下十几哩路也许得步行的困惑。
“carolines！”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议事厅多张椅子掀翻倒地。惊喜之后一窝蜂的拥过来，人堆里响起七嘴八舌的谈话道歉。
不清楚为什么，竟然破例容忍他们没规矩的吵嚷胡闹，趁不注意闪出屋门，溜回自己房间。
从关押绝地安然无恙回归熟悉的住所，这段记忆简直可以形容为一场奇妙的梦游。连解梦的智者也会怀疑匪夷所思的过程，是否是故意渲染夸大。
无论虚幻成分有多少，我意外找到，足够永久支撑自信的理由。
不是剑，不是重新赠与的多重保护，只有不违背自己内心决定的行动，才可作为力量的源泉。无力摆脱逆境所以胆怯，契机征服困难所以尝试。
jan用现实教我懂得，没有绝对不能被改变。
“谁？”
尚未来得及换下穿着极难受的衣服，即听见短促有力的叩门声。
“是我，你在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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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6
“菲斯？”
连忙丢开剪裁诡异的上衣，罩上件套头衫解除门的机关。
“你们，嗯……庆祝完了？”
“没有。”做了个无奈的手势。“carolines说今天工作太多，发下命令就回房间了。我来是告诉午餐后商量攻城计划。”
“是吗？”
没有气愤的追问厚脸皮装作事情未发生的原因，究竟幸运抑或不幸呢？
“听说，‘又’闹别扭了？”
“哪、哪有这种事？！”被意外的提问吓了一跳，手里的剑险些扔出去。“不可能！绝对没有！！”
“那紧张什么？”
“不管你听谁乱猜！反正没有！”
水晶剑随便压住刚脱掉的“现代服装”，转身打开箱子翻找合适的日常衣物。
那家伙呀，刨去行为不检粗俗野蛮外，特别厌恶衣着不够可体整洁。虽然她自己几次是一想起来立刻血涌大脑的睡衣模样会见我，毫不介意有失优雅败坏名誉。但我们中一部分人，为省事不使用餐具的习惯确实很快得到纠正，穿着破旧需要修补的更受不了催促和硬塞的额外薪酬，赶紧跑去工匠处替换。
理由很简单。看到怀抱竖琴，直觉反应即是游吟诗人吧，肩扛斧锤浑身肌肉，那肯定斗士了？凭外表不大能猜对内涵，可第一印象依旧重要。如果铠甲残破纪律涣散的走到敌人面前，倒是身经百战没错，同时也精疲力竭吧？
所以不要叫人轻看最关键的一点，即是服饰。
不过也许该提醒她，用两万人攻打十万多人的重城，也容易受敌方耻笑……
“好厉害……carolines给的？”
“别碰它！！”
神经质扭头，左手点指的吼了一句。
“唉？”
“这把剑……”
迅速跑过去，从仅余一寸距离菲斯手底下救出来。
为什么，本能的反应么？其实给他看没问题的吧，jan向来做东西讲究坚固……以前使用的同样由她赠与，并没对他人触碰敏感厌恶过。
“吝，啬。”
“不对！这是－－－－－－”
莫名其妙的紧握剑身发怔，什么让我慌乱成这样？
“算啦，不看了。只是必须把它交给你，”伸手摘下腰带挂的精巧黄金短剑。“受委托的。”
“怎么在你手里？！”
曾经洞穿心脏却无法结束憎恶对象生命，寄托所爱之人期望维护给予荣誉的信物，刃保持着脱手前的光洁锋利。
回来路上想起来时候，以为丢在帕文了，暗地发誓攻城后一定找回。即使叫我拿生命换取，也不能存放在敌人的战利品宝库。而且，要亲手向他报复……
“原本我来是想揍一顿。”
“什么？！”
确定自己没发烧吗？再怎么说我也－－－－－－
“基尔不知道吧？很久前就拿你当做榜样。头脑聪明、待人友善、有一大堆财富等着继承。真是优秀，不愧显赫家族的长子。整天形影不离，终究由于没有血缘关系，长辈依靠租来的土地种植生活，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想称呼亲热些都害怕挨打。当时我就计划了，总有一天要用王授予的荣誉超过你家的家徽，推翻心里‘永远第一’的讨厌鬼。”
“呃……”
居然成为好朋友的前进障碍，心情真是复杂啊。
“万万没想到的是，为了陪我而半夜偷跑离家出走，到同一个领主家做起扈从，同一天举行授剑仪式。后来硬拉着随脾气古怪的小女孩远离家庭横跨大陆，讨伐危险的帝国君主。难道没发觉，身边有个人打算早晚置你于死地？”
“这些……的确没想到过……”
被说得竟开始羞愧，我果然或多或少勉强大家和jan服从我的意愿。
“要甩掉黏人的远大目标，看来得费些工夫。终于有一天，基尔主动从我眼前消失……”
“－－－－－－、”
感觉，很美妙？
“这混蛋！！为什么决定独自留下？！”
“喂，菲……”
“保证奉献忠诚，却总先一步抢足风头！”低头照着小腹我狠狠打了一拳。“我们约定共同生命的事，全都忘记是吗？！”
“咿－－－－－－、”
很痛……
不过只是单纯**上的疼痛。伙伴受到背信伤害，心理上正经历怎样的痛苦煎熬，无法切实体会。
“我恨你！”
“jan，把经过全讲了？”
对随行护卫出逃，叫丢弃的人险些丧命等等，半句责备的话没说。
只是表示，自己计算失误准备欠缺，才害我们冒险。首战落败导致基尔心情不好，不方便直接见面，支使其他人还回保存的短剑顺便安慰，千万别多嘴去问详细过程刺激他。
至于她的状态，“没问题”。
行动结果摆在眼前，纠结于过去毫无必要。不知道关在屋里生闷气还是筹划新动作洗刷劣绩，总之jan的情绪并非爽快回答表现的那么良好。说不定，切尔特陛下快遭殃了……
“你认为？”
“是，回来的路上几次想引她开口，但显然集中精神考虑什么。”两肘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住下颚。“愉悦是装样子给人看的，不希望都和她一起忧郁。jan记仇又喜好成倍报复，骂一顿倒好，现在恐怕全部怒气要发泄到帕文……真担心她再避开监视跑出去做过分的事。”
沉默仅为预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可是这次我赞成。”
“哈？”
“决不反对。”停止面前来回踱步。“即使命令血洗王城，晚上围着尸体山跳篝火舞也行。谁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