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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问题吗?”
“少啰嗦!赶快给我消失------!”
收拾好东西,武装完成,却坐在马背原地兜圈,半天唧唧歪歪的唠叨不肯出城门。我怎么挑了这么一群优柔寡断的家伙?打算磨蹭到几时啊?!
人们连续几天的狂欢,同时刻外部战线加速推进。
等到第十天,终于到达我们驻留伽梅陇的极限。假如继续停留,便无法在三天内赶上一路畅行的队伍。脱离所导致的后果,无疑在给敌对大举反攻的机会。
为保证到手的胜利不受损失,果断决定十一人先行一步,随后再和jan赶上。
身体的感觉……是有点不妙,可最担心的事情还在逐步恶化升级。眼前仿佛时间停止的景象,不断用焦虑咀嚼我的神经,吞噬其他应作事情的兴趣……
已经一周半没动静了,难道她不会醒过来?永远睡下去?
“喂!jan!!”
离开床边的座位,抓起身体使劲摇晃。
不等了------我要想办法弄醒!之后怎么对待也无所谓!
“……”
“------”
行为这么粗暴,的确不后悔吗?
“嗯……诺吗……?”曾见过的迷糊模样。“除了你和那个……没谁敢朝我喊……话了呢。呼啊------……”
没睡够?都以为你……
“太好了……”
不过,总要强些……
“唔,干什么啊?”干脆的推开了。“为什么无原因的抱我……咦?噗------”
指着脸,莫名笑起来。
“诺的样子很像熊猫啊……嘻哼哼哼……”
“熊猫是什么?”
属于猫一类的话,应该是那边世界的宠物之一?
“这里没有?嗯,是种黑眼圈的动物。”眼睛周围比划了一下,接着说。“是哪个把你打了?”
“没人……”别过脸,起身放开jan。“我稍微休息一下……你也换掉裙子吧。午后准备出发,到克雅……”
“等一下。”抢先一步堵住门。“诺,你很奇怪呢。怎么说也是领军人物,随便叫人欺负了怎么行?必须告诉我哦,现在就替你去报复。”
“随便哪个四、五天不睡觉,也会变得和我一样……让开点……”
“四……五天?”
果然,自己没感觉时间。
“交换是16日对吧?今天是27日了……”
“哈?!”
“已经起床的话,别再要人陪着行吗……有不少事等着我去……”
“给我过来!!”
知道jan的力气惊人,但没想到竟那么大。也许,我已无力反抗了吧?
面对面斜坐在床边,手按上胸口。身体因光晕的影响放松下来,而思想却拿仅剩的意识做赌注血腥拼杀,令人紧张到极点。
“你这家伙……”左手移至额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单肢体整个消耗,还发烧了?”
“是吗?”
时刻绷紧神经,所以那方面忽略掉了。
“我猜……只要清醒就盯住不放?”
“大概是吧。”
“少搪塞我!”向后推了把,在面前站直。“诺真是笨蛋。你是人类,和我这种变异接近怪物的不同。我十年都不可能变化,你缺少几天就出大问题。还好及时叫醒,否则耽搁下去,恐怕会把自己赔上守护一个根本无必要挂心的。”
“------……”
“不说了,治病第一。嘉,别乱动啊。”
“你刚才说自己是什么?”
我开始忘记身份的对她大声训话,拒绝任何形式的治疗。把以往的抱怨、不满,集中这时一次性发泄。
直到体温焚烧着内脏,眩晕和倦意席卷大脑。好像有上万虫类爬满肌肤,蚕食蒸发表面的最后一点水汽。爬进体内的钻向致命器官,疼痛与麻痹感从咬断处快速侵入……
“禁止你……贬低自己……”
这么说了,火气总算消减。可想站起来时却未能反应。病魔夺去对身体的指挥权利,伴随思想在黑暗中下跌。
“对不起。”
是什么?这比较我体温更热的怀抱……
“让你担心了。”
烈焰中心,自身下降雪水的温度。吸收走的吗?纵使那样,也无法容忍躺在这里……
“请休息吧,好好的……”
不知道何时起跌进来,但时间应该不短。记忆并不够支撑我完整回想发生的,而且眼中景物显然正扭曲转为模糊,夜晚提早的笼罩……
“jan……”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
03-07
窗外跃进的光线,没有发自太阳的暖意。
那是地面覆盖的白在反射,清冷洁净的明媚。
咔------
“啊,你起来了?”因为双手占满,后退着用身体挤开门。“刚好想叫呢。”
“您怎么……”
干这种事?!
小心调整的半躺卧陡然变成赤足开跑,沁入身体的酸疼严肃提醒我,“小心使用!你不久前才从疾病纠缠里逃脱!”。
“唔?没关系啦,这些我还做得来。”试下温度,拿起椅背搭的东西。“合适。喂,别待在窗口旁边,又会染病了。躺回去躺回去。”
侍女呢?竟让她亲自端热水,给一个普通人做湿巾。这城的其余的人都在做什么?!
“请、请不要再干了,我自己可以……”
“现在是病人,只能被照顾。”
“已经好了,所以请停下吧。”
“真的?”
好像很意外快速恢复的问。
“是。完全好了。”
至少自己如此认为。
“那检查一下。”
呃啊……
到头来还是把人按到床上,对待伤员一样啊------场景似乎还和昨天完整重合,隐约记得……然后做了非常失礼的事!
“嗯,大体没问题。我去给你拿早饭和换用衣服。”
“等------”
根本不顾阻止的冲出,只剩下我独自在屋内。
为什么……除了为康复身体造成她劳碌的自责外,还有种熟悉的不协调感?无意识期间,发生过什么吗?但现在最该担心的明显不是那些,我有意识中干得同样不怎么值得赞赏。
“诺,帮忙开下门------”
“carolines,您不要再做这些琐事了。这些有专门人……”
“哦咦?不是改口叫jan了吗?”桌面杂物推倒一边,放下餐盘和折叠齐整的干燥衣物。“继续吧,一直叫我jan,乃?”
“那样……”
过于没有尊卑之分。
“看衣服上的湿印,汗已经湿透。有味道而且肯定蛮不舒服的,马上脱下来。”动手关闭窗户,吟唱咒文呼唤出一团漂浮的炎。“先用热水擦干净,再换这一套。它是取暖用的,小心别碰。那,我守住门,换过后叫我。”
“car……”
砰------
“……”
收回伸到虚空的手。
返身拿起剑,抽出猛力一半。平滑的锋上反映出陌生面容。
近四月经历,给了超越过去几十年历练。现在,成熟?或是变苍老了?谁能想象,那些表面亲和的行动,其实是拒绝我再靠近心灵的信号……
没错,我已经多少能看出。她下一步可能采取何种行动也大约了解,知道当退后给予空间自我调整,抑或冲上去出手干预。而称为忠诚的真相,是由于必须有人在旁稍微起到监视作用,王才命令我们跟随的吧?受你保护的背后,是独自可以做好一切,却叫几个人拖累牵连,不得不额外分神顾及安全甚至健康吧?
为了生存需要从井中不断取水,人数变多的话一定多处开挖水源汲取。源于我的微小依靠,怎么足够支撑你提供整个世界人信心?遥远异域那家伙同样没理由做到。那么当所有涌泉变成干涸,土地就只有崩塌瓦解。
我必须,做些什么了……
…………
乘坐她驾驭的那个东西,不到中午就赶上先行的,整队开进克雅城。
只是这次,对人们无一例外的热情,jan好像连应付一阵子维护形象的事情也厌烦了。直接躲进准备房间,任凭人反复敲都不开。第二天上午,试图用早饭当理由找她沟通时,猜到我会来似的总算走出屋门。
“我要出去。”
瞟了一眼面前几个,丢下围住的人往顶楼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