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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后因为一些细节方面的不同而产生什么变化,时间线也应该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生分叉,那已无伤大雅了。
伏羲看见女娲静静的躺在太阳里睡着,玄母宇宙的能量不断涌来补充她的虚弱。
伏羲激动了,再次流泪了,女娲没有死去,自己不要再等一万年,不用有心里压力与内疚,这样的历史多好!
夏洛奇完成了平生第一次逻辑逆转法则,收回了逻辑之眼,逻辑宇宙也随之隐没在夏洛奇体内。
谁也没有发现女娲的金箍棒没有了,那一根金色的阳光悄然的融入到伏羲琴断裂的琴弦上。
这具伏羲琴赫然就是夏洛奇怀中的六弦琴,夏洛奇由于体力透支太厉害,都没听见琴声嗡嗡的响动,也没有发现那伏羲琴变成了轩辕剑剑尾的一把流苏。
还有一颗眼泪从女娲眼中滴落,这就是后世流传的女娲补天石中有一块没有用,遗失在神佛界域的大荒山脚下。
连藏看得是心旷神怡,夏洛奇的这一系列逻辑逆转手法简直太自然流了,比自己耗费巨大能量修改时空参数省力多了。
每一次逆转逻辑法则,连藏都会吐血不止,功力损耗下降五成,需三百年时间才能复原。
而夏洛奇仅仅是昏倒在地,体力透支而已。
看来天才的方法都是靠悟性与自然,顺势而为,而不是以力相抗。
连藏在夏洛奇身上看到了未来逻辑法则大能的光影,自己的师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连藏由此想到了自己的师傅,不禁一阵恍惚。
白金战船仅余的能量刚好够连藏以及三千逻各斯园丁使者离开。
完成了此行的目的,连藏也不耽搁。
夏洛奇既然已经昏迷倒地,这一睡估摸着需要十几天,于是就不打扰夏洛奇休息了。
连藏与逻各斯园丁使者上了战船,闪身沿着逻辑线出了吞噬兽的自成洞天宇宙。
伏羲的心思全部放在女娲的身上,这一方时空的劫难也已过去。
伏羲琴修复完整,在夏洛奇怀中一圈一圈的散发着生机。
夏洛奇醒来时,正躺在一条平静的河流中,江阔云低,岸草汀兰,一副萧瑟的秋天场景。
船首那昆仑墟的天兵神将都督友志正坐在船头,弹奏着一曲《将进酒》,曲调豪迈慷慨,但又有着一丝失落与悲怆。
夏洛奇坐起来,友志停下了琴音,转头问道:
“醒了?”
“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夏洛奇这一次逆转逻辑法则还是相当耗费心力的,连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醒过来。
“这里是天塔的入口流沙河,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多说,琴冢之后才有机会进入流沙河,去吧,寻找你要的答案与能量吧。”
友志手一挥,一副水墨烟云从中敞开,一道石阶赫然在前,秋叶金黄,天气肃杀。
石阶的尽头一座巍峨的高塔矗立进云端,塔尖处电光缭绕。
塔身中部一圈能量臂不断往里注入能量,金红色的能量涌向塔尖,云端上方看不清是什么情况,似乎有一种律动在不断的抽取这尊宝塔的能量。
这应该就是夏洛奇刚进来时挖矿的宝塔了。
夏洛奇从这个角度看,塔显得很秀气,刚进来与武丁一起挖矿时看见的宝塔简直太恢弘大气了。
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夏洛奇拾阶而上,一路山景全是水墨烟云,美不胜收,也凄凉伤心。
这种伤心似乎来自于宝塔本身。
(本章完)
………………………………
第255章 淡月烙魂
越走近,越伤心。
不知是为什么,夏洛奇在攀登石阶的过程中,内心越来越忧伤。
这宝塔实在是太奇怪了,莫非是修炼情感的一座法器么?
终于,八十一级台阶后,夏洛奇吱嘎一下推开了宝塔的山门。
烟雨的江南,桃花正在盛开,色调极度艳美,花瓣如雨,小径通幽。
一个女子撑着油纸伞,正走在落红满径的园林中。
天空微微飘着些细雨,园林不远处的小河中停靠着一叶乌篷船。
那是女子来的地方,她上岸后直奔园林中的寺庙而去。
手里提着一盒糕点,食龛下还温着一壶黄酒,几味点心。
寺庙中舒展的老槐树遮住了半个院落,钟声不时传来,让人的心安静下来。
虎丘寒山寺,钟声到客船。
“你来了?”
禅房内一位卧床的男子半撑起身体问道。
“是呀,我好不容易才抽出空过来看你,好些了么?”那女子问道。
夏洛奇看着眼前这一幅飘荡起伏的时空画面,心里不自禁的产生了莫名的眷恋。
江南烟雨,还真是销魂啊!
夏洛奇不禁感叹。
“我已经有了。”那女子突然对那卧床的男子说。
“什么?你有了?你说什么?”那男子一用劲强撑身体,“啊呀!”一声喊疼。
“你轻点,激动什么啊?”女子赶紧扶着男子慢慢躺下。
“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哈哈!”那男子开心的展眉笑道。
“瞧你那样,我怎么办啊?家里人我怎么交代啊?”那女子内心忐忑不安了。
“放心,等我伤好了,我亲自请媒人上门提亲,我没有父母,但我可以让师傅出面,如此你看可好?”那男子说道。
画面一闪,已是寒冬,白雪飘飘,男子一杆红枪立于白墙之外,朱门紧闭,石狮怒视。
匾额上赫然写着“沈宅”。
紧接着,院门打开,里面走出来十来个人,领头的是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人,长得是蕴藉儒雅,气度不凡。
“林元,你还是走吧,她不愿意见你。”中年人眼神有些黯然,也有些愤怒。
“不,我不走,我一定要见她。”那个叫林元的年轻人腰杆挺立如标枪,意志如铁。
他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七天了。
今天终于开了门,有人出来和他说话了。
“她已经走了,和她的母亲去了北方。”那中年男子对林元说道。
“不可能,你们骗我!”林元有些激动了,握枪的手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我们没有骗你,让我们告诉你也是她的意思。”中年人告诉林元。
“好,不管她到哪里去,我都会找到她。”林元对中年人一施礼,转身就走。
也不见他如何发力,身形之快,宛如奔马。
“好俊的轻功!”那中年人说道。
“主人,要不要我们去结果了他。”
“不行,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要杀他必须请如花大师出面。”中年男子的眼神冷得比冬天的冰雪还冷。
画面再闪回,已是北方的阳春,山花开满山坡,红、白、黄三色争相斗艳。
林元一身白衣,手中红缨枪紧握,腰杆笔直挺立,走在一个名叫胡林坳的村庄后山坡上。
他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一直在追寻,从江南追寻到山东,从泰山之巅一直到东海之滨,从沃野千里的中原一直追寻到幽燕析津府。
有几次眼看着就要追上她了,可似乎有高人在阻挡着林元的追赶。
她的马车转过山脚竟然就不见了。
林元毫不气馁,施展身法在黑夜里狂奔,寻找着蛛丝马迹,楞是让那载着她的马车没有离开过他十里的范围。
终于,林元看见了这辆马车,披着红巾围障的宝马香车停在胡林坳的村口。
林元紧张的走进马车,掀开门帘,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林元天生嗅觉敏锐,超逾常人。
闻香寻人,一路逶迤而上,来到胡林坳村的后山上,他看见了一座新坟,上面写着“爱女沈清玄之墓”。
石供桌上还放着一个包裹,似乎是一个婴儿。
林元心情激荡,忍不住上前去抱那婴儿。
画面再次浮荡转换,林元身中数箭,尤其是背心一箭直没前胸,伤势极其严重。
上百黑衣人举刀围杀过来,林元一杆长枪前刺后挡,横扫怒戳。
身体不断的往外渗血,林元的眼前开始一片模糊。
可黑衣人还是源源不断的杀将过来。
林元强撑着身体,长枪如电依然杀气凛然。
在他的周围已经倒下了七八十具黑衣人尸体,还有十几个举着刀,不敢靠近林元了,围着他,似乎在等林元体力不支倒地。
就在这时,山谷外一匹骏马疾驰而来,手中月牙铲一阵风卷残云,将那十几个黑衣人全部放翻,拉上林元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