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朗惨白着脸瞧着叶乾,拳头握得嘎嘎作响,却忍着没有动弹,任那老者战战兢兢的搁下药箱,去给人把脉。
“大人,你去审案吧,这里我瞧着便是。”叶朗哑着声儿道。
言策点点头,目光在叶乾身上停了一瞬,旋即大步出了门,去了前衙。
红鸾来得极快,刘承安却是不见人影,言策往公案后一坐,不满至极的衙役快速站好,他刚拿起惊堂木一拍,下边儿便是一阵‘威武’声,他怔了怔,揪着的心忽松。
“大胆褚四!老实回话,你如何会在沁春园?那火可是你放的?”
听他呵斥,褚四抖了抖,竟是伏地道:“小人知罪,小人认罪,请大人责罚。”
嗯?这人这么容易便认了?
不止言策有些惊讶,连周围不善盯着他的衙役们亦有些惊讶,他不该反驳吗?这么简单就招了?
孟晚舟神色不变,站在一旁就似个隐形人,唯有红鸾进来时抬头瞧了她一眼。
言策惊讶不过一瞬,他反应过来,问道:“你既承认恶行,便说说你的目的,你为何杀人?”
这话一出,褚四身体便颤了颤,他小心翼翼的转头瞧了眼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红鸾,复又转回去,闭了眼道:“因为……因为我嫉妒,恨他们!他们个个风流,红鸾姑娘仙子一般的人儿,竟是被他们拿来玩乐,我不甘,所以、所以想放火杀了他们!”
“褚四!”红鸾皱眉,不悦的唤了他一声。
他只做不理,哀道:“既然被大人抓了现行,小人无话可说,左右不过一个死罢了,先头那吴用、司徒靖也是我杀的,你判刑吧!”
“司徒靖与吴用是你杀的?既然是你,这次为何不用同样的杀人方法?”言策沉声道,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褚四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道:“司徒靖二人之死,让他们有了防备,轻易不出门,小人没有机会,只能去沁春园候着,因他二人在一起,小人担心被他们发现了,故而放了把火,倒是没想到大人早已布好了局。”
言策皱眉,“你既说是你杀的,便说说你怎么杀人的罢,若敢欺上瞒下,本官绝不姑息!”
褚四余光瞧了眼那人的裙摆,本混乱的心忽然便静了,他扯着嘴角笑了下,旋即再度伏下头去,冰凉的地面与额头相触,那凉意直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心也冻住了,他却也安定了。
………………………………
第065章 一案牵着一案来
“要杀他们还不简单么?他们好色,一直垂涎姑娘,我便打着姑娘的旗号邀人出来,趁他们不备便将人杀了,杀人的凶器是一支笔,司徒靖死在城外荒庙,吴用死在半夜,他们皆以为去的是姑娘,却不知是我。”褚四道。
言策微低了头,静静瞧着褚四半晌,淡淡道:“褚四,你说你是凶手,本官且问问你,你既是凶手,死者身上为何会有脂粉香味?难不成那死的人还将你当成红鸾亲热一番不成?”
他一开始的声音很平静,到最后,却是凌厉异常,那张俊美的脸因为薄怒而有些泛红,那双清澈的眼柔和不再,极少见的有些压人,褚四一直低着头,一直未敢看,而此刻即使没看,他依旧被那股子摄人的气势吓得呆了呆,心底泛起浓浓的不安。
红鸾叹息一声,笑着上前两步,道:“大人何须为难他,杀人的不是他,哄人出去的亦不是他,他不过是个傻子罢了。”
“姑娘!”褚四惊了惊,跪着扑去她脚下,哆嗦着想拉住她的衣摆,刚触及,却又紧张的缩了缩,“姑娘莫要胡言乱语!是小人做的!都是小人做的!”
“行了,褚四。”红鸾低下头瞧着他笑了笑,美艳的脸上是他久久未曾再见过的温柔,那让他魂牵梦萦小心呵护着的温柔,褚四鼻子一酸,狠狠将头磕在地上,呜咽不止。
“褚四,”她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眼神带着抹同情,“你以为你这般做他们便会信么?不会的,只是凭添烦恼罢了,我知你护我,只我还没狠心到要你替我顶罪,我自己犯下的罪,我自己会承担。”
“姑娘……您放心,褚四一直跟着您,不论去哪儿。”他喃喃。
她恍若未闻,缓缓直起身来,瞧着言策笑道:“清水县有大人真是清水县百姓的福气,加上有孟师爷在,想必不论是谁皆瞒不了您们,便是我不承认怕也不成,想必孟师爷那朋友亦快回来了罢?”
她含笑转头瞧着孟晚舟,眼底尽是笃定,当身后脚步声传来时,她毫无意外的扬起嘴角,任他越过自己,将两样她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东西放去了言策手中。
“这东西一样是从红鸾的房中找到的,一样是从刘承安府中寻到,刘承安府上寻到的东西与那杀人的凶器一模一样,另外,我转去刘宅之时听闻刘承安不在府中,当时与他同去的小厮说,他在半路上听闻起了火时便下了车,不知去向。”白术道。
言策点点头,将那白毫笔放在桌上,将另一样东西――一张纸展开,那纸上的字一入了眼,他便沉了脸,“红鸾,你如何解释?”
她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礼,方回道:“回大人,如您所见,那是刘承安给我的信笺,死的司徒靖与吴用,皆是我引出来的,之所以我会帮忙引人出来,不过是因为我恰好知晓了他们的秘密罢了。”
她苦笑了下,接着道:“那几家公子从小便极要好,进出皆是一起,两月前,刘承安独自来阁里喝酒,点我作陪,当时他醉了,我便将他扶去歇息,哪知他醉糊涂了,竟是说起胡话来,那胡话,正正与其余几人有关。”
她未等他们询问,便老老实实的说了个清楚明白,“他说,司徒靖好生没良心,根本未曾将他当做兄弟,竟想一人独吞银子,吴用亦不帮他,竟是与司徒靖一起讽刺他,蒋金、郑元亦不是个好的,作壁上观,说到底,也是打着他们争夺,他们从中得利的想法,他说他不会放过他们。”
“独吞什么银子?那几家皆是家底丰蕴,何须为区区银子闹翻?”言策问道。
红鸾笑了下,道:“大人有所不知,那不是一点半点的银子的事,清水县多大?这点地方再怎么赚也只能如此了,要想扩大家业,唯有向外发展一条路,他们虽皆有外销,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刘承安几个虽是纨绔,却也有三分野心,因此他们联合起来,准备集各家之长共同盈利,将铺子开到京城去,甚至更远,既是如此,当有一家来出面,那么,由谁来呢?”
“刘家有个姑姑远嫁京城,身份还不低,因此,刘承安说服他们由他家来出这个头儿,借着他姑姑那条线来站稳脚跟,当然,他们成功了,更重要的,这是那几个公子哥自个儿做起来的,虽少不了家里的支持,却是他们办成的头一见事儿,因此,意义重大。”
“这般瞧来,却跟独吞没多大关系,怎就闹翻了?”
“大人,正是这办成的事儿出的事,刘承安说他费了更多心力,便要求他独得大份儿,小头由另几家分摊,那司徒靖自来脾气差,又是极倔强,哪里肯?便是别人亦是不肯的,因此便恼了起来,若只是闹也就罢了,毕竟只是私底下几个兄弟的事,也没扯到杀人的地步,怪只怪司徒靖威胁刘承安。”
“威胁?”
“是的,威胁,这便是事情的起因了。”红鸾笑意渐淡,眉头亦皱了起来,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连声音亦低了下去,“刘承安迷迷糊糊说,他曾虐杀发妻……”
“什么?虐杀?”言策皱紧眉,身体向前靠拢,“你说虐杀?”
不止他,连周围其他衙役亦是一副皱着眉,惊愕异常的反应。
孟晚舟淡淡瞧她,道:“刘承安四年前曾娶一妻,过门未过半年便病逝……外面传言。”
言策未瞧她,却是点了下头,朝红鸾道:“你继续说!”
谁能想到,一个杀人案竟扯出虐杀发妻案来,一时间公堂内除了红鸾的声音外,便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那呼吸极重,略带压抑。
“红鸾所知不多,刘承安不过醉极了说了几句,瞧他的反应,却说明那虐杀妻子的事是真的,他醒来之时想起了自己说的话,便来寻我,将我威胁一番,并……并说让我帮他灭口,不然……不然也叫我不得好死!我没辙,整日胆战心惊,终……终于等来了他的信笺。”
红鸾目露哀伤,身子竟渐渐颤抖起来,声音亦有些哽咽,“他让我引人出去,勾他动情,然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