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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策抬了头,见她满眼瞧好戏的意思,遂无奈道:“哪有什么线索……唯一的线索便是红袖阁了,若是没猜错,这该是一场有针对性的杀人,唯一能做的,不过加强巡逻,将红袖阁盯牢,或有一二线索也不定。”
孟晚舟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话,“在下与大人想法一致,我等未曾料到他会连续杀人,竟是疏忽到这般地步,为防再有人被杀,只能先盯牢红袖阁了,只还有一点,那几家,也该派人盯着些才是。”
那几家,除司徒家与吴家外的刘、郑、蒋三家。
“你觉得这是针对清水县商人来的?”
她转了头,望向渐现光亮的堂外,轻声道:“谁知道呢,防范于未然罢了。”
天一亮,衙门里所有衙役皆得了安排,除了红袖阁人最多外,其余三家皆派了三两人盯梢,如此又是两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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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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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今夜好生热闹啊
衙门里,后院书阁内,言策、孟晚舟分坐案几两旁,几上搁着茶点,半盖着盖子的茶壶口上方烟雾缭绕,朦胧烛光下,她伸手端了茶壶倒茶,水声缓缓倾泻而出,在这寂静的夜,寂静的阁楼添了一抹生气,一杯倒罢,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推至言策身前。
“大人,您再这么揪着眉,只怕在下也不敢多留了。”她笑道。
言策抬眼瞧她,好半天未曾开的口终是开了,那声音除了严肃外,还带着几分沙哑,“不知今夜可会有动静。”
没有证据,没有目标,他们又不能贸然进红袖阁,只这般傻守着也不是个事,红袖阁开门做生意的,来往那般多人,又不能一个个盯牢,这几日司徒家未曾来闹,那吴家可是每日皆来,若再无线索,他哪来的能耐再将人唬走?偏生她又不帮忙,就瞅着瞧热闹!
见他愁苦,孟晚舟一笑,道:“大人急什么?凶手又听不见大人的心声,哪能说来便来?”
言策闻言,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倒是心宽!不知大人我已急白了发!那吴家妇人真不好处理,你整日瞧热闹还没瞧够?”
见他有些急眼了,她敛了笑,难得认真道:“大人莫急,以那凶手的作为来看,他定不会这般收手的,他不来,虽难以破案,何尝不是幸事?我们只知与红袖阁有牵连,究竟是怎样的牵连却是不知的,也许他藏在里面,也许里面有他的帮凶,他若再犯案,若我们一个不当,极有可能再让他得逞,在下倒觉得这般极好。”
言策眼神一暗,却是无话可说,她说得极对,焦躁忧虑皆无用,敌暗我明,他们能如何?
“大人,在下去问过那几家周围的乡亲,虽有些小摩擦,对那几家风评还是好的,平日里多有行善事,这样子,倒不好找线索呢。”她再道。
“可有可能是旧时纠纷?”
孟晚舟摇摇头,伸手撑了下巴,慢悠悠转着杯子玩儿,“什么都怕旧时啊,若当真是旧时之事,只怕不好查……也罢,明儿寻白术查查罢。”看来,还得她去寻他,等他自个儿出现,还不知等到何时呢!
搁在一角的烛台之上,燃烧的烛火爆出一个火花来,阁楼内再度恢复安静。
与此同时,远隔了几条街的红袖阁外,一家民宅屋顶上,叶乾伏在枯草中,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红袖阁外,俊朗的脸秉承着一惯的严肃,那严肃感染了周边的人,让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不自觉的便正经了起来,使劲儿压着自个儿不让目光乱瞄。
此时正是红袖阁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公子老爷不绝,莺歌燕语不断,那脂粉味儿浓的隔了半条街亦闻得见,何况是这短短距离的民宅?这般的折磨已是好几日了,若再这般下去,真不知这些个年青人忍不忍得住。
好不容易,那夜色终渐沉了,热闹了大半夜的红袖阁慢慢安静下来,门口亦没了人,偶有笑语声自门内传出,却也无甚影响了,衙役们松了口气,忍不住想打趣那个一脸严肃的新同僚,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一个稍年长些的便凑了过去,挨了他小声道:“哎!叶兄弟,你也不小了罢?难不成便不想那等子事儿?”
叶乾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见他不恼,另几个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收回了盯着红袖阁大门的眼神,瞧着他打趣。
“叶大哥!你刚来不知,那红袖阁小弟去过几回,真真是个好地儿!那儿的姑娘身子软得哟,跟那水儿似的,声音娇得哟,比那黄鹂鸟儿还好听!挨着了你笑时,只笑得人心都化了,你是没见过,赶明儿这事了了,小弟带你去瞧瞧?”
“叶大哥成亲了没?来了这些日子,倒没有问过哩!”
“叶大哥这般老实,只怕没有去过那等子地儿吧?”
……
“住口!”听他们越说越大声儿,叶乾皱眉低斥一声,面露不悦。
几个人正说得兴起,毕竟盯了这些天,天天憋着不开腔,也没时间去松快松快,本想趁着这会儿开个玩笑,说些话儿打发时间,却是没想到叶乾会这般反应,那脸色黑得似锅底,无端让人有些压抑,那话儿便梗在了喉头,再说不出一句来。
叶乾发觉自己太过了,见那几人纷纷转回头去,再不看自己一眼,当即有些愧疚,遂小声解释道:“我并非凶你们,只我们来此是为正事,实在不该如此大意,叶某今夜惹了各位兄弟不快,来日定以酒赔罪,只盼兄弟们莫要恼了我才是。”
那几个本就不是小气的,见他这般说,哪里还会不快?当即伸手拍了拍叶乾的肩头,算是释嫌,叶乾松了口气,专心盯着红袖阁门口。
未过几许,一个衙役忽的伸手拍了拍身旁人,小声示意,“有人出来了!”
红袖阁有前后二门,他们所在的位置极妙,虽窥不得后门全貌,若是有人自那里出来却是能瞧见,当那鬼祟的黑影摸出后门时,立马便被人发觉了,此时已是夜深,该走的也都走了,没走的只怕早已抱着美人儿睡得正酣,乍然出现一个鬼祟的人,自然惹人怀疑,叶乾低声示意一个衙役回衙报信,随后吩咐几个下去盯着,自个儿则跟另一个待在原地,预防万一。
回衙报信的衙役跑得极快,未过多久便到了衙门,问清言策与孟晚舟所在后,不停脚的又奔去书阁,书阁一入了眼帘,扬声便叫道:“大人!师爷!里边儿有动静了!”
言策一听,立马站起身来,几步便下了阁楼,孟晚舟见此,亦跟着下去,三人刚准备往衙外去看看究竟,一道风过,一人落在孟晚舟身前,止了她前行的脚步。
“孟晚舟,牢里出了事儿!”那声音极耳熟,正是消失已久的白术。
他一说牢里,她便没了出去的意思,想着有叶乾在,也无须她,索性便朝言策道:“大人,您先去,在下去牢里瞧瞧!”
言策点点头,牢里关押着不少犯人,若是出了事,自也不好,因此他丝毫不反对,道:“你赶紧去罢!”
见此,孟晚舟赶紧拉了白术往牢房方向去,边走边问道:“出了何事?你这几日怎不见人?”
白术跟在她身旁,听她问,再想到这几日的遭遇,神色已见不悦,“还不是你这衙里的人惹出来的!就是那个宋什么的!前几日你不是叫我去查巺秋么,不巧碰见了那姓宋的,见他形迹可疑,我便跟了他身后去,哪知他竟将我引到城外山里,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竟是将我困在里边儿好几日!好不容易出来了,正想寻你说说,又见他往牢里去了,想着他来历不明,居心叵测,去牢里定有不敢示人的目的,你那牢房那般神秘,不跟你说怎么成?”
说起牢里,他那语气便变了,说不出的阴阳怪气,孟晚舟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笑着安抚了下,“做的不错!回去有赏!”
白术撇撇嘴,虽未言语,脸色却是好看了不少。
眨眼间,牢房已近在眼前,孟晚舟奔近前去,却见张山晕倒在门口,他身侧的钥匙已不见,上着锁的大门早已被打开,锁链被扔在一旁,她上前探了探张山鼻息,见他无碍,旋即示意白术将他扶去一旁,自个儿则抬脚进了门去。
清水县的牢房不同于他处,为着方便,她将它改造了一番,除了上次言策进来的幽暗牢房外,在右侧看不见的角落还开着一道门,从那里进去,是另一处关押犯人的地儿,她先瞧了瞧那门上的锁,见它完好,旋即转身去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