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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难不成他……”她自言自语几句,抬头见窗外略见暗沉,遂抽了两本字帖放进袖中,将石壁复位后,悄悄出了门。
孟晚舟回到前院之时,冯斗正跟言策喝着茶,见她进来,冯斗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孟师爷这是去哪儿了?怎半天不回来?”
他虽笑着,孟晚舟却明显感觉到一抹淡淡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藏在眼神里,唯有她一人可窥,孟晚舟无奈一叹,拱手道:“回冯大人,在下肠胃不适,故而……”
见她面上略带窘迫,冯斗了然,哈哈笑了声,道:“这等事乃人之常情,孟师爷不必羞恼,忙活了这些时辰,想必二位也是累了,言兄弟,老哥已命人收拾了屋子,你们便先去歇歇?”
言策瞧了孟晚舟一眼,笑道:“冯大哥,眼下赈灾银失踪线索指向无量山,小弟也就不急了,只先头大哥所抓的那刺客,小弟想去瞧瞧,说不准他与无量山贼匪有些关系,也不准他是小弟的仇人,若小弟就这般不管,只怕晚上该睡不安生了。”
冯斗扯扯嘴角,眸里一闪而过一丝异光,面上倒是不现分毫,“言兄弟说得是,这便走罢,老哥也十分好奇他的来历,林师爷,前面带路!”
林城瞧了他一眼,低了头应道:“是。”
几人出了厅,往牢房行去,哪知刚至门口,便见狱卒匆匆跑出来,见着他们,脸色倏的变了,未待冯斗发问,他已是跪下地去,大声嚎道:“大人啊!那刺客死了!”
“什么!”冯斗脸色一沉,抬脚便踢向狱卒,脚下使了十分力,直将那狱卒踢得仰倒在地。
“哎呦!”狱卒叫唤一声,苦着脸滚了个圈儿又立起身来跪倒,哆嗦着身体不敢起来。
言策脸色亦不好看,顾不得管那狱卒如何,连忙问道:“他的尸体在哪里?怎么死的?何时发现的?”
狱卒一愣,踌躇了下,见冯斗不反对,便答道:“方才小的去巡视,见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下奇怪,进去一瞧才知他死了!哎呦!死得才叫一个难看哩!小的吓着了,正要去禀告大人,大人您们已是来了,至于他何时死的,小的却是不知了。”
刚要见他人便死了?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言策越过他,急急便往牢内赶,刚走至门去,身体一僵,又顿住了。
孟晚舟了然的笑笑,走至他身旁,道:“大人,这等污秽之地在下去便是了,大人便在牢外等候罢?”
言策转头瞧她,本以为会看见一张戏谑的脸,惹人讨厌的笑,哪知瞧去的,只是她温温淡淡的神情,从来布满嘲讽讥笑的眼里,无一丝对他的嘲笑,言策松了松手,这才发觉自己手心有些汗湿,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她已是转回身去,朝林城道:“林师爷,咱俩一起进去如何?”
林城淡淡瞧向她,道:“好。”
------题外话------
今儿初初脑子混乱,今儿更少点,摸摸美人儿~
话说,初初一直嚷着多更,貌似就没多更过,美人儿们嫌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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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捞出不少银子来
渠县牢房内倒是比清水县县衙牢房干净些,厚厚的墙上方,每隔着一段距离开了一扇小窗,虽不容人钻过,好歹让牢房内明亮了不少,孟晚舟跟在林城身后进了牢房,朝着稍里边儿一间牢房走去。
先头那报信的狱卒在前领头,刚走至牢门口,他猛地尖叫起来,腿肚子直抽抽两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一双干燥黝黑的手直直指着牢房里阴影处,张着嘴‘嗬嗬’直喘气,吓得他连话亦说不清楚。
顺着他的手指瞧过去,只见得靠着墙边儿阴影处,一个黑衣人趴在地上,脸朝内,不见面容,一股股烟自黑衣人身上、头上冒出,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儿,伴着那味儿的,还有一阵阵‘呲呲’声响,呲呲声过处,男人身上、头上便似用刀劈了一般,刷的少去一坨肉,有猩红的血水噗噗冒出,刚坠了地,便被那轻烟撩去,不过片刻功夫,瞧着高大的男人已变成一堆白骨,再过一刻,白骨亦消,化成了一滩水。
林城苍白着脸瞪眼瞧着,瞧着瞧着,猛地转身呕吐起来,再不见一丝稳重模样,一旁,孟晚舟皱眉瞧着那块儿只剩几片残缺衣角的地儿,幽幽叹了口气,也不管林城吐得死去活来,转身快步出了牢房。
牢房外,言策等得心急,见她出来,忙道:“孟师爷,当真死了?可是当时那人?”
他刚问过,她还未答话,后边儿已是远远跑来一个人,刚跑近,还未来得及喘气,便朝着冯斗行了个礼,道:“大人!尸体在哪里?”
孟晚舟打量了他一眼,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衫,肩上挎着一个箱子,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子不太好闻却又熟悉的尸气味儿,知他是仵作无疑,遂道:“不用去了,那人已化成了一滩水。”
“什么?”言策沉了脸,本以为是个线索,想不到竟这般没了,他瞧向冯斗,眉头轻轻拧成了一团。
冯斗脸色亦不好看,脸上惊讶之色有之,气愤之色有之,沉痛之色亦有之,扬声便吼道:“狱卒何在?你们怎么办事的?一个大活人,竟也能让人死了!难道不知那人是重要的罪犯吗?”
吼声落,有狱卒急急奔出来,跪地求饶道:“大人恕罪!小的们看守衙狱从不敢懈怠,昨儿他还好好的,怎知今儿便……”
冯斗沉声一叹,满面自责之意,那目光一瞧向言策,便是一副无颜相看之态,“言兄弟,老哥对你不住啊!本以为是替兄弟做了件好事,哪知竟是让人死在了牢里!老哥愧对兄弟啊!”
言策淡淡道:“此事怪不得冯大哥,说起来也是小弟给大哥添了麻烦,大哥切莫自责。”
“唉……”冯斗再叹一声,却是偏了头不再看他。
“大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了,说起来,白术去了那般久,该到了永州了罢?”
言策瞧向孟晚舟,略一想,道:“孟师爷说得是,我们是该回去了。”
听二人要走,冯斗转回身,挽留道:“言兄弟,今儿便歇在这里罢?那小兄弟去了永州,言兄弟无人保护,大哥却是不放心的。”
“大哥客气了,只老秦身受重伤,小弟不去瞧着他脱离危险,小弟实在不放心,待明日捉了那贼匪,小弟再与大哥赔个不是,这便告辞了。”言策拱手道。
“也罢,”冯斗不再挽留,招呼过一个衙役来,吩咐道:“将言兄弟平安送回去。”
那衙役低声应了,领着二人往外走。
林城自牢里出来,正好见得二人消失在转角的背影,他擦擦嘴角,走去冯斗身旁,低声道:“大人……”
“那人可有查到是谁?”冯斗道。
林城垂了头,回道:“方才弟兄送了消息来,那人已不知去向,那镖局的镖头倒是仍在那里。”
“哼!”冯斗哼了声,意味不明。
林城见此,再凑近了些,压着声儿道:“大人,明日可有对策?总不能任由他们……”
冯斗眯了眯眼,瞧了眼退远了的一群衙役,淡淡道:“他与我置气,非得将他们引来,我还能如何?无量山山道蜿蜒,乱石密布,之前坠石闹得多少州县皆知,便是再出了坠石之事,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吧?为防万一,你明日亲自带人去!”
林城点点头,应道:“是!”
孟晚舟二人回了宅子,将那衙役打发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厅内,厅内,叶朗早已闻声出来。
“孟师爷,你可有发现?”刚坐下,言策便急急问道。
孟晚舟沉吟半晌,瞧向叶朗,“叶朗,你兄弟做了多久的捕役?”
叶朗疑惑的瞧了她一眼,道:“十年之久。”
“十年……如此说来,冯斗上任之时你们已在了?”
“孟师爷,你问这何意?难不成冯斗还能有何古怪不成?”言策疑道。
“今儿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大人,这冯县令可有些意思呢。”孟晚舟将字帖拿出来,递给言策。
言策伸手接过,低头翻了起来,越翻,那脸色越见凝重,翻到最后,他将字帖一合,道:“他确实有些意思!叶朗,将你所知的有关冯斗的事尽数说与我们听!”
“对了,将那夜之事亦一起说说罢。”孟晚舟接道。
见二人神情严肃,叶朗认真想了想,道:“说起冯大人,他初上任之时我与大哥尚是守城衙役,对他所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