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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柳见王青瑶纠结,知道这个决定不太好下,需要时间考虑。在谢柳的计划里,王青瑶不仅要担任东山图书馆馆长,更要做谢氏家族女子们的老师,负责教导她们读书识字。
“婶婶,这件事,您问过叔叔之后再说吧!至于钱,你不要担心,我负责解决。”谢柳声音不高却很坚决。
“啊!这么多钱怎么解决呢?”王青瑶认为这不可能,王家几世累积,不过如此,这小子仿佛这铜钱就在脚下,只要弯腰就能捡起一样。
谢柳笑道:“赚钱真的很简单,如果婶婶信我,请王家家主明日一晤。”
王青瑶来时一身轻松,归去之时一头的心思,不过她还没忘记挑了几册书带回去,这就是图书馆是自己家的好处,虽然东山图书馆现在还没开始图书外借服务。
当晚,王青瑶犹犹豫豫地谢士毅说了谢柳请她做东山图书馆馆长的事,不想谢士毅一口答道:“做。”
王青瑶听得出来,谢士毅说得是真的。
王青瑶又把谢柳说得三五年内藏书要超过观文殿的事说了一遍,谢士毅道:“我相信他能做到。”
王青瑶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出来了,然后,谢士毅从谢柳出生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今天早上,说完之后,王青瑶凌乱了,她也不知道应怎样评价谢柳。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早便吩咐青梅和两个仆人赶回王家,这个时候王青瑶是不能随意回娘家的。
也不知道王青瑶说了些什么,第二天王家老爷子王文治与王行成一起来了,谈话地点就在东山图书馆谢柳的会客室,这次谈话的双方是王文治父子与谢柳、王青瑶。王青瑶嫁过来后便代表了谢家利益,这个时候,即使是亲娘老子这事也要谈一谈。
王文治父子显然对谢柳的会客室感兴趣。谢柳的会客室其实很简单,几张椅子加几张桌子,简单、实用而已。不过,唐朝椅子还没出现,这算是奇异的造型。
王青瑶前天已经坐过,扶着王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老爷子伸伸手、动动腿,然后不住声地道:“好、好、好。”一副得到心爱玩具爱不释手的模样,谢柳知道情商高一点的人应该说,些许小玩物,不足一哂,稍后,我送你一套之类的话,然后大家客气、客气,就送出去了。谢柳话到嘴边,却觉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好,蔡小虎进来烹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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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用钱赚钱
烹茶是需要时间的,沟通是需要氛围的,几个人不足边际地聊了半天,终于在茶上来之后停住了。几人都在品茶,一时间会客室里安静了下来。
谢柳一般的事情都不瞒蔡小虎的,谢柳希望蔡小虎日后能成为自己的助手,喝完茶后便进入了正题。
谢柳道:“感谢两位大驾光临,我就直接讲了,就是为了赚钱。”谢柳很直接。
王行成笑道:“什么生意?我们王家可以说天下能做的生意做了一半。”言语中,有点小骄傲。
王青瑶撇了撇嘴,王文治仿佛没听到,蔡小虎是不服气,可是他是这里面唯一不能讲话的。
谢柳道:“这生意或许有人做过,我年幼见识少,没见过有人把他当生意做,或者即使有人把他当生意做,但做的方法不对。”书到用时方恨少,金融史没看几页啊!银行这个生意的雏形谢柳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什么生意?”王行成追问道。
王文治不为人所察觉的微微动了动眉毛,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有点不满意了。
“做钱的生意。”
“做钱的生意?”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道。
王青瑶有点失望,本以为谢士毅讲得神乎其神,却不料也不过如此。王文治有些疑惑,这个生意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谢大郎不知道?
王行成笑了:“铸私钱?这生意是要抄家杀头的。磨钱?这生意上不得台盘。典当、放货?这生意外面做的人多如江海。”
不是还有柜坊和飞钱吗?谢柳暗道。谢柳知道柜坊与飞钱,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唐代专营钱币和贵重物品存放与借贷的机构称为柜坊。
历史上,柜坊是由邸店衍生出来的,在唐玄宗开元初年(公元713年)出现,是我国最早的银行雏形。经营的业务是代客商保管金银财物,收取一定的租金,商人需用时,凭帖(相当于支票)或信物提取,为最早的银行雏形。
飞钱始于唐宪宗元和初年,有两种形式:一是官办,商人在京城把钱交给诸军、诸使或诸道设于京城的“进奏院”,携券到其它地区的指定地方取钱;二是私办,大商人在各道或主要城市有联号或交易往来,代营“便换”,以此牟利。当时商人外出经商带上大量铜钱有诸多不便,便先到官方或大商人处开具一张凭证,上面记载着地方和钱币的数目,之后持凭证去异地提款购货。此凭证即“飞钱”。
王行成没谈到柜坊和飞钱,说明这两种模式还没出现,或出现了但王行成还不知道,这不影响谢柳的计划。
谢柳解释道:“我说的做钱的生意,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一两银子可以兑换一贯铜钱,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各地其实差异极大。铜钱是法定货币,金银都不是,但贵人、富人大宗交易时多用金银,这是大家都认可的。也就说,不管我们持有铜钱还是金银都可以交易。如果我们买卖的是铜钱,那么你们认为这生意可以做么?”
王文治眼中精光大盛,然后极力掩饰自己,但不断抖动的脸颊出卖了他。王行成陷入深思中,王青瑶一脸茫然。谢柳知道王文治已经看到了钱景,王行成似懂非懂,其实是不懂。谢柳相信,不管是王文治、还是王行CD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过了一会,见眼前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谢柳只好继续道:“我书读得少,很多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我听酒楼吃饭的客人说,从我们这向东,大海之中有一国家叫倭国,与我大唐有往来,盛产金银,这里一两银子只能换铜钱八百文左右或更少。”
说到这里,王行成的眼睛也亮了。他想通了,如果带八百文铜钱到倭国换回一两银子,那么一两银子在润州可以换成一贯铜钱,如果在蜀中一两银子能换一千一百文铜钱,这不断往复地做,生意是无穷无尽的,利润自然也是无穷无尽的了。好吧!想到这里,王行成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
谢柳以为合作成了,不想王行成霸气地道:“这么简单的生意,我王家为什么要与你合作。”
王青瑶的脸色变了,如果这样做,让她以后在谢家怎么抬得起头。谢柳一愣,摇了摇手,还没开口讲话,王文治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对王行成喝道:“住口。”这一刻,王文治还是很矫健的。
谢柳虚抬了一下小手,笑道:“老太爷莫急,这个问题提得好。”
王文治一愣,这小子有肚量啊!笑了笑道:“你们继续,我就听听,不说话。”
谢柳知道资本是吃人的,心中并不在意,道:“这生意模式说出来很简单,我走到大街随便找两个人来,说给他们听,他们也会懂。但我如果不说,后两百年恐怕也没人能想到。”
王行成附和道:“这个我同意,捅窗户纸这事,捅开了很简单。”
谢柳道:“捅开只是第一步,找王家合家是因为我们有合作基础。”说罢,看了看王青瑶。
王行成道:“你们家人不多,做事还得我们王家做,你们家钱也不多,本金还得靠我们王家出,这生意不如就我们王家自己做了。”
王文治轻轻叹了口气,行成还是浮躁了点啊!
谢柳道:“我没有现钱,也不投现钱,你们出五百贯,拿四成。我少拿点,五成半,我叔叔半成,如果以后有新的股东加入,我们按比例出让。”
“啥!”王行成惊叫起来。
谢柳并不在意王行成的反应,笑道:“你可以不同意的。”
王行成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么简单的生意模式,都说了出来,还不在意王家同意不同意。信不信,我立马就走,明天自己就开始做。
谢柳知道王行成的想法,道:“如果王家不参与,我真的不介意。这生意可大可小,合作的人可多可少。如果我以叔叔的名义邀请乡贤名流共商此事,你看可行性有多少?如果我谢氏自己做,然后边做边招募人手,你看如何?如果我将此法交与李大总管,你看